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圣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強而有力的節(jié)奏,閃爍的射燈,昏暗的環(huán)境,舞池上的人忘我地跳著舞,就像想要甩開白天所遇到的不快,在這一刻放肆一下自己。
菲菲興奮地拉著江月和詩語來到舞池中央,痛快地尖叫著,賣力地扭動著腰,兩人見菲菲如此投入,不禁對看失笑,開始跟著音樂律動,很快便投入在其中。
不到半小時,江月已覺得筋疲力盡,扶著那條因為很久沒如此激烈運動過的老腰,吃力地看著仍像發(fā)了瘋似的甩著頭的兩人。
「菲菲,我去那邊休息一下。」
江月指了指后面空了的七人沙發(fā),然后不顧菲菲的回答就自顧自的走了過去。
坐上有點硬硬的皮製沙發(fā),江月把后腦袋靠在了椅背上,靜靜看著眾人的狂歡,感受著不屬于自己的世界。
「美女,一個人嗎?」
江月用馀光看了看從左邊靠近的男人,是一個長得還可以的油膩男人,一看就知道是夜店達人,不要問她為什么知道,就憑她工作閱人無數(shù),這種男人的氣場就是不一樣。
「不廢話嗎?她都自己一個坐這了。」另一個男人從右邊靠近,一臉陽光笑容,還長著兩顆可愛的酒窩。
油膩男見江月沒回應(yīng),于是便乘勝追擊,舉了舉手上的酒瓶,「賞臉喝杯?」
呵,可以啊,使左右夾攻、進退兩難是吧?
「不,我的朋友在那邊呢。」江月虛偽的假笑著。
「菲菲、詩語!」江月朝舞池大喊,碰巧兩人注意到江月身邊的男人,連忙穿過人群,走到江月身邊。
「他們是?」詩語警惕地看著兩人。
「新朋友,他們說要請我們喝酒。」江月笑里藏刀的模樣比那兩個色胚實在是可怕太多了,兩人心里難得一致認(rèn)同這觀點。
「好啊,今天就喝個痛快!」菲菲豪邁地坐在酒窩男的旁邊,她的綽號可是「千杯不醉」。
莫名其妙地,他們真的開始喝起酒來,詩語只是喝了一小杯就靠在沙發(fā)另一頭說頭暈,而菲菲則是不停灌那酒窩男喝酒,那酒窩男也不服輸?shù)牟煌:戎潞陀湍伳新睾攘藥妆恢钦孀磉€是假醉,油膩男開始說起自己失戀的事。
「我真的很愛她,我把我最好的都給了她,而她卻不知足,每天說我只顧著工作,忽略了她,我哪有忽略她啊?」
油膩男看似真的很難過,眼角那些濕潤仿佛是淚。
「我把我工作外所有的時間都給了她,而她卻跟別的男人跑了,我跟你說,她就是那種把男人榨乾了就跑的女人…」
江月拿著酒杯,對于油膩男的話不為所動,「男人若是在其他女人面前毫無保留的說前女友壞話,那么成為這種人的女朋友,以后也會有同樣的下場。」
油膩男停止了瘋癲的狀態(tài),不爽的盯著江月,怎么有這么無趣的女人?
「我想我酒喝太多了,失陪一下。」油膩男默默的站了起來,「我朋友也應(yīng)該去醒醒酒了。」他拉起在另一頭的酒窩男,頭也不回的走去衛(wèi)生間的方向。
江月笑而不語的喝了口酒,知難而退就好,不過她好像也喝到有點尿急,還是趁現(xiàn)在排隊的人不多快點去吧。
就在快要走到女廁時,江月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
「那女的腦子就是有病!」
女廁再走遠(yuǎn)一點點是吸煙區(qū),江月認(rèn)得那是剛剛油膩男的聲音,那女的恐怕也是在說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