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龜耀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華燈初上,接連數里之距,將河畔兩岸點綴得如同一條長龍,岸邊水面,馬車小舟迎來送往,絡繹不絕,造訪的賓客不知凡幾。
河水兩岸熱鬧得不行,在白日沉寂無聲的花船,也盡皆開了張,燭火之下,隱隱可見一群群鶯鶯燕燕,在醉酒笙歌。
這里,便是整個賀陽城最為繁華的地帶,此情此景,當然最為吸引各種自命不凡的文人雅士,俠客高手。
不過越州乃新僻之州,不僅武風不旺,相較之下,文風更為薄弱,沒多少雅士騷客。
因此,往來這些花船的賓客之中,除去些富貴閑人外,大多都是武林中人。
當李劍歌在小廝的帶領下,來到了姬蕊所在的花船之時,卻發現船艙之中,還多了兩人。
此二人并非旁人,正是他白天所遇見的那兩個大戰了一番,最后為秦無敵所攪局的青年高手,“狂風公子”袁天晨與“多情劍”柳義卿。
待李劍歌跨入船艙后,他們正分列兩排,剛剛就座,看到李劍歌后,不待姬蕊介紹,便立刻站起身朝他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面面相覷后,兩人不屑對視了一眼,跟著先后說道:“袁某(義卿)見過李少俠。”
李劍歌不由感到有些意外,瞟了主座上的姬蕊一眼,她頓時尷尬地一笑。
站起身,走到門口,在李劍歌身前三尺停住,姬蕊隨即盈盈欠身,道:“李公子能應約赴邀,妾身感激不盡。”
說話間,她瞥了袁、柳二人一眼,有些遲疑地說道:“這二位公子不請自來,妾身也是始料未及,還望李公子莫要見怪于我才好。”
李劍歌了然一笑,擺擺手道:“無妨,姬姑娘無須在意。”
隨后,他對袁、柳二人抱拳還禮,笑道:“袁少俠,柳少俠,二位兄臺有禮,在下李劍歌,見過二位了。”
袁天晨與柳義卿頓時一笑,又跟李劍歌行了一禮,卻并未著急回他的話,而是轉而面向一旁的姬蕊。
袁天晨嘿嘿一笑,道:“冒昧前來,卻是不小心姬姑娘,袁某實在歉然之至,還望海涵。”
說罷,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錦盒,雙手奉上,遞到了姬蕊面前。
李劍歌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見他此舉,還以為錦盒中是什么珠寶金銀之類,待袁天晨攤開后,卻發現其中所擺放的竟是張紙片。
袁天晨道:“昨夜得蒙姬姑娘.親睞,留宿于船艙,共討音律,實乃幸甚之至,今特奉上這份《鳳琴云瑟曲》的曲譜,為此致歉,懇.請納取。”
李劍歌這才明白,原來那紙片,卻是張曲譜,他瞧了眼姬蕊,見她看到這曲譜后,立刻面露喜色,暗暗稱奇。
他心中想到:“原來這個名妓竟然還是個文藝女青年,倒是沒辜負這份極美之貌……”
此時,姬蕊卻是按捺不住,伸手接過了錦盒,道:“嗯,好吧,那就原諒你。”
話音未落,她略顯迫不及待地道:“這份真的是《鳳琴云瑟曲》?”
對于她這幅模樣,李劍歌并不意外,在李長庚的教導之下,他對這些文雅之事,也曾有過涉及,倒是知道這《鳳琴云瑟曲》的名頭。
前朝曾有大詩人名為孫百羽,乃是一代奇人,不僅在武林中揚名,是個名噪一時的大高手。
同時,還曾參與科舉,高中及第,后官至翰林院學士,卻是一代文武雙全的大家。
孫百羽號稱“四絕仙人”,所謂的四絕,便是指他琴、棋、書、畫這四樣本領,而所謂“仙人”,便是指他的武道修為。
武者先天境界之后,便是入圣境界,而入圣再后,便是被稱之為天人的至真玄奧的境界。
到了天人境界的武者,便不再是凡人,江湖上有個通稱,就是“陸地真仙”。
孫百羽,正是達到了這個境界的武林大宗師,“仙人”之名正從此來。
而能與這個稱號齊名,并稱“四絕”,足可見他在琴、棋、書、畫這四門技藝上的造詣,卻是早已由藝入道。
這《鳳琴云瑟曲》,便是當年孫百羽所創作的一首稀世名曲,聽說此曲是他在虬龍山脈深處,偶然窺見火鳳朝.陽,飄然升入云巔之后所做。
數百年間,這份曲譜幾經周折,卻是消失無蹤很久了,如果姬蕊手上這份真的是《鳳琴云瑟曲》的話,倒也不難理解她的激動。
袁天晨笑道:“當年孫仙人曾將此曲奏與兩位摯友,我送給姑娘的這份,就是其中之一位,后來憑記憶譜下的那一份。”
姬蕊恍然點頭,激動之心,慢慢平息,原來并非孫百羽的手書原樣,那倒沒想象中那么珍奇了。
不過盡管是他人錄述的,卻也仍舊不是凡物,姬蕊當即道:“多謝袁公子饋贈。”
相較于袁天晨的禮物,柳義卿的歉禮盡管珍貴,卻又不值一提了。
他所贈送的,卻是一對龍眼大小的夜明珠,姬蕊收下后,淡淡地道了聲謝,并未有任何異樣。
看到自己被比了下去,柳義卿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而袁天晨則十分得意,李劍歌在旁邊看得好笑,心道難怪昨夜是袁天晨被留宿而非柳義卿。
在找準目標,抓.住女人心的這一點上,盡管柳義卿號稱“多情劍”,卻又遠遠不如袁天晨這個“狂風公子”了。
兩人與姬蕊一番致歉后,這才回轉目標,重新對準李劍歌,然后對視了一眼,各自掏出了一份帖子。
幾乎又是異口同聲,兩人齊齊道:“李少俠,還請受此拜帖!”
(感謝“醉夢迷月”、“波林神尊”、“皇室之人”的打賞)
(PS:今天狀態不好,更新晚了點大家見諒,今天還是兩章,后邊的得再晚一些,抱歉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