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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御白黑眸猛的一震,目光變的危險起來。
顧青弱嘻嘻一笑,慢條斯理的搖了搖頭,“真是虧了,若是咱們談條件時你是這副模樣,那你的那些要求肯定是要被大打折扣的。”
墨御白冷著臉在她唇上咬了一下,顧著跑路,倒也沒怎么說話氣她。
也許是不舍得了,畢竟跑路又不需要嘴巴。
有墨御白在,顧青弱覺得自己的人生再次開掛,幾乎是毫無阻力的便被他安全的帶了出來。
可見他準備的有多么充分。
被帶到不知何處的一進院落,剛進房間,顧青弱便看到徐世義已經在等著了。
“世子妃,怎么瘦了這么多?”徐世義驚呼一聲,眼里閃過一抹極淡的心疼。
顧青弱感受到身邊的男人身子瞬間繃緊,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想你想的唄。”
這下,僵住的頓時換成了徐世義。
他方才問候一聲都覺得犯了墨御白的大忌,顧青弱卻說想他,徐世義脖子上驟然一涼,慌忙縮了縮脖子,低下頭,屏住呼吸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顧青弱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急忙抱住想要殺人的男人,轉移話題道,“司徒景和蘭心怎么樣了?他自己的事情都焦頭爛額,沒想到竟然還將我給他的武器研究出來了,只是不知道周延那個王八蛋有沒有被炸死?!”
“他早晚都會死。”墨御白淡漠至極的說了一句,仿佛那是根本不需要惦記卻必定會發生的事情。
顧青弱挑了挑眉,看出墨御白不想和她提及司徒景和墨蘭心,便知道王府的事情并未解決,不免心也跟著提了起來,“你都找到我了,難道晚亭還是沒有下落嗎?”
墨御白搖頭,“她身邊的墨衛在她出事前三個時辰便被人殺了。”
顧青弱震驚難言,愣了半晌才問道,“怎么會?”
不過,她剛問出口便后悔了,看著墨御白驟然擰起的眉心,便知道,一定和墨蘭心有關。
不然,即便是被害,也不可能不給其他的墨衛傳遞信號,直到三個時辰后才被發覺。
“她中了毒。”墨御白臉色冰冷,沒有回答顧青弱的問題,只是轉頭對徐世義道。
徐世義頓時走到顧青弱身邊,用巾帕蓋住她的手腕,為她查脈。
探了片刻,徐世義眼底便猛的滑過震驚。
墨御白眸色一沉,語氣冷凝,“如何?”
徐世義眸中露出不解,臉色凝重的解釋道,“世子妃中了兩種毒,一種是情毒,一種是對人的精神有很大傷害的毒,這兩種毒徐某都是第一次見,只能診出它們的毒性,卻沒有把握能解開。另外還有……”
“還有什么?”墨御白眸光深沉地看著他。
“是花柳病。”顧青弱見徐世義實在難以啟齒,便替他說了出來。
徐世義臉色閃過一絲沉凝,不知道顧青弱怎么會患上這樣的臟病,難道她出事前真的背叛了墨御白,這種病不可能因為最近的情事引發,因為身體的病發是需要時間的。
墨御白卻不知這種病有潛伏期,臉色凝滯了足足半刻鐘,情緒仿佛被冰封了起來。
顧青弱心底發涼,她一點也看不出男人到底是何想法。
對于自己不知發什么神經的試探突然后悔起來。
該不該告訴他真相?
若是他真的會和周延的反應一樣,那她該怎么辦?
選擇轉身?還是選擇原諒?
可是,即便是原諒,她明白,這也會成為她心頭的一根刺,永遠也拔不出來。
因為她了解自己,對待感情,一旦陷落,便會要求雙方都要給出絕對的毫無保留的付出。
“周延說她身上的情毒今日便是最后期限,你可有辦法?”沉默良久,墨御白出聲。
徐世義一臉沉重,還是如實的道,“這種情毒是由四十九種毒藥配制而成,每一種毒的用量皆不一樣,而且具體是那四十九種也尚不可知,十日內徐某或許可以一試,但今日內,恕徐某無能為力。”
“另一種毒呢?”墨御白接著問。
徐世義還是搖頭,“世所罕見。一年內聯合保和堂所有神醫也許可以解開。”
墨御白周身猛的聚集起玄冰似的冰寒氣息。
顧青弱被他冰冷的氣場激的直打哆嗦,急忙開口道,“情毒我不知道如何解,但徐大夫說的第二種毒我分分鐘就能搞定。”
墨御白目光一凝,徐世義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顧青弱摸了摸鼻子,不敢看墨御白,將目光移到一邊的紅木圓凳上,弱弱的解釋,“這是一種破壞神經系統的毒藥,是……我自己制出來的,我……”
房間里的溫度一沉再沉,顧青弱凍的直打哆嗦,口中的話難以為繼。
“你出去。”墨御白的嗓音陰沉如冰。
徐世義雖然好奇顧青弱配制的奇毒,卻不想因此丟掉性命,急忙灰溜溜的走了。
顧青弱知道自己又觸碰到了男人的底線,只好說道,“你先別氣,那日我一人在山洞里,聽到周延的聲音時,我腦子里就剩一個念頭,如果我死不成,被他捉住,就一定會讓他死的很難堪。這種毒是我……呃,我母親交給我的,會使人慢慢發狂,就是變成神經病,到時候即便周延貴為天子,大臣們也不可能讓一個神經病當皇帝吧,而且三年后,他的神經系統就會萎靡,一命嗚呼。”
“那你為何也會中了這種毒?”
