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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她為了紅跟她們公司的老闆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呢，這樣你還要跟她當朋友？”

“你們在說什么？她才不是那樣的人！”

“你太天真了。”

“對不起。”

我猛的從床上坐起。

外頭的陽光順著窗簾的縫隙照了進來。

我用手抹去我額頭上的冷汗，苦笑了一聲，說：「又夢到了。」

又夢到了這個，已經糾纏我5年的，惡夢。

＊

「你說什么？」我很想抽動我的眼角。

「就是要認直屬呀！這是苑杏的傳統。」賴語岑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說。

「還有這個傳統啊。」姜宇業盯著店家賣的三明治，看起來就一副想要把它們拿來加入芥末醬好對別人惡作劇的樣子。

「對啊！我很期待欸！」賴語岑興奮的說，「我當初會來就是因為直屬制！一想到可能會是什么帥哥學長...」

「欸？不是應該會跟學姊嗎？」我疑惑的歪著頭問。

「苑杏是用抽籤的喔！」賴語岑說，「所以學長姐抽到后，會去找自己的直屬...但也有可能不會，反正就是碰運氣。」

「不知道我的直屬會是誰。」我假裝期待的說。

「可能會是大帥哥喔！」賴語岑竊笑。

「老闆這些三明治都賣我。」姜宇業突然起身走到那間店家，指著檯面上的三明治說。

「天啊你是多餓？」賴語岑說。

「我要買來干嘛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哼了一聲作為回覆。

「噢，我懂了。」她又再度竊笑。

這兩位先生小姐...

你們的惡魔尾巴跑出來囉。

「好啦好啦，語岑，你知道在哪里抽直屬嗎？」我問。

「在川堂呀，說不定已經有學長在那囉！希望是帥哥～～」賴語岑開心的說。

「那我們去看看吧？」我露出大大的微笑。

為了要好好地維護我的面具，我必須積極的參與各種活動才行。

姜宇業掃了我們兩個幾眼，嘆了一口氣，說：「那我就先回教室啦。」

「嗯你走吧。」賴語岑擺擺手。

「妹妹呀你可別被拐走喔，你這么小隻。」姜宇業摸摸我的頭。

「好啦你快走吧。」賴語岑拍掉他的手并勾著我的手臂，「走吧！」

「見色忘友啊。」姜語業無奈地抱著那堆三明治走了。

雖說我們來到了川堂，但因為快要早自習的原因，只有少少幾人。

「我們還是等直屬來找我們吧。」我無奈的對賴語岑笑道。

「也只好這樣了。」她看起來很失望。

我們在轉角處道別，我走回了一年一班。

「呦，回來啦。」坐在我前方的姜宇業翹著二郎腿說。

「沒有看到什么人呀。」我嘆了一口氣。

「對了，剛剛她的直屬已經來過囉！」他指著我右邊的女孩說。

「是真的嗎？」我面帶微笑看著她。

「對呀，是一個學長，他買了奶茶給我喝...」女孩有些害羞的說。

女孩叫做余姿穎，是一個蠻靦腆的女生，這點跟戴熙惠有點像，所以我馬上就摸透了跟她相處的關鍵，于是我們很快地就變成朋友了。

后來我們的談話成功的將大家都引了過來，就和國中一樣，我的面具派上了很大的用場，大家馬上就都聊開了。

「對了，楓羽，你的頭發是天生的嗎？」余姿穎好奇的問我。

「對呀，這讓我有些困擾呢。」我笑著摸摸我自己的頭發，「遇到比較難纏的教官，他們就會以為我染發，幸好后來我的入學單上都有寫發色天生，不然都還不知道要被抓幾次呢。」

「真好呀，好美。」她羨慕的說。

「我覺得你的也很美呀！烏黑的長直發，學長一定會很愛你的！」我開朗的說。

她害羞的低下頭，其他人也開始向我問東問西的。

姜宇業撐著下巴看著這一切，不發一語。

「你怎么都不說話？」我問。

「看你說我就很開心啦。」他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