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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副正經(jīng)模樣，正經(jīng)到顏青棠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真說過。

“我肯定沒有說過這話，你說我說過，那我是何時說的？”

“就是有一天晚上，你在……”

他故意說得神神秘秘，聲音又低，她忍不住就往前湊，想聽得更清楚一些。

這時，他卻突然攬住她，以極快的速度道：“就是有一天你在我夢里跟我說的。”

顏青棠錯愕。

錯愕完是臉紅，心里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他卻笑得十分暢快。

把她弄得哭笑不得，又滿心復(fù)雜。

“你不正經(jīng)就是。”

“我怎么不正經(jīng)了？難道你不想嫁給我？”

見他又問，倒輪到顏青棠有些慌了。

“你說這些做什么？對了，我有件事還沒跟你說，就是小喬和竇風(fēng)……”

一見她這樣，就知是在轉(zhuǎn)移話題。

可他能怎么辦？只能任她轉(zhuǎn)移。

“蘇小喬和竇風(fēng)又怎么了？”

顏青棠為了轉(zhuǎn)移話題，很是費勁的把兩人的事挑挑揀揀說了一些，又道：“我看陳女醫(yī)醫(yī)術(shù)如此之好，想讓她幫小喬瞧瞧身子。”

那次蘇小喬來，雖嘴里沒有說，但未嘗沒有害怕生不下來孩子的隱憂。

她還是知道以前蘇小喬為了避子，喝過不少藥性重的避子湯，不過這事不能和紀景行明說，因此說得比較隱晦。

“你若想幫她，就讓陳女醫(yī)幫她看看就是了，又不費什么事。”

問題是顏青棠不負她多思多想的性格，紀景行不以為然，她卻免不了因為心態(tài)的微妙轉(zhuǎn)變，而顧慮若是讓陳女醫(yī)知道蘇小喬以前身份，可會告訴端王妃，對方因此對自己改觀。

不過這個念頭只持續(xù)了一瞬，就被她拋之腦后了。

“行了，陳女醫(yī)不是讓你少多思多想，你沒事最好少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早些睡吧。”

是啊，她想那么多做甚，她本就是這樣性格，沒什么好隱瞞了。

若是隱瞞與瞻前顧后，才非她本性。

“我睡了，你也睡。”

她找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他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兩人一同進入夢鄉(xiāng)。

次日，顏青棠就把事情跟陳女醫(yī)說了。

并未隱瞞蘇小喬以前的身份，畢竟諱疾忌醫(yī)，本就是不對的，若不把情況說明，大夫怎么幫你看？

陳女醫(yī)道：“姑娘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你把人請來，看過再說。”

顏青棠派素云去的，素云回來后跟她說，她去的時候，蘇姑娘正學(xué)著管家呢，已經(jīng)有些模樣了。

蘇姑娘說她手邊有些事沒做完，下午過來。

看樣子雖嘴上抱怨，實際上行動比嘴老實。

下午時，蘇小喬來了。

顏青棠也沒多說什么，只說自己這有個宮里來的很厲害的女醫(yī)，最是擅長幫婦人調(diào)養(yǎng)身子。

她雖沒有多言，但兩人如此熟悉，蘇小喬自然明白她的用意。

雖難掩羞澀忐忑，但還是答應(yīng)讓陳女醫(yī)看看。

怕她難以安適，顏青棠把屋子留給了二人，自己則去了園子里散步。

已經(jīng)快是冬月了，饒是江南素來溫暖，天也冷了下來。

素云扶著姑娘慢慢走，后面則跟著雪竹和雪蝶。

另一邊，陳女醫(yī)把完脈后，做沉吟狀，一直沒有說話。

蘇小喬難免心生忐忑：“陳女醫(yī)，我……”

“姑娘不用擔心，確實有些問題，但問題并不大。比起你濫用避子湯，相反腎水不足方是主因，兩癥并一癥，才會顯得癥候復(fù)雜。不過不用擔心，我為你開一套藥方，再開一套膳方，你搭配著吃，半月之后再來看診，慢慢調(diào)試，大概不用半年，就會有好消息傳來。”

一聽說腎水不足，蘇小喬頓時羞得沒臉見人。

她之前有悄悄看過大夫，大夫也是這么說，讓她房事要適量，所以她知道腎水不足是什么意思。

問題是她從沒有過量過，還是竇風(fēng)那蠻貨實在索求無度，讓人招架不了，要不當初她也不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