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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白羽:“最后顯示的地點,是護城河邊。”
河?
“而手機,剛剛已經被找到了,泡過水,掛在了一棵樹上。”
樹這個字眼,讓烏白羽和石小萌同時沉默下來,似乎更為確認,這次陳斐然的失蹤,與破裂的大封內逃出來的蠻蠻有關。
烏白羽繼續道:“比較幸運的是,護城河周圍剛剛改建過健身步道,都有監控,卓一排查,能有一些線索。”
正在這個時候,烏白羽那邊有同事叫道:“烏隊!”
烏白羽說了一聲稍等,放下手機,走向自己的私家車,副駕駛下來一個男人,將手機遞過去:“排查到了!”
烏白羽接過手機,那頭嘆了口氣,一副十分無語的口氣道:“監控查到了,是兩個小孩兒,爬樹把手機掛上去的。”
烏白羽皺眉,那是陳斐然的手機,要么是他們撿到,要么是有人特意給他們的,但把一個泡過水廢棄的手機掛上樹并不是小孩兒會有的行為,必然有人教他們這么干的。
“監控有沒有拍到他們從哪里拿到的手機?”
那頭:“還在查。”突然一頓:“有!有個男的。對,就他。往前倒。”
烏白羽耐心等候,不久,那頭終于道:“烏隊,監控拍到有個男的把手機給了那兩個小男孩!”
烏白羽比石小萌提前了很多年化形,他始終明白一個道理。
如今的人類社會,不容小覷。
你到過哪里,做了什么,說過什么話,你以為只有你知道,可事實上,a市這種地方,大街小巷都是監控,蹤跡可尋。
陳斐然失蹤這案子一直在推進,目前查到那部求救手機是被一個男人特意拿給了兩個小男孩兒掛在樹上,雖然不知道這背后的具體意義,但男人的行跡無疑是暴露了——
道路監控排查到,男人讓小男孩兒掛手機的時間正是昨天下午,與陳斐然打出求救電話的時間前后吻合,那之后,男人從護城河的健身步道離開,打的去往城北的方向,最后的目的地是——
洋西療養院。
烏白羽在等待紅綠燈的時候給石小萌發消息,問她:“你和你的宋教授,住的醫院叫什么?”
石小萌很快回他:“城北洋西。”
有人帶隊去了城北洋西,烏白羽并沒有去,他回到隊里,親自調了交通隊那邊傳過來的監控看。
當時男人出現在護城河邊上的時間和陳斐然的求救電話前后吻合,那至少說明,陳斐然在經過護城河邊的時候打了電話,這之后,男人發現,才扔掉了手機。
可監控卻顯示,男人最后是獨自離開上了出租車,那在扔掉手機之前呢?
道路監控給出的答案竟然是——他在護城河邊的一處公交站臺出現,出現得十分突然,從廣告牌后直接走出來,并不是下公交,也不是從哪個交通工具里走下站臺出現的。
這太叫人覺得奇怪了。
有人驚嘆:“他從哪里冒出來的?陳斐然呢?這個時間就是她打電話求救后不久啊!”
烏白羽把男人從公交站臺廣告牌之后走出來的畫面又看了一遍,離得有些遠,但畫質還算清晰,可以看到男人的確是從廣告牌后走出來的,但那之前,展臺周圍根本沒有他路過經過的蹤跡,如同憑空出現。
可烏白羽眼睛一瞇,精準的看到了畫面上,男人出現不久前,一抹黑影從天而降,落向站臺的廣告牌之后。
那應該是一只鳥兒。
烏白羽便想,他和石小萌變成人之后再也無法化出原型,但如果那些蠻物可以呢?
比如那只蠻蠻。
它帶著手機,飛到站臺后,化形為人,再堂而皇之混跡到人類社會中,就算從監控里知道了他之后的行蹤,卻也無法查到他之前的痕跡——畢竟,監控拍路上的人,不拍天上的鳥兒。
可也迎來了更多的疑問:如果真是這個男人,真是這個蠻蠻,那他扔手機的這段時間,把陳斐然安頓在哪里?而且他之后也獨自乘車離開,陳斐然呢?
總不能,這個蠻蠻還擁有什么特殊能力,能把陳斐然變成一塊手帕或者羽毛,隨身帶在身上吧。
這也難說。
人類的案子有些尚且尋不到邏輯,更何況是非人類的案子。
烏白羽不再糾結監控,既然查到了城北洋西醫院,便打算過去看看,估摸著還能見到石小萌和宋兆。
可也太巧了,未免太巧了,怎么剛好那男人去的是洋西?
等他驅車抵達醫院,下車,腳尖剛踏地,他腦子里突然電流一般竄出些什么,可惜太快,沒有抓住。
而提早過來的同事早在醫院里排查了一圈,果然也什么沒查出來。
沒找到男人,更沒查到可疑人物,但調出大門監控,的確有這么一個人進了醫院。
他走進醫院后,哪里都沒去,直奔西南角一個監控死角,之后,如同公交站臺突然出現一樣,又憑空消失了,這之后,再沒有監控拍到他的身影。
有同事感慨:“反偵察意識還挺強的,知道西南角有個監控死角。”
可烏白羽卻覺得,那恐怕不過是男人找個隱秘的角落變回原身而已。
變成鳥兒,想去哪里去哪里。
再次毫無結果。
有同事問烏白羽,要不要申請安排人輪流駐扎在醫院這邊,候著那嫌疑人。
烏白羽覺得沒必要,他甚至覺得,蠻蠻個鳥人,明明可以飛,還暴露了蹤跡,變身來變身去,又找了兩個小孩兒把報廢的手機掛在樹上,如此顯眼,搞不好是特意溜著他們這些警察玩兒的。
他拒絕了,也沒說為什么,只叫這些人回隊里,自己溜達到住院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