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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知道。”墨七點頭。
蔓菁驚訝的瞪大眼睛,“小姐,難道商場上也有咱們的人?”
王家和鄭家斗,顧瀾不會不幫忙,那顧家也會參與其中,這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墨七身為一名不見光的暗衛,如何能插得上手。
顧青弱看蠢豬一樣的看向她,“虧你在本小姐身邊呆了這么久,難道不知道世子是什么樣的人么?”
若說這些豪商之家沒有墨御白的眼線打死她都不信,石磊不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么?!
她以前沒有想明白,最近可總算悟出了幾分,石磊在顧府沒少暗中幫她。
她就說,顧明達那么小氣吧啦一人,怎么能網絡住石磊這樣的能人,讓他甘愿在顧府做一個管家?
蔓菁對上顧青弱的目光,小臉頓時滿是委屈,她在小姐身邊呆的久不久,和知不知道世子是什么樣的人有什么關系?
顧青弱剛吃完一個蘋果,門外便傳來下人的問安聲,蔓菁蔓林立刻知趣的退了出去。
顧青弱扭頭看向走近的男人,抱怨道,“什么時候讓我下床,躺的我渾身骨頭都僵住了。”
墨御白挑了挑眉,“哪里疼?本世子給你捏捏?”
“啊,不要了,我很好,哪里都不疼。”顧青弱立刻搖頭。
開玩笑,她本就對他的觸碰無法抗拒,若是被他渾身上下的混亂一捏,那她還不得……
“想什么呢?”
顧青弱睫毛簌簌顫抖,差點掃到突然俯身貼過來的男人。
清冷又灼熱的好聞氣息霎時將她包裹住,顧青弱只覺腦袋昏昏沉沉,不敢開口說話。
此刻,他的唇幾乎就要貼上她的唇,卻故意撩撥著她,不進也不退。
顧青弱大著膽子扭過頭去,卻正好將半側臉頰送到他的唇下,“你……離我遠點。”
這男人怎么了?
自從她受了傷后,就常常莫名其妙的這樣貼著她的臉看她。
無論她怎么解釋當時自己不是特意要去救他,只是恰好躲避的時候倒霉的替他擋了一下,可是男人根本不聽她的解釋。
該如何貼還是如何貼。
甚至是想什么時候貼就什么時候貼。
想怎么貼就怎么貼。
這不是,男人已經又俯低一寸,貼上她的臉了么!
“你做什么?”顧青弱伸手推他,卻被他抓住按在身子兩側。
隨即他整個人更是過分的全部壓到她的身上,嘴唇順著她的臉頰吻過她的鼻子、眼睛、額頭……又依次吻下。
停留在她的嘴角。
顧青弱喘息不止,卻是更加不敢張嘴,只覺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魚,任他為所欲為。
心底的顫抖慢慢擴大,直到全身都不受控的哆嗦起來。
墨御白才低頭重重吻住她的唇,舌尖抵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掃過她的每一寸柔軟,嘗不夠似的攫取著她的甜蜜。
顧青弱嗚嗚嚕嚕的出聲,她的舌頭快要被他吃下去了,這男人在做什么,竟像吃東西一樣,一寸一寸的咬過她的舌頭。
額頭沁出一層薄汗,呼吸全部被奪去,下一刻就要窒息陷入黑暗,墨御白才放開她,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輕聲呢喃著她的名字,“青弱……青弱……”
突然,房間里傳來一聲細微聲響,墨御白黑眸微縮,嗓音冰冷的出聲,“何事?”
墨一脊背猛的一涼,他能說他真的什么也沒有看到,沒有聽到嗎?
想想說出這句話的后果,墨一毛孔往外淌汗,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硬著頭皮現身,“回主子,京城傳來消息,皇帝昨日駕崩了。”
顧青弱小臉埋在墨御白懷里,緋紅一片,聽到墨一的話卻霎時將害羞拋到了九霄云外,扭頭看向他問道,“消息屬實么?”
“屬實。”墨一頭垂的更低了,開玩笑,他要是敢抬頭看一眼,眼珠子就別要了!
“有無詔書?是哪位皇子繼位?”顧青弱繼續問。
“時間緊急,屬下只得到皇帝駕崩的消息,至于哪位皇子繼位,應該很快就有消息傳來。”墨一如實道。
顧青弱蹙眉,看向一直未出聲的墨御白。
墨御白將她放到床上,對墨一吩咐道,“皇帝沒,新皇登基,親王必須趕往京城,你去準備一下,保護父王的安全。”
“是。”
“切記,不要被父王和墨辰軒身邊的人發現。”
“是。”
顧青弱心中泛起一股暖流,原來即便錦王如何虧待他和王妃郡主,在他心底,到底還是存著一分父子之情的。
這樣的男人才叫有擔當,真男人!
