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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應(yīng)該要甜甜蜜蜜去看電影的兩人在快到柜檯時離開隊(duì)伍,見到李成,臉色轉(zhuǎn)瞬間沒了溫和,只馀陰沉。
「你怎么還在?」
「啊哈哈……先不說那個了,臨時加班,你收到消息了吧。」
「嗯。」約會除了被跟蹤還被打斷,任燭心情十分不好,不過面對馮白瓔時并沒有任何不耐煩,也不拿她撒氣,相反的還十分溫柔,「抱歉,臨時出任務(wù),下次再補(bǔ)償。」
馮白瓔連忙擺手,「很急的話就快去吧!我沒關(guān)係的。」
任燭又道歉一次,才帶著李成離開。
他們離開后,馮白瓔徹底收起人畜無害的表情,眼神凌厲。
再次出現(xiàn)的粼粼看到馮白瓔的眼神,忍不住發(fā)顫。
「是海灦組的那件事?」馮白瓔冷冷道。
「我想是的。組織收到消息,海灦組的葬禮會有大批警力駐守待命,維護(hù)安全。」
「喔。」
「白瓔,雖然身為敵對組織,但各組老大都前去致意了,你可不能不去。」
「唉。」馮白瓔重重嘆了口氣,「我們?nèi)窍沦I衣服吧,千萬不能被任燭認(rèn)出來。」
說到任燭,馮白瓔的表情就軟化了,粼粼在心里感嘆,這是腐敗的愛情啊。
「……認(rèn)出來就玩完了。」粼粼說。
不但愛情沒了,八成還要去坐牢。畢竟連身分都知曉,要查出黑料也不是什么難事。
像是那個什么身為瀝青廠老闆老是捐瀝青鋪馬路之類的事啊。
有一句老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待在黑道這圈子,哪一個能不沾血的?要生存下去,只能妥協(xié)。為了維持組織運(yùn)作,要錢要人力要武器,而大部份事情都能用錢解決所以錢是最重要的。
要賺大錢的方法可不是開小店賺小錢或是領(lǐng)人發(fā)的工資,而是投資、當(dāng)老闆。馮白瓔有了前幾代所累積下來的錢、投資項(xiàng)目和扶植企業(yè),要想的只是如何讓錢更多。
暴力討債?高利貸?
要想拿到錢,前提是人有辦法還,不然就只是把錢丟進(jìn)去,拿不拿得回來是另一回事。更別提欠錢不還用自殺逃避的,去找欠債人的家屬要錢這些事馮白瓔還嫌沒格調(diào)。
身為組織上游,做這種小事是浪費(fèi)時間。
一個組織要維持就要賺錢。白滄組旗下有大大小小數(shù)個組織,她主要負(fù)責(zé)管理直屬的幾個組,那些小組底下還會有更多小組。每個組織都要定時上繳固定金額給上游,越下層的就要繳錢給越多組織,基本是隸屬誰就給誰以及上繳給總部。收到的錢馮白瓔會投資,再分下去給各組員,不論是錢還是資源。
如果不是混不下去,誰要混這一行?
如果混這一行也活不下去,那么便是社會亂源。
因此馮白瓔等于是要養(yǎng)員工,太多了也養(yǎng)不活,所以自從上任,她就不許下游組織無止盡地擴(kuò)大規(guī)模。
前面說到暴力討債和高利貸,這兩個都是下游組織常用的賺錢方式,不過沒有資本也玩不起,更多的是賣毒品、詐騙、地下賭場、經(jīng)營酒店等。
馮白瓔現(xiàn)在已經(jīng)禁止毒品買賣,因?yàn)槲镜娜速I毒,為了買毒賣毒,會吸引更多人吸毒以製造自己的客人,這是嚴(yán)重的社會問題。
身為這些壞人的頂頭上司,馮白瓔認(rèn)為自己有責(zé)任要處理這些。
如果死性不改非要靠毒品才能賺錢,這種廢物不要也罷,還能清除一個垃圾。
詐騙好賺,相比毒品禍害人的程度較低,雖然馮白瓔也不喜歡但依舊沒有全面禁止,只是規(guī)定盡量把目標(biāo)放在海外。
至于海外的人們,她只能在心里說對不起了。
賭場和酒店馮白瓔限制最少,酒店只要不是拐賣人口強(qiáng)迫賣春其他都好說,酒水利潤高好賺錢。賭場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誰也怪不了誰,只要防警察防老千,圈錢也很快,反正就算被抓了,馮白瓔也絕不會主動跳出來的!又不是她的個人行為,她沒必要為下層的人承擔(dān)這些責(zé)任。
下游組織自己有賺錢的方法,這些賺錢方法提供工作機(jī)會及收入,上游組織用旗下的人所上繳的錢投資,賺到的錢又繳給馮白瓔,馮白瓔用這些錢賺錢,回饋給組員,這是馮白瓔所想的最好的方式,讓白滄組穩(wěn)定下來,不要因?yàn)闆]錢而去傷害老百姓。
這次去世的海灦組會長,是實(shí)力與白滄組相當(dāng)?shù)臄硨M織。不過現(xiàn)在社會和平,與白滄組又屬不同地區(qū),只要不是侵犯到利益,彼此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會去動誰。
但是這是第五代會長的方針,誰也不知道第六代會不會掀起戰(zhàn)爭。
第五代會長高齡八十,他年輕時斗爭傷了根基,活到八十也算是長壽了。他的葬禮遵循遺囑,等到第六代會長決定后才下葬,在此之前都隱藏消息。
雖然是臨時公布,但全國各大幫派的老大都第一時間前來致意,黑道的頭領(lǐng)各個都是戲精,彼此見面都像是老朋友,私底下卻可能互相討厭到恨不得對方去死。
動不動就將情緒表露無遺的人是最愚蠢的。
穿著臨時買來的黑西裝與墨鏡,馮白瓔換了妝扮和妝容,和阿和會合。
為了避免被認(rèn)出來,加上資歷還不夠,粼粼并沒有出席葬禮而是在車上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