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筆如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青弱忍不住笑了,這有什么,若是墨御白想吃,她以后做給他吃就是了,況且,他的身體現(xiàn)在也不能多吃這些東西。
“好。”顧青弱答應(yīng)他。
等到十幾杯冰淇淋從冷藏室里拿出來擺到桌子上的時候,眾人眼睛都差點瞪出來。
“這……怎么變成這樣了?”
“真好看。”蔓菁一臉雀躍的道。
喬如塵則是直接大手一揮,將所有玉杯都圈進自己懷里,“都是我的。”
蔓菁小臉滿是委屈,蔓林眼底也流露出一絲淡淡失望。
墨七……還是一貫的沒表情。
顧青弱拍了一下他的肩,“還是小孩子么?不知道要紳士些照顧女生嗎,給她們一人一杯,剩下的都是你的。你近日來沒有好好吃飯,腸胃肯定不好,即便現(xiàn)在是盛夏,也不能貪涼吃太多,否則鬧起肚子,慕容越才不會因你在茅廁就放過你。”
“行了行了。”說這么多,喬如塵煩心的撤開手臂,一人分給她們一杯。
冰涼絲滑,入口即化,帶著水果的香甜,前所未有的體驗讓幾人歡欣不已。
喬如塵一口就吃掉半杯,再一口玉杯就見了底。
顧青弱好笑的看著幾人,“慢些,這又不是什么難事,以后經(jīng)常做給你們吃便是了。”
“可是……”她還想吃,蔓菁端著自己空了的玉杯,眼神不住往喬如塵那邊掃。
嚇的喬如塵吃的更快了。
生怕顧青弱再在他耳邊講道理,讓他再讓出來幾杯。
幾人正說笑間,門外傳來下人問安的聲音。
喬如塵吞咽的動作頓了頓,緊接著,三兩下將剩下的冰淇淋盡數(shù)倒入口中。
因為入口的東西太涼,渾身都被那股涼意凍的連連打哆嗦。
看的顧青弱都替他覺得冷,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墨御白走進來,看到喬如塵時目光便冷了五分,待看清他一臉傲矜,舔著嘴唇將手里的玉杯放下時,一張臉頓時化成了冰雕,絲絲往外冒寒氣。
喬如塵拍了拍手,對顧青弱揚眉一笑,“小表妹,這冰淇淋真是天下無雙,太好吃了,你放心,你讓表哥辦的事,表哥我一定會辦的萬無一失。”
說完,徑自走到門口,才回過頭來不怕死的對門口冷著臉的男人說道,“墨御白,你還不知道什么是冰淇淋吧!哦,對了,小表妹說了,她給我做的是天下人都沒有見識過的好吃食,你既然是人,定是沒有見識過的,哈哈……”
笑聲未落,人便一陣風似的跑的沒影。
顧青弱扶額。
喬如塵真是麻煩精,明知道墨御白已經(jīng)生氣了,還故意火上澆油。
趙全兩腿發(fā)軟,知道要壞事,急忙對著蔓菁和蔓林兩人使眼色,讓二人離開。
但蔓菁和蔓林哪里肯走,墨御白的臉色太……嚇人了!
她們?nèi)羰亲吡耍齻兗倚〗銜粫凰话驼婆乃溃浚?
顧青弱蹙緊眉心,她知道墨御白若是知道了,以他的性子定是要生氣的,可她卻沒有料到,男人臉色竟然會這么難看。
不想剛進門一天不到就和他爭吵,她息事寧人的道,“他吵嚷著要喝喜酒,又一直被慕容越追著不放,我便想著補償他一下,這又不是什么頂值錢的東西,你若是想吃的話,我……”
“啊——!”
顧青弱后面的話未出口,便突覺一陣冷風在房間里席卷開來。
下一刻,那放置著十幾個玉杯的桌子便轟然崩裂,木屑紛飛。
玉杯紛紛摔落到地上,砸了個粉碎。
濺起的鋒利碎片扎到她和蔓菁蔓林的身上,即便隔著衣服,也沒抵擋住一陣劇烈的疼痛。
蔓菁和蔓林又疼又怕,卻不得不趕緊將顧青弱護在身后,眼神戒備的看著墨御白。
觸碰上墨御白黑沉冰冷的目光,兩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顧青弱心頭一陣陣發(fā)緊,喉嚨也似被什么卡住,只覺滿心滿肺的不痛快,正想推開身前的兩人,看看墨御白到底要將她如何,卻誰知,下一秒,墨御白冷冷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顧青弱心尖驟然滑過一抹酸痛,隨即以閃電般的速度擴展到十指指尖。
十指如被針扎,痙-攣的顫抖了起來。
“小姐,你沒事吧?”
