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搖頭,“不管。家里平常只有我。”
“喏,看這個。”
周嘉也下巴抬了抬,示意我看電腦。
我湊近一些。
他用鼠標指著上面的網頁,“我剛剛搜了一下小說網站,你喜歡寫小說可以發到小說網上嘛,說不定有人喜歡你寫的。我聽她們女生說過,這個網站的言情小說最火,應該特別適合你。”
說完,他回頭問我:“你應該是寫言情小說吧,不寫耽美吧。”
我茫然問他,“什么是耽美。”
“耽美……”周嘉也難得的哽了哽,“開學了你去問你前桌,她愛看。”
“我跟她沒怎么說過話……”
“那就別問。”
“哦。”
周嘉也把電腦前的位置讓開,讓我坐過去,他在旁邊教我怎么注冊。
怎么申請成為作者,怎么添加作品上傳文字,我一個不怎么玩電腦的小白,他就那么一步一步耐心教我。
他用他的信息隨手注冊了一個,就為了給我演示步驟。可他隨手填上去的那個名字,我卻悄悄記下。
他教完我就讓我自己來,但我操作不熟練,看什么都覺得新鮮,每點開一個網頁都怕自己點錯。
他只是在我身側靠著椅子,懶洋洋笑著看我,“隨便點,電腦壞不了,壞了也不用你賠。”
話是這么說,但我還是很謹慎。
他看了一會兒就走開了,我不知道去哪,等了好一會兒都沒回來,但是我一個人反而膽子大了一些,不知道怎么點出了一個網頁小游戲,玩得有點笨,但有點上頭。
周嘉也回來就正好看到我在這里呆呆的玩連連看,鼠標都用得不熟練,握著拖過去半天才能點到我想點的地方,第一關都沒有過。
我聽到手邊瓷碗在桌面上放下的細微磕碰聲。
轉頭,看見一碗冒著熱氣的面,上面還有一個煎蛋。湯很清淡,沒有多少辣椒,我才來南苔半年多,吃不了太多辣,上次在文和街他就已經領教過。
我愣愣望著他。
他卻已經在看我的電腦屏幕里玩得稀爛的連連看,光線映入他的眼,他笑得燦爛好看:“就這第一關你打了十分鐘?”
我:“……嗯。”
“看好了啊。”
“嗯。”
他伸手握過鼠標,我下意識抽開手,某一秒還是和他的手擦過,細微的觸動,而他無所察覺。
只聽到鼠標一陣清脆的響,幾秒之后,屏幕上就已經跳出了大大的過關字樣。
他把鼠標松開,又懶洋洋靠回椅子,眉骨微抬,視線指向那碗香氣撲鼻的面:“寫了一下午,不餓?”
我端過來,“謝謝。”
我其實不挑食,也不講究吃什么,難得他還惦記著快要到晚飯的點了,去給我煮了碗面。
我只當是尋常。
可是下一秒聽到他說:“我們這邊過生日都是要吃面的,寓意長壽,所以也叫長壽面。雖然現在補上有點晚,不過就是圖個吉利。”
熱氣氤氳上浮,停滯在我下垂的眼睫,蒙上一層濕潤的霧氣。
我一聲不吭沉默吃完了那碗面,外面的天色漸漸暮垂,而他在一旁我裝好了書包。
我吃完了最后一口,把碗虔誠放下,很認真地感謝他:“很好吃。”
他眉目勾著笑,沒點要謙虛的意思,他把我的書包拎起來,“走吧,送你回家。”
而我一路上只是很乖的跟著他。
夜風漸起,在微涼的溫度里,他的發梢肆意吹拂著,沾染了萬千燈光。
他的手隨意垂在身側,指節修長有力,另一只手單肩背著我的書包。
他個子很高,我要仰頭才能望見他的眼睛。
路燈從他的身側劃過,片刻勾勒著他的側影,像是降臨人間渡我片刻的神明。
我希望這條路可以一直走,一直一直向前走。
哪怕只是余光里看他,可我永遠能夠在他身側。
可是路到了公交車站就停下,周嘉也依然送我到了車站,目送著我上車,讓我到家后給他打電話報平安。
臨走之前,他站在暮色里,夜風溫柔,他朝我笑道:“有什么不會就問我,早點成為大作家,到時候要給我簽名,聽到沒。”
“那我要是成不了大作家呢……”
他笑得太好看,我沒頭腦就冒出了這一句。
可他絲毫沒有灌雞湯鼓勵我的意思,伸手把我外套的帽子拉上來扣在我腦袋上,語氣故作兇狠地說:“給我有點夢想,說什么沒志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