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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空穴來風,未必無因,不置可否本身就代表了一種態(tài)度,由此可見一般。
與孫百羽比起來,李劍歌這點奇遇,至少在目前看來,也算不得什么。
要知道他當年,可是十三歲時,就已突破先天了。
李劍歌說的是真心話,袁天晨卻當他是謙虛,因為聽起來頗為真誠,他立刻對李劍歌起了幾分好感。
又拱了拱手,袁天晨贊道:“李少俠,不說別的,至少你這份不驕不躁,袁某就學不來,我這次,可才算是真的佩服你啦!”
對此,李劍歌也并不去解釋,說多了也沒什么太大意義,畢竟他不可能訴說原委,當即只哈哈一笑,連道不敢當。
見二人相談甚歡,柳義卿皺了皺眉,頓時感到有些不耐煩,隨之出聲打斷了二人的互相吹捧。
他說道:“李少俠,我受人所托,代南山劍宗邀你明日一會,不知可否賞臉?”
聽他說完,李劍歌先翻了翻手上的拜帖。
其中之一的留款,正是南山劍宗,而另一個,赫然便是正陽館。
嗬!速度還真快,果然不愧是越州實力最強的兩個門派,李劍歌暗贊。
瞥了柳義卿一眼后,袁天晨道:“李少俠,憑借這兩份拜帖,你就可以直接參加十日后的賀陽武會,不過到不一定非得去親赴此會。
此言一出,挑撥之意就很明顯了,柳義卿立刻喝道:“姓袁的!你這話什么意思?”實際上,卻是有點心虛。
之所以如此著急出聲呵斥,卻是因為柳義卿所謂的代表南山劍宗邀請李劍歌赴會,只有五分真。
不同于袁天晨,袁天晨他是本地豪族之子,家族就在賀陽附近,與正陽館親近。
而柳義卿,卻是化州人,他出身于化州一個大家族的旁支,乃是庶子。
因為在家族過的不順,這才跑到越州來,想要創(chuàng)出一番名頭。
他借此來證明自己,待日后回歸家族,可以憑借這些來奪得地位,執(zhí)掌權(quán)柄。
在他到達越州后,恰巧便遇到南山劍宗的幾個親傳弟子,有了一番交際,在柳義卿看來,南山劍宗隱隱已是越州最強大的門派。
如此大派,自然有能力幫助自己揚名立萬,若是交好,絕對沒有壞處,于是,便在借機貼了過去,與其親善。
結(jié)果也與他所料不差,在那幾個親傳弟子的幫助下,柳義卿果然很快在越州武林闖出“多情劍”的名頭。
所謂投之以桃,報之以李,人家給面子,柳義卿自然也要誠心辦事。
這一次,其實正陽館與南山劍宗的拜帖都是同一時刻發(fā)出的,而且兩派發(fā)此帖,也只是為了表達對李劍歌肯定,并無他意。
或許李劍歌很厲害,也很有潛力,但以兩派如今的地位,卻還用不著如此著急地就伸出橄欖枝。
柳義卿所謂的“代表南山劍宗邀請”,其實,僅是那幾名南山劍宗的親傳弟子有此意罷了。
袁天晨當然明白這一點,他與柳義卿不合,故而,毫不猶豫地就出聲提點了李劍歌。
親傳弟子在南山劍宗里自然地位不低,但卻也沒有那么高。
畢竟還是弟子,南山劍宗最新一代親傳弟子有百余人,即便得罪了幾個,也沒什么了不起。
況且,就算是得罪,也是李劍歌去得罪,他袁天晨又落不到什么壞處,既然如此,若能讓柳義卿吃癟不順,又何樂而不為呢?
袁天晨正是抱著這種心態(tài),才故意出言挑撥,想讓李劍歌拒絕柳義卿的邀請。
李劍歌瞟了二人一眼,盡管不是能立刻想明白這些,卻也大致有感。
他心道:“這兩個家伙,倒不是什么簡單貨色,只是,暗地里的打算太多,難道不累么?恁的無趣。”
下意識,李劍歌想到了白天見到的那專好打架的秦無敵,剛剛對袁天晨升起的那點不錯的觀感,便轉(zhuǎn)移到了秦無敵身上。
對于柳義卿的邀請,他不準備拒絕,無論是好是壞,接著便是,他又沒什么好怕的,為何不去呢。
既然準備組建自己的勢力,與那桃神教對抗,當然要搞好江湖關(guān)系,沒必要剛來賀陽就樹敵。
想到這,李劍歌朝柳義卿點了點頭,笑道:“當然,我明日自當赴會。”
柳義卿臉色一緩,露出了一絲笑容,道:“那好,我到時會派馬車去接李少俠。”
李劍歌擺手道:“那倒不用,請問是在何時何地擺宴?我自去便是,又何須什么馬車迎接,搞得和官家小姐似的。”
神情一滯,柳義卿尷尬地笑了笑,點頭附和道:“說的有理,明日未時三刻前,在東郊躍馬坡,如何?”
李劍歌拱手應道:“既然如此,那我定會準時到達,還望柳兄回復無礙。”
柳義卿還禮道:“如此,便多謝李少俠了。”
說罷,他又看了一眼在一旁靜靜侍立的姬蕊,致歉道:“今晚是姬姑娘的謝恩宴,我這等局外之人,也不好參雜,就此告辭!”
李劍歌笑了笑,也無意挽留,他自然不愿意旁邊多兩個電燈泡,道:“柳兄慢走,我就不送了!”
點點頭,柳義卿旋即毫不猶豫地負手而去,臨走前,斜睨了袁天晨一眼,冷哼了一聲。
袁天晨本來準備待下去的,但聽到他這般說辭,又哪里還好意思再在這礙眼。
于是,他只能在李劍歌笑瞇瞇的注視下,十分不舍地與姬蕊告別。
當見到方才一幅感激姿態(tài)的姬蕊此時也沒做任何挽留之言,袁天晨最后只能無奈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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