蔓菁蔓林見墨御白走了,頓時松了一口氣,急忙詢問顧青弱有無受傷。
顧青弱扯了扯衣袍,往空白地上移開幾步,避開地上的碎片,“我沒事,你們受傷了嗎?”
二蔓搖頭,就是被碎片的力度打的疼了點,但是沒有受傷。
蔓林出去喊人,蔓菁蹲下去收拾滿地狼藉,卻不期然間看到顧青弱右手手側(cè)上扎著一塊碎片。
幾乎全部入肉。
細細的血線已經(jīng)流了幾寸,越變越粗,在指尖聚集成滴,搖搖欲墜。
不由驚呼一聲,“小姐,你受傷了!”
顧青弱順著她瞪視的方向垂下目光,便見一滴血正好從她手側(cè)順著小拇指滴到了地上。
她眨了眨眼,才后知后覺的感到了一陣不容忽視的痛感襲來。
……
“小姐,膳食不合胃口嗎?”蔓林見顧青弱拿著筷子卻什么也沒有夾過,連湯勺也沒有動過,憂心不已。
蔓菁也停下筷子,擔心的看向顧青弱。
“沒有,你們吃吧,不用管我。”顧青弱回過神來,朝二人露出一個干澀的笑容。
蔓林想了想,放下筷子,起身出了門,不一會便帶回了顧青弱想聽的消息,“世子在書房已經(jīng)用過晚膳了,趙公公說……世子今晚歇在書房。”
顧青弱心尖似被什么東西輕輕劃了一下,極清極淡,卻很深。
草草吃完飯,蔓林給她從新包扎了傷口,顧青弱便躺到了床上。
一夜,恍惚中好幾次,她都似在夢中聽到身邊有動靜,但手伸出去卻只抓到了夜晚才有的涼意。
每每這時,她都會清醒過來,然后清晰的看到身邊是空的。
翌日,顧青弱仍舊睡到日上三竿。
“小姐,明天便是回門的日子了,你和世子……”蔓林咬了咬唇,若是世子還與小姐置氣,被顧府的人看出來,那些夫人小姐指不定又會說些什么難聽話來呢。
“明日的事明日再說。”顧青弱揉了揉又脹又酸的腦袋,歪歪斜斜的又躺倒了回去。
“不能再睡了。”蔓菁急忙去拉她,“再睡下去,晚上又該睡不好了。”
顧青弱只好起床,正洗漱著,門外一個婢女通稟道,“回世子妃,三皇子求見。”
顧青弱皺起眉頭,不是說重傷么?
怎么這么快就能出來見人了?
眼底流露出一股厭惡,冷冷說道,“就說本世子妃身體抱恙,正在休養(yǎng),不便見人,也請三皇子回去好好養(yǎng)傷。”
開玩笑,只一個喬如塵就讓那男人炸了毛,若是再來一個,墨玉居還不得被他拆了。
顧青弱收拾好剛開始用膳,墨七便現(xiàn)身將大夫人的事情回稟給她。
“錦陽城上上下下已經(jīng)無人不知顧府的大夫人在滿春樓被幾十個龜奴羞辱的事情,顧老爺昨日沒有去接人,是大公子顧瀾去的,他帶去了顧老爺一封休書,將大夫人接出來后安置到了城郊的一處別院。大夫人想自盡被咱們的人攔下,屬下設(shè)法讓顧瀾察覺大夫人有厭世之意,現(xiàn)在顧瀾看她看的很緊。”
“現(xiàn)在就要尋死覓活了,那日后她豈不是要氣的再從棺材里爬出來。”顧青弱冷哼一聲,“將她看好了,不得大意。”
墨御白和顧青弱的冷戰(zhàn),一直持續(xù)到第三日清晨。
蔓菁蔓林過來將顧青弱從床上喊醒,“小姐,今日回門,不能再睡下去了,世子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