生琳其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澈冷著臉要反駁他,紙鶴在空中一個趔趄,兩人猛的向后仰去,在空中翻了一個彎,大半個身子落在了紙鶴外面。
景存捏了個法術把紙鶴降的平穩些,他握著蕭澈的手腕把人拽回來,眼前一閃,某人墨發上多出了一道狐耳,屁股后面的尾巴也冒了出來。
狐耳軟趴趴地趴在蕭澈的腦袋上,看上去像是蔫了。
景存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蕭澈抱著尾巴抿了抿唇,掙開了他的手,面上冷冰冰的,渾身散發著寒氣。
“師兄,你這耳朵尾巴怎么冒出來的。”
景存趁他不注意捏了捏他的耳朵,看著白色的狐耳變成了淡淡的粉色。
蕭澈避開了他的手,掐在他手心上,捏著他掌心的肉狠狠擰了一把。
“關你屁事。”
景存任他掐著,反手包住了他的手。
“師兄,上善掌門有個三歲的小侄子,他跟你一樣,也喜歡掐我手心。”
景存松開手,把掌心攤了出來,掌心上赫然印著幾個青色的掐痕。
蕭澈收回了手,氣息更冷了些,抿著唇不搭理他了。
天邊氤氳著黛青的遠山,宛如煙雨洗刷過的純凈蒼穹。白云在耳邊消散開來,遠山漸近,目下是秋望的無盡田野。
到了晚上時,晚霞在西方聚集在一起,折射出垂暮之光,云彩染著金邊融在星辰前,直到最后一抹晚霞消失,月色下映出一片遙遙星輝。
景存和蕭澈在第二日傍晚到了郴縣。
郴縣與凡世九州毗鄰,雖然地方有些偏僻,但也算得上是當地的富庶城鎮。
他們去的時候臨近傍晚,與隔壁縣的燈火通明不同,郴縣街道上早早就沒了人影,四處盡空,門戶緊閉,家家都關上了門窗熄了燈。
“師兄,咱們先去找家客棧吧,問問當地的人家是怎么回事。”
蕭澈點了下頭,同意了他的意見。
他們兩人沿著街道一路走,空曠的街道一片暗色,兩邊褪了色的燈籠滴溜溜的轉,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只有幾聲掉落下來的竹燈在地上晃動的嘩啦聲。
夜幕壓著天頃,景存指尖動了一下,看了一旁的蕭澈一眼。
蕭澈漆黑的眼眸目視前方,用手指微不可見的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在兩人身后不遠處,有一股濃重的妖氣。
仿佛有沉悶的聲音響在耳邊,像是尸體拖拉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那聲音緊貼著他們,像是就在他們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
與此同時,兩人身上多了幾道陰森粘膩的視線,那視線蔓延著腐朽的氣息,像是在打量著掉入陷阱的獵物。
景存食指放在了凈靈劍鞘上,耳邊沉悶的聲音越來越近,就在他要挑開劍的時候,蕭澈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
“那邊有家客棧。”
蕭澈清淡的聲音響起,目光看向不遠處的一家點燈的客棧。
沉悶的聲音瞬時消失,妖氣淹沒在空氣里,視線也隨著一并移開了。
景存跟著蕭澈去了對面的客棧。
客棧里掌燈的小二正要關門,看見兩人進來,連忙給他們騰了地方,探出腦袋四處看了看,閆上了門。
“兩位客官可真會挑時候,再晚些過來,怕是就進不來了。”
小二再三確認門閆上了,用燭臺對著點燃了桌上的燈盞。
他看了兩人一眼,“住什么房?”
景存,“一間上房。”
蕭澈,“兩間上房。”
兩人異口同聲,小二放下了燭臺,給他們二人扔了一張上房的門牌。
“你們二人還是住一間吧,萬一夜里出了事好歹有個照應。”
景存接了門牌,遞給店小二兩顆碎銀。
“我們二人是第一次來郴縣,路過去九州尋親戚的。”
“方才聽店家說的一番話沒聽太明白,為何說再晚些就進不來了?”
店家已經給了門牌,蕭澈沒有再糾結房間的事,他跟著附和道,“來時街上空無一人,可是此地出了些事?”
店小二,“外鄉人啊?那你們二人來的可真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