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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煬以為他說的是他們的事。
“所以,我們的約定可能還要延遲。”
“什么意思?”
沈徽明嘆氣:“如果我跟你說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是不是有賣慘的嫌疑?”
“醫(yī)院?”半夜兩點在醫(yī)院?
“嗯,前陣子忙得兇,都沒怎么跟你聯(lián)系。”沈徽明避重就輕地說,“這不終于忙完了,為了接下來能精神百倍地跟你約會,提前搞點兒小動作。”
索煬笑了:“怎么?沈先生還去做了個整形手術(shù)?”
“你覺得我有那個必要嗎?”沈徽明喜歡聽索煬開玩笑,“我對自己的外貌還是很自信的。”
好像之前的怨念都消失了,被這個晚上的風(fēng)吹得煙消云散。
索煬問:“不打算告訴我你在醫(yī)院的原因?”
“想說,但怕你覺得我用這個討你的可憐。”沈徽明說,“我可不是那種喜歡博同情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同情呢?我也不是那種見誰都心疼的圣母。”
“我做了個胃部的小手術(shù),”沈徽明說,“今天第三天了,一有力氣了就給你發(fā)了消息,感動嗎?要心疼我一下嗎?”
索煬沒想到斷了聯(lián)系的這幾天沈徽明竟然在醫(yī)院,突然覺得胡亂猜測的自己有些卑劣了。
“有一點。”索煬說,“那需要我去探病嗎?”
“如果你想的話,”沈徽明輕笑了一聲說,“不過,探病歸探病,不算是約會,我們的賭約還要繼續(xù)的。”
第20章
索煬聽著沈徽明的話,忍不住笑,覺得這人還真是斤斤計較。
“我知道。”索煬說,“那明天上午過去看你,如果不打擾的話。”
“當(dāng)然不,”沈徽明的手指輕輕攆著書頁,聲音放得很柔,“我榮幸之至。”
兩人約好了明天的時間,一起掛斷了電話。
索煬把手機重新放回原位,旁邊就擺著那本,他翻到之前沈徽明發(fā)來的頁碼,那一頁有一段寫著——被人愛戀使人們意識到,他人與自己一樣需要依靠,當(dāng)初正是因為尋求這種依靠,人們才會去愛。
作者的這句話說得究竟有沒有道理,索煬懶得去分析,但從自己的角度出發(fā),他并不完全認可。
前半句是對的,在沈徽明表示希望自己去探望時,他突然有了一種自己跟對方都需要被人關(guān)懷的感覺,他覺得,被人邀請去探病也是一種“被關(guān)懷”,這證明,他在被人需要。
至于后面半句,決定去愛的原因究竟是不是尋求這種依靠,他覺得應(yīng)該不盡然。
決定去愛的原因有很多,大概這種感覺只是其中一個因素。
但不可否認,被人需要,這感覺不賴。
跟沈徽明聯(lián)系過后,索煬坐在桌前看了會兒書,快四點的時候回臥室睡覺去了。
原本沒有睡意的,但他還是躺下醞釀著,想著天亮了要去醫(yī)院,下午還得上班,能睡就睡會兒吧。
索煬只睡了兩個多小時就醒了,六點多,已經(jīng)天光大亮。
他從床上起來,接了杯溫水喝。
喝水的時候又去翻那本書,突然好奇沈徽明昨晚看到了哪里。
他給對方發(fā)了條信息,學(xué)著對方的樣子,只發(fā)了個頁碼進度:96/248。
之后,他打開微博,隨手翻了翻,看見周末在凌晨的時候發(fā)了張抱著被子的自拍,文案是:吃喝玩樂才是正經(jīng)事兒,但老公不在,吃喝玩樂都沒滋沒味了。
索煬笑了,給他點了個贊。
索煬的微博是當(dāng)初周末拉著他一起注冊的,那會兒兩人剛上班,周末說每次飛到一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