“周延很聰明,也很了解我的用毒方式,所以我便將身上所有的毒藥都扔掉了,只是將這種毒涂到身體的隱秘地方,不被他發覺罷了,代價就是我自己也會中毒。不過,只要短時間內服下解藥,我不會受影響的。”
她故意不讓周延碰自己激怒他,并且在他觸碰她的時候也不主動碰他,所以周延不可能察覺得到。
等到他能察覺出的時候,也已經完了,她利用二十一世紀的學識制出這種藥,絕對不信有人能以現在的科技水平將他醫治好。
“你的解藥呢?”墨御白深吸一口氣,問道。
顧青弱撇了撇嘴,“扔到山洞里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很快就能……呃……”
顧青弱看著男人變戲法一樣將她丟在山洞里的東西一一擺到桌子上,眼眶一下子濕了。
隨即紅著臉問道,“你你你……”她當時可是擺了個愛心的形狀的。
那他……呃,對了,他應該不知道那形狀的意義。
“要錢是么?我不會忘的。”
顧青弱扶額,深深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那時心情已至絕望,卻不想留給他悲傷的結束語,如今聽起來卻像一個段子,真是令人扼腕。
顧青弱臊的臉紅脖子粗,卻觸不及防被男人抱到了懷里,耳邊是他低沉的詢問,“哪一種是解藥?”
顧青弱指了指一個刻著梅花圖案的瓷瓶,墨御白便將瓷瓶遞到她的手上,看著顧青弱吃了解藥。
“情毒,你真的沒有辦法解開?”
顧青弱晶瞳閃了閃,“今日之內,應該做不到。”
說著,心開始砰砰的跳動起來。
墨御白托起她的下巴,額頭抵上她的額頭,目光深深的鎖住她,一字一字的問道,“若是我今日要了你,你怕不怕?”
顧青弱心尖如被安放了一個電動馬達,速度快的讓她覺得下一秒就會爆掉,咽了咽嗓子才舌頭打結的道,“我……為為什么要怕?”
“你是圣女。”墨御白語氣篤定,卻是為了讓她做出選擇。
如果她選擇中毒而亡,他會陪著,如果她選擇圣女的命運,他也會陪著。
顧青弱目光閃了閃,墨御白卻不讓她逃避,執著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無論怎樣,我都陪著你,你……給我好不好?”
“……”顧青弱腦袋嗡的一聲炸響,小臉紅的滴血。
心底卻有一個聲音開始叫囂,答應吧!
管他什么圣女,她都能穿越千年而來,難道還怕一個傳說么,不要在裝清高了,你不是也很想么?
冷靜,冷靜……淡定,淡定……
顧青弱在心里念叨著,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化成狼撲上去。
可是腦子亂成一團漿糊,渾身的血都被他灼熱的氣息給煮沸了,眼睛上蒙上一層薄霧,什么都看不清了。
“可是……你不怕么?”顧青弱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想起來,她身上還有‘花柳病’,難道他忘了?
“我不在乎的。”墨御白粗重的呼吸近在咫尺,聲音沙啞,卻不容置疑。
顧青弱心尖跳的幾乎要痙攣。
他……竟然連這些都不在乎?
他……竟然真的不在乎!
“乖……給我吧,好不好?”墨御白聲音暗啞,灼熱的呼吸都撲在她耳后,魅惑低語,想要蠱惑她,讓她將自己心甘情愿的奉獻出來。
房間里的空氣溫度節節攀升,顧青弱渾身燥熱起來,額頭小臉脖頸被薄汗浸濕,臉頰燙的似能燒疼墨御白的唇。
“呵……”似乎是感受的到她的接受,墨御白輕笑起來。
愉悅,從心底發出。
---題外話---明天有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