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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楓決定不說話了,能忍則忍,一說話就要丟尊嚴,作為一個男人,他不能說!
「……還有還有,這個限制就到明天晚上十二點為止。」簡若櫻笑得肚子都痛了起來,整個人在榻榻米上開始打滾,「『我要喝水水』……哈哈!我怎么會那么聰明!竟然能夠想到這種方式!」
夜風拂過,從窗戶的縫隙吹了進來。
簡風覺得好冷好想哭。不對,是好想哭哭。
桌上剛寫完的那張宣紙飄了起來,上頭濃厚的墨跡寫了一個只有三筆劃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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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慕易則是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不,房間里倒是還有一條搖著尾巴的博美,嚴格來說少年并不是自己一個人。
慕易在博美的狗碗里倒滿狗食,環視四周一圈,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他恍惚了一陣子,皺起眉頭才想到,家里沒少東西,是少了個人。
慕璃,他的姊姊,他的家人。
今天,她沒有回來。回來這個屬于他們兩人的家。
慕易打了個呵欠,盥洗后便躺到床上。他揮舞四肢,不斷翻滾,盡情的享受獨佔這張大床的時光。
然后,少年的目光投向了被他丟在墻角的黑傘。
那是吃完咖哩飯后洛嵐交給他的,曾經屬于洛白的傘。
看著那枝傘,慕易忍不住又想到了最原本傘的主人……不是洛白,也不是洛嵐,而是一個和他差不多帥的男人。
「該睡了。」少年躺在床上,他用手臂遮住自己的半張臉,在心里對自己說著,「今天或許是個適合想起那傢伙的日子。」
然后,他閉上眼睛。
就夢見了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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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張男人的臉。
他眉眼清秀,鼻子挺直,微薄的唇邊帶血,笑著和我說道。
「……接下來,就麻煩你了。不是替我,是你得好好活著。」
他笑著,卻哭了。眼角兩行透明把臉上的臟污洗去,看上去有種莫名的滑稽。
「你不活了?」
我問道。那時的我還不明白他為何笑著笑著就哭了,后來才清楚,那是他不擅長也不知道怎么和這個世界告別。
假裝灑脫,卻灑脫不了。
「……不是不活,是活不了。」
他摸了摸我的頭,寬大的手掌卻不帶任何溫暖。
「你要死了,對吧?」我看著他,這個賜予我生命的人對我點了點頭。
真是諷刺,因為他死了,所以我才能活。可我卻一點悲傷或罪惡感也沒有,只是低下頭怔怔看著自己還沒凝成實體的身軀。
「這是我天選的能力,在死前能把我的一段意識凝成生命……你就是一部份的我,一部份的洛霖。」男人和我說道,「其實我一開始覺得這到底算什么,要死了才能發動的能力到底有什么用……不過我現在倒是很感謝,謝謝你能出現在我眼前。」
「假如我只是你的一段意識,那么我得替代你做為『洛霖』活著?」我問。
「不,不用那么麻煩……」男人朝地面吐了幾口血,那血已經慢慢從紅褐變成了鮮紅,「你只要『活著』就好,只是有點事想麻煩你。」
男人轉過頭,看向躺在一旁,眼睛緊閉的女孩。
那女孩有一頭天藍色的長發,精緻蒼白的臉,清麗的五官與那男人有幾分相似,就是更多了些女性才有的柔和特質。
「她是洛洛,我的妹妹……在我死后,你能不能替我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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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天。
慕易突然從床上坐起身子。
他看了眼從窗簾里透進來的陽光,喃喃說道。
「我答應你……我會替你照顧好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