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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浮浮,悲悲歡歡無窮期…………
伴隨著他的歌聲,陸無雙再難移開雙眸,忍不住癡癡地看著他,心想:“師父好厲害,這種不入尋常平仄格調的詞曲都能獨創出來!”
這個時代的歌曲當然與現代不同,李劍歌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唱前世的歌曲,因此倒讓陸無雙產生了誤會。
李劍歌并不知道這種誤會,當然就算他知道了,估計也不甚在意,恐怕還要引以為自得之樂。
這么久以來,他早已習慣了這個美少女對他日益加深的依戀與崇拜,且對此樂見其成。
小龍女倒沒有這么多感覺,只因李劍歌早就在她面前表現過,她清楚李劍歌喜歡唱這種稀奇古怪,但聽起來又別有些味道的歌曲。
她的注意力,放在了李劍歌那只被陸無雙緊緊抱在懷里的手臂,以及她死死貼在他身上的姿勢。
想起之前李劍歌對她做的事情,小龍女心底不自主地生出一股酸酸麻麻的不爽快來。
她不知道這是什么情緒,也不知該怎么去做,只下意識地往李劍歌懷里拱去。
李劍歌感覺到懷中的異樣,看著從自己腋下冒出的腦袋,不由笑著止住了歌聲,問道:“你怎么了,龍兒?”
小龍女忽聽得他叫自己“龍兒”,情緒竟猛然起伏,心扉大開,幾欲起飛,心道:“他從來沒這么叫過我,龍兒…龍兒…為何我聽著覺得如此動聽,如此悅耳,他以前都叫我龍姑娘,為何突然變了,是因為先前做的那種事情么,要是一輩子都被他這么叫著,我死也愿了。”
少女情懷,神仙都難測,李劍歌根本想不到,自己只是這么下意識的一改口,竟能引起小龍女這恁多的念想。
他只能看見小龍女癡癡地盯著眼前,好像根本沒聽到自己的問話,還以為她練功出了什么毛病。
李劍歌登時大急,馬上抓起她的手腕,就想渡氣過去探查,此舉恰好又驚醒了小龍女。
她回過神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又有些疑惑,盯著自己的手,問道:“怎么?”
李劍歌看她神色正常,方才松了口氣,撇了撇嘴道:“我正想問你呢。”
小龍女愣了愣,反應過來,嘴角的笑意更勝,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那一雙柔荑上探,摸了摸李劍歌臉頰,道:“沒什么……”
說話間,她第一次主動攬臂,反過來抱住了李劍歌,續道:“我喜歡你叫我龍兒,你以后都這么叫我,別改,可以么?”
雖然不天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但小龍女這般作態,自是李劍歌喜聞樂見的,立刻受寵若驚道:“沒問題,龍兒。”
又聽到這一聲“龍兒”,小龍女愈發歡快,抱了他片刻后,忽地反印了他一口。
下一秒,她松開手,抓起那只還沒吃完的烤雞,直接起身往回走去。
李劍歌不舍地拉住她,問道:“龍兒你又是要去哪?”
小龍女回頭望了他一眼,似是有些不解,回道:“該練功了,每天都是這個時辰,不能漏過的。”
說罷,稍稍用力,掙開了他,然后帶著喜悅,又鉆進古墓,很快消失在內里走廊拐角。
微滯片刻,李劍歌才好不容易收攝心神,平靜下來,跟著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臉,卻正是剛才小龍女香.唇碰過的地方。
李劍歌呵呵笑了笑,心情又舒暢了三分,這時,一旁有股火熱尖銳的目光刺到了他的臉上,他循而矚目。
迎上了陸無雙那帶著吃味與古怪夾雜著的眸子,感覺到氣氛尷尬,他輕輕咳嗽了兩聲。
然后,對陸無雙道:“嗯,你師叔去練功了,你也就別閑著,跟我來吧。”
陸無雙發出一聲輕哼,點點頭,跟著他站起身,走向古墓,同時問道:“不能在外邊煉氣么,我不喜歡這墓里邊。”
李劍歌引著她一路前行,來到一處石室前,回頭訓斥道:“卻是有好東西能幫你的,不要挑三揀四。”
陸無雙“哦”了一聲,心中好奇,想探出腦袋越過李劍歌朝石室內望去。
不過她頭探到一半,身子就被李劍歌給直接提了進去。
但見石室中空空洞.洞,只有一塊長條青石作床,床上鋪了張草席,一幅白布當作薄被,此外更無別物。
李劍歌對她道:“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居室,你無論練功,還是睡覺,都要在這青石床進行。”
陸無雙這一路來被他寵溺慣了,衣食住行哪樣不是用的最好的,此刻聽聞自己要在這間破破爛爛的房間里起居,登時不解又不滿。
她掃了眼石室,著實不愿意住在這里,不過也大致搞清了李劍歌的脾氣,倒并沒有著急拒絕。
陸無雙明白他做事情,都有自己的意圖,連忙搖擺起李劍歌的臂膀,嬌嗔發問道:“為什么啊,師父,這里有什么特別的嗎?”
李劍歌斜睨著她,回道:“這間石室當然沒有什么特別的,不過……”
他話說到一半,愈發勾起了陸無雙的好奇心,當即又是一陣嗔怪。
李劍歌只是不理,繼續賣著關子,示意她脫下鞋,爬上床去,陸無雙沒法子,只得順從。
一落到床上,陸無雙只覺徹骨冰涼,大驚之下,一蹦而起,立刻就要赤腳跳下來。
李劍歌忙摁住她的肩膀,喝道:“快坐下,靜心寧神,開始運氣行功!”
陸無雙逃脫不得,迎上他堅定的目光,只得又一次乖巧聽從,然而嘴角卻含.著一絲委屈,嘟囔道:“師父你作弄我!”
李劍歌忍著笑,回道:“我哪里是作弄你了,你可知這是什么床?自然對你有大好處,你啊,可別不知好歹。”
陸無雙剛才只是受了突然襲.擊,沒有準備,才驚詫而起,此時在石床上坐下,也就漸漸適應了寒冷。
她沒有急著開始運功,追問道:“這地方冷冰冰的,都要把人凍死,哪里有好了?”
李劍歌揉了揉她的腦門,抹去她眼角那一絲霧氣,柔聲解釋道:“這床下用料乃是上古寒玉,乃是修煉上乘內功的極佳臂助,明白了?”
陸無雙雙手按了按,半信半疑道:“這塊丑巴巴的青灰色大石頭,又哪里像是寒玉啦?”
李劍歌忍不住彈了她一個腦崩,訓斥道:“你懂什么,這是你師叔以前睡的,師父還能騙你不成,我又可曾騙過你么?”
見他好像是真的有些怒了,陸無雙縮了縮脖子,顧不得腦門的疼痛,忙討好道:“我信啦,師父,你肯定不會害我的,我知道!!!”
最后一個“道”,陸無雙故意托長了音節,以一種嬌滴滴的口音說出來,嗲聲嗲氣。
這么久以來的相處,她也摸準了一些李劍歌的脈搏,知道他吃這一套。
果不其然,李劍歌不自主地打了個激靈,繃緊的臉色隨之一緩。
無奈地瞥了她一眼,李劍歌道:“好了,別耽誤功夫,就這樣吧,開始練功,有什么問題,直接問我就好。”
說罷,他雙腳輕輕一跺,在地上清理出一圈干凈的地塊,盤坐下來,很快進入了冥想。
陸無雙吐了吐舌頭,不敢怠慢,也立刻跟著坐下,開始慢慢收.攝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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