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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旁人回道:“你是剛來賀陽的吧,連他們都不認識?”
發問的那人不解道:“這群少年很有名啊?請恕我孤陋寡聞,還望這位兄臺賜教。”
得了恭維,回話的人心情一爽,也就不吝講解:“這些少年少女,正是南山劍宗的新晉弟子,是來參加賀陽武會的。”
發問的那人啊的一聲,道:“原來今年就到了新一屆賀陽武會的時間了么,原來如此,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這下可以開開眼界了。”
回話那人嘿嘿一笑:“正是如此,那桃神教將會有何等舉動,要應對,也是那些大派掌門、幫主需要考慮,要去在前頭的。”
頓了頓,他續道:“既然暫時還牽扯不到我們這些人身上,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多想也沒用,然而這賀陽武會的熱鬧,卻很值得一觀哪。”
發問那人忙道:“這位兄臺的極是,看來,兄臺竟是有門道了?可否帶弟去開開眼,見識見識?”
回話那人得意地笑了笑,道:“鄙人不才,添為海臺宗掌門,卻是收到了武會的請帖。”
聽到這,李劍歌有些忍俊不禁,嘀咕道:“海苔宗?我還仙貝宗,雪餅派呢……”
程靈素只能聽到樓下盡是一片嘈雜,卻分辨不出這些聲音,聞言不由有些疑惑地問道:“李大哥,你什么?”
李劍歌打了個哈哈,隨口道:“沒什么,我在,這酒肆的廚子手藝不錯,東西都挺好吃的。”
程靈素斜著瞄了他一眼,看出他的言不由衷,心中不信,卻也并沒有繼續追問。
李劍歌又笑著將她摟進了懷里,東扯西拉著揭過這一道后,繼續聽去。
不過,大廳內,那發話的幾人卻開始了互相吹捧,來去,卻也沒有再提到他想知道的東西。
李劍歌只得作罷,暗道:“南山劍宗?賀陽武會?這是個什么東西,聽起來,難道竟然是個武俠版的運動會么?好像有些意思……”
這時,李劍歌神色一動,放開了程靈素,抓過金猱,將它塞進了桌底用桌布擋住。
做完這些后,他站起身來,走到了門口旁邊,推開門喚道:“還請稍待。”
只見門外不遠處,一抹倩影正要下樓,聽到呼喚,回過頭來,正是先前那老板娘。
看到李劍歌,那老板娘當即展開一抹如花笑靨,回過身,她俏聲喊道:“這位客人是叫我么?有何貴干?”
李劍歌微笑著頭,道:“老板娘,我有事情,想要問問你,如果不麻煩的話,能過來一下么,這樣話不方便,耽誤你些許時間。”
老板娘愣了愣,隨即呵呵一笑,頓時花枝招展,瞇了瞇眼,走了過來,邊走邊道:“當然不麻煩,客人不知有什么想問的?”
李劍歌將她迎入了雅間,程靈素抬頭一望,忙起身相對,李劍歌按了按手,示意她無須理會。
老板娘看到她后,眸子一亮,笑道:“這位姑娘生的可真是俊哪。”
對此,李劍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并沒有接話,搬來胡椅,跟著朝她伸了伸手,道:“還未請教老板娘尊姓大名?”
老板娘見狀,也不客氣,順勢坐下,甩手笑道:“混跡風塵的女子,哪里有什么尊姓大名,客人若不嫌棄的話,便叫我傅二娘吧。”
話間,李劍歌又搬來一把胡椅,在她對面坐下,道:“既然如此,那就恕我冒昧,叫你聲二娘了。”
老板娘誒的應了一聲,隨即咯咯一笑:“客人有什么要問的,就請吧。”
李劍歌頷首道:“不瞞二娘,我是今天第一次來賀陽城,方才聽到底下有人提及賀陽武會,有些好奇,卻不知能否告知一二?”
傅二娘微微吐了口氣,笑道:“哎!原來客人是要問這個,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這個事情啊客人問我就對了!”
話不絕口,傅二娘卻是個健談的,不一會,三言兩語間,就將李劍歌的疑問給了個清楚明白。
原來,所謂的賀陽武會,正如他所料,正是有類似于一個武俠版的運動會的意思。
在傅二娘的解釋下,李劍歌獲悉了這賀陽武會的來歷,事情卻是起于數十年前‘南山孤叟’邱萬年與‘沔陽漁翁’李道乾那場大戰之后。
當年,邱萬年與李道乾一場激戰,勝負不為外人所知曉,隨后兩人便分別創立了“南山劍宗”與“正陽武館”。
在之后的第五年,兩派之間,卻是又進行了一場比武,這次,卻并非邱萬年與李道乾親自下場。
比武者,換成了兩派弟子,兩派弟子好一場激戰,彼此也是互有勝負。
在那之后,似乎就成了慣例,每隔三年,南山劍宗與正陽館,都要派弟子進行一次比武斗藝。
后來,不知怎么的,這樣的比武,在第五屆后,范圍突然擴大,有很多其他大大的門派,以及諸般江湖散人,也都參與了進來。
于是這樣的比武,就逐漸規范了下來,成為整個越州武林的一場盛事,定名為賀陽武會。
每三年,便有一批各派的青年高手互相較技,勝者便聲名大噪,廣傳四方。
如此,又吸引了更多人趨之若鶩,賀陽武會的名頭,也就漸漸傳到了附近幾個州郡。
李劍歌來得很巧,這會,正好就是最新一屆賀陽武會開始的時日,陸陸續續,有很多武者,都在往這邊匯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