“回世子,二公子院里的人給世子妃送來了補血的湯藥。”趙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低低的,弱弱的,像是極其不情愿卻又不得不稟報。
顧青弱心底暗笑,果見下一秒,房間里的溫度直線下降了十度。
“端出去倒掉,告訴送藥的人,以后都不用送來了。”
“是。”
趙全的腳步聲漸漸消失,顧青弱主動握住墨御白的手,嘆息一聲,“為了這種事生氣值當么?每天都重復一遍,他還是會送,索性不理他就是了。”
墨御白黑瞳猛的一厲,“你竟然替他說話?”
顧青弱無語至極,“你到底長了怎么一個腦子?我是說咱們不用搭理他,有的人越搭理越甩不開,什么時候替他說話了?!”
“哥哥,嫂子,你們……怎么了?”墨晚亭突然出現在門口,看向臉色冰寒的二人,不解的問道。
她身后站著墨蘭心,還有幾個丫鬟。
“沒什么,你們不用每天都來看我,快中秋了,出門踏秋看看風景去才好。”顧青弱小臉頓時轉笑,招呼墨晚亭和墨蘭心進來。
墨晚亭拉著墨蘭心坐到對面的椅子上,笑道,“嫂子真是見外,你病了,我們就該每日過來看看,母親本來也要過來,可是中秋快到了,她忙著準備宴席實在走不開。”
顧青弱真心覺得她們不用每日過來看她,即便她是為了救墨御白才躺倒在床上。
可是拒絕的話說了一大籮筐,說多了她煩,人家也煩,索性也便每日走走過場,說說笑笑幾句。
“哥哥,你怎么還冷著臉?中秋之后月底便是你的生辰,往年你身體不好沒怎么大辦過,可是如今有了嫂子,你的身體也有了起色,今年總該大辦一次了。”墨晚亭道。
顧青弱眨了眨眼,生辰?墨御白的生辰是什么時候?
她正想開口問,誰知墨御白卻黑了臉,才恍然大悟,急忙補救道,“你也知道我每天過的什么日子,我連自己的生辰都記不住,所以……真的對不住了。”
“你竟連我哥哥的生辰也不知道?!”墨蘭心聽出了顧青弱的意思,驚呼一聲。
墨晚亭眉頭也皺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初,臉上仍舊帶著笑意,對墨御白道,“哥哥,嫂子又不是故意的,你看她為了你連自己的性命也不顧,她在心底里在意你,其他的都不足為道。”
“什么叫不足為道?難道就任由她仗著自己救了哥哥一次,就可以隨心所欲為所欲為了?你看她方才對哥哥擺的臉有多黑?!”墨蘭心冷嗤道。
“蘭心!”
“姐姐!”
墨御白和墨晚亭的聲音同時響起,尤其是墨御白的,嗓音帶著絕對的冷厲。
墨蘭心呼吸停了停,看著墨御白帶著淡淡威壓的目光,低頭冷哼了一聲,閉上了嘴巴。
好不容易送走二人,顧青弱虛虛吐了一口氣,“你這妹妹真是難對付,我又沒有怎么著她,她為什么就是看我不順眼?”
墨御白淡淡看了她一眼,卻什么也沒說。
可是第二天,以及往后許多天,墨晚亭和墨蘭心都沒有再出現在墨玉居。
不過,讓顧青弱心煩的事情卻仍舊一件也沒有少。
“世子妃,這是賤妾親手縫的錦囊,里面放著從廟里求取的平安符,希望世子妃不要嫌棄。”阿墨笑著將手里的東西雙手捧出。
顧青弱微微勾唇,“多謝妹妹的好意。”
蔓林走過去,從阿墨手中將錦囊接過來。
其余四人當然不甘落后,紛紛獻上自己的平安錦囊,蔓菁蔓林替顧青弱一一收下。
“世子妃,不是賤妾我搬弄是非,實在是這樣的事太不合規矩了,賤妾不得不和世子妃說道說道提個醒。”阿青道。
顧青弱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對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繼續。
阿青眼珠子不屑的在阿碧身上轉了一圈,然后語帶嘲諷的道,“世子身子本來就不好,昨夜從王爺書房里出來已是夜深,可是阿碧卻去攔了世子的轎輦,真是豈有此理!若是世子受了涼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