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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下子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高韶青走到了許燦陽的身后,彎腰,在她的耳邊說道,“怎么?燦陽,結(jié)婚的事情還沒有告訴別人?你這是要給誰造成幻想來追你?”
聲音雖小,不過商會的人卻是都聽到了。
許燦陽的臉已經(jīng)紅到不能再紅,她剛要站起身來,說自己要離婚了,可是,肩膀馬上被高韶青按住,“鬧了別扭就一個人跑到瑞士來,咱們倆以前不都約法三章了,有了問題不能夠冷戰(zhàn),你這是干什么?而且,還在身邊弄個男人故意氣我?是不是,開完了會就回家,我已經(jīng)在瑞士買好房子了!”
接著就回了自己的座位。
鄭煒這下子尷尬了,弄個男人氣他,這個男人說的不就是他?
“好了,繼續(xù)開會吧!”高韶青對著會長說道。
會議繼續(xù),不過,許燦陽的腦子自始至終都嗡嗡的,始終低著頭,會議結(jié)束的時候,她偷眼看了高韶青一眼,高韶青的眼睛中,三分笑意正在看著她,接著,他轉(zhuǎn)頭,看向會長。
許燦陽今天的尷尬已經(jīng)落到極點(diǎn)了。
會議結(jié)束后,鄭煒要和她一起回“家”的,可是,剛才高韶青在外人面前說了那番話,若是她還沒有點(diǎn)自知之明,那她這不檢點(diǎn)的臉簡直丟到太平洋去了。
她拿遙控開了自己的車門,身上背著自己的包。
高韶青從她的身邊走過,“高太太現(xiàn)在會開車了?”
“唔。”許燦陽漫不經(jīng)心地回到。
高韶青沒再說什么,徑自去了自己的車前,回了他在瑞士的家。
高韶青也來了瑞士了,這下子可熱鬧了。
許燦陽最近不需要在高韶青面前演戲了,因為他在會長面前的一番話,所以,她為了捍衛(wèi)自己的聲名,名正言順地從鄭煒家里搬了出來,搬到了自己的公寓。
不過自從那次商會之后,沒再見到高韶青。
那一天,許燦陽和丁香兩個人坐在家附近公園的長椅上,深深躺在前面的嬰兒車?yán)铮е婢咴谕妫S燦陽在逗弄著孩子,丁香晃著車。
陽光下,深深的皮膚簡直能掐得出水來,許燦陽看到自己的孩子,很欣慰。
遠(yuǎn)遠(yuǎn)地,便看到一個人朝著這邊走來,他慢吞吞地踱著步子,灰色的襯衣挽到袖口的位置,眼睛四處環(huán)顧著周圍的景色,應(yīng)該還沒有看到許燦陽。
許燦陽臉色一白,慌忙對著丁香說,“快走,快走,孩子他爸來了!”
“誰?”這還是丁香第一次聽許燦陽提起孩子他爸。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么孩子要躲著孩子他爸。
許燦陽看到丁香還不走,慌忙說道,“快走,快走。我回頭和你解釋,你推著她在公園里轉(zhuǎn)轉(zhuǎn)。”
丁香站起身來,推著深深走了。
高韶青朝著許燦陽這邊走來,她正坐在長椅上,雙腿交疊,一手托腮。
看到她,高韶青忍不住說了一句,“瑞士很小!”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許燦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高韶青也坐在了許燦陽的身邊,“最近從鄭煒的家里搬出來了?”
“嗯。”
“為什么?”
“放.蕩的名聲太難聽!為了避嫌。即使要和他在一起,也要和你離婚以后,這種搞婚外情的名聲,多么難聽!”
“你現(xiàn)在也知道難聽了?難聽當(dāng)初為什么還要和他在一起?”
許燦陽沒說話。
丁香推著深深在一圈一圈地遛彎,公園本來就小,丁香繞到了許燦陽面前的路上,裝作不認(rèn)識她的模樣,從她身前走過去,一副慈母愛兒的形象。
高韶青對孩子的事情,尤其是別人的孩子,向來是不關(guān)注的,男人嘛。
不過,恰好,丁香走過許燦陽的身邊的時候,孩子“哇”地哭了起來。
陽光正好,孩子也不知道為什么就突然哭了出來。
許燦陽的心一緊,腳步忍不住做出了一副要向前的姿勢,不過隨即忍住了。
丁香繼續(xù)往前走,沒再走過許燦陽的身邊。
聽不到哭聲了,許燦陽的心里定了定。
“你這么喜歡孩子?為什么沒替鄭煒生一個?”高韶青問道。
“我----我----,我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