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那邊地方太小了,還是學(xué)校宿舍那種下面桌子的單人床,住不了!”
宋兆了悟,這才想起之前她說過這兩年是在小賣部打工,還住學(xué)校教工宿舍。
但她滿臉滿眼表現(xiàn)出來的期待又是?
宋兆:“還有呢?”
石小萌做為許愿石的石格踢掉人格瞬間占領(lǐng)巔峰,當(dāng)場脫口而出:“我等了你兩年,這兩年我因為是個人你,要吃要住要生活,老石一個月就給我2500的工資,我過得有點辛苦。你出現(xiàn)前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主人有錢,我能過上一天不上班就拿工資的日子!”
這話說的太……實在了,以至于宋兆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
這世上多的是人說錢不是萬能的,錢沒那么重要,我喜歡你才不是因為你的錢,卻頭一次有人站出來大聲坦白:我就是希望你有錢!
這份對物質(zhì)方面赤/裸/裸的坦誠,宋兆竟然意外覺得還挺不錯。
他挑挑眉,笑意掛在眼角,終于在與石小萌認(rèn)識的幾個小時之后漸漸接受了這份降臨到他頭上的獨特的命運。
他發(fā)動車子,打轉(zhuǎn)方向盤道:“我不打算回學(xué)校,你要是沒東西需要回去拿,我直接回公寓了。”
石小萌十分激動,終于要從幾平米的小屋子搬到大豪宅了,忍不住滿臉的興奮。
她作為人的那部分理智的人格和石頭本能里的石格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最后石格再一次踹飛人格:“那個,你家大嗎?”
宋兆:“要看你對大的定義。”
石小萌想了想:“我覺得一百平就很好,有多余的臥室讓我住就行。”
宋兆:“那夠了。具體多大沒注意,上下兩層,300平大概有,房間也多,你自己挑吧。”
石小萌:太好了!~(≧▽≦)/~石小萌想了想,又繼續(xù)問:“是這樣的,沒找到你的時候我都在老石那邊打工,現(xiàn)在既然找到你了,以后也不能去他那邊了,我想辭掉工作。”
宋兆沒有猶豫:“可以。”
石小萌眼里冒星星:“你給我零花錢嗎?”頓了頓:“我不會要太多的。就是做人之后特別喜歡吃甜的零食,你給我的錢足夠我買零食就行。”
宋兆:“可以。”
石小萌:“可能還要買點衣服日用品什么的,偶爾淘寶。”
宋兆一句話讓石小萌親身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財大氣粗”——
“我給你一張信用卡副卡,你拿去刷。”這純粹因為宋教授不想把有限的精力耗費在這么小的問題上。
錢能解決的問題,就用錢解決。
石小萌眼里的宋教授形象已經(jīng)偉岸到了無言以形容的地步!
她心里嗷嗷嗷嗷嗷尖叫,恨不得撲下去抱住宋兆的腿,大喊自己辛苦岔開腿、每個月流血當(dāng)了兩年人,以后終于可以正大光明做米蟲,哦不,當(dāng)回她的許愿石了!
她許愿石的石生,終于得救了!
~(≧▽≦)/~
然而內(nèi)心中的人格瞬間飛回,甩了她一巴掌:“你這樣和那些被男人包養(yǎng)的女人有什么不同?你現(xiàn)在不是石頭,是人!”
做人兩年,理智思考的同時還要遵循人類社會規(guī)則,石小萌如今也有自己作為一個人的考慮。
她想了想,雖然本能里覺得這個問題根本不是問題,但還是糾結(jié)了一下,看了看宋兆的臉,問道:“教授,雖然我是許愿石,但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呃,就是那個,人家說的,像包養(yǎng),和被包養(yǎng)的。”
宋兆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沒有,目視前方,專注開車:“你只要明確你許愿石的身份就可以。”
石小萌:好噠~(≧▽≦)/~
然而她的高興并沒有維持太久,當(dāng)宋兆驅(qū)車離贊住的公寓越來越近時,一句話突然跳到她心口。
石小萌默默在心中自言自語,將那句話在腦海里讀了出來:在與許愿者綁定后的24小時內(nèi),需要完成許愿石法則第一條。如不完成,默認(rèn)許愿石自我銷毀。
許愿石法則第一條是什么?
——坦誠。
石小萌是宋兆的許愿石,很多東西都是本能里生來就知道的,這個法則第一條當(dāng)然不例外。
但她奇怪自己在認(rèn)識之初該說的都說了,該坦白的也都坦白了,還有什么需要坦誠?
她掏手機(jī),想要像過去一樣像老石求助,可這一次,大約因為綁定,她的很多本能被激活,在疑惑后,她心里自動有了回答:當(dāng)然還要給教授看看從石頭化成人形之后美麗的酮體啦!
“……”
石小萌被自己雷得外焦里嫩:看屁啦!她要上訴!這個法則只試用于除她之外的許愿石!
☆、7
宋兆住的地方確實很高檔,兩層復(fù)式樓,房間六七間,光是客廳就有六七十平。裝修得并不奢華,但細(xì)節(jié)處足見用心,幾套家具瞄一眼便知道價格不菲。
然而這些石小萌根本無心去觀賞,更無暇抬眼品味自己抱上了多大的一條金大腿。
宋兆把人帶回來屬于不得不帶,雖然他心里覺得怪異,大概也只把石小萌當(dāng)成了一個許愿石,心態(tài)端得很正,回公寓之后便讓她隨意活動,自己換了家居服去書房看資料。
因為某個晴天霹靂,石小萌整個人都有些無力,她沒上二樓,就在一樓晃了晃,推開幾個房門,見都是空空的房間,隨便挑了間進(jìn)去,沙包袋一樣摔在床上,面無神采地哀嘆一聲。
以前她做夢都想遇到自己的許愿者,現(xiàn)在卻沒想到,事情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