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0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末掰著手指頭數(shù):“你們倆才認識多久?才在一起多久啊?”
周末說:“唉,我沒有說他不好的意思,只是擔(dān)心你一時沖動。”
索煬笑:“可是結(jié)婚這事兒,本來就是沖動之下做出的決定。”
周末想了想,覺得這話倒也沒錯,當(dāng)初他跟程森雖然戀愛了那么久,但決定結(jié)婚也是憑著一股子沖動才定下來。
“雖然是沖動,”索煬說,“但也是必然的結(jié)果,以前我不明白,覺得結(jié)婚對于我們同性戀人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但是現(xiàn)在突然懂了。”
“你懂什么了?”周末好奇地問。
“當(dāng)我們對彼此的愛已經(jīng)濃烈到不知道應(yīng)該再如何表達的時候,就只有結(jié)婚這一條路了。”索煬說,“只是戀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滿足不了我們,我們需要成為彼此的愛人。”
周末了然地笑了起來:“這事兒怎么被你說得這么浪漫呢?”
“可能因為愛情本來就是浪漫的,”索煬說,“可能有人覺得婚姻是愛情的墳?zāi)梗覍@種說法不能完全贊同。婚姻的意義因人而異,每個人給它的定義都不同,對于我們來說,婚姻是規(guī)則之下的求而不得,只能用迂回的方式來證明自己想跟對方廝守到老的決心。”
周末托著下巴看他,眼里含著笑。
“你真的不一樣了。”周末說,“以前你總是冷冰冰的,不是那種表面上的冰塊兒臉,而是對生活和生活中的人永遠都保持距離,我總覺得你好像除了工作之外對什么都不太有熱情。”
索煬能明白周末的意思。
其實當(dāng)年他聽到別人背地里說他的那些話,冷靜理智地去想想,并非沒有道理。
他是長了個還算過得去的皮囊,可是,皮囊之下的世界空泛至極,他拒絕一切熱鬧的進入,對一切也都沒什么興趣。
美則美矣,毫無靈魂。
這句話是傷他的利劍,但之所以能傷到他,還不是因為戳中了要害?
索煬都明白。
所以說,他很確定自己跟沈徽明的婚姻是正確的選擇,因為他不會再遇見比沈徽明更值得相伴一生的人了。
沈徽明是氧氣,不遺余力地注入了他這潭死水,讓水底長出了水草,出現(xiàn)了游魚,也有了生機。
他身上所有的生活氣息都來自于沈徽明,他愛著對方,也欣喜于自己的愛。
“話說回來,你們準備去哪兒辦婚禮?”
“柏林。”索煬說,“不過有很多手續(xù)要辦,昨天徽明查了一下,到國外結(jié)婚也沒那么簡單。”
周末點了點頭:“行,如果你們打算就兩個人獨自享受新婚的喜悅,那我到時候就好好送上一份大禮,不過要是你們準備宴請四方的話,我必須要當(dāng)伴郎。”
兩人分開的時候,周末又問了一句:“你們認真的是吧?”
索煬堅定地點頭:“嗯,很認真的。”
周末抬手蹭了蹭鼻子:“新婚快樂。”
兩人站在路邊,輕輕地擁抱了一下,索煬說:“謝謝你。”
“謝我什么?”
“如果不是當(dāng)初你的生日宴邀請了我也邀請了他,如果我們當(dāng)時沒在那兒遇見,或許我現(xiàn)在還是那個了無生趣的人。”
周末搖搖頭,聳聳肩,用手指戳了戳索煬的肩膀。
“就算你們那天沒見面,之后也一定還會遇見。”周末說,“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