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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孩子了!”
許久以后,許燦陽嘀咕了一句。
尤其,孩子的眉眼越來越像他,是他的孩子,她很欣慰。
喝醉了酒的人,其實意識是特別清醒的。
就如此刻的許燦陽,心里是很清楚鄭煒說的話的,不過自己的意思,卻始終表達(dá)不出來,舌頭滿半拍。
兩個人遠(yuǎn)遠(yuǎn)地站到了合歡樹下,許燦陽本來想坐到樹旁邊倚靠著樹的,,可是,始終穿著裙子,而且穿著高跟鞋,不成體統(tǒng)。
“等會兒聚會一散,我們就走啊!我想睡覺。”許燦陽的舌頭有些大了,這都多久了,自己的酒量竟然還沒有練好?
“你喝酒了是不能開車的,是去我家還是去你家?”鄭煒半開玩笑的口氣。
“自然是把我送回家,車我明天回來再開!”許燦陽的手抵了一下額頭,真是的,酒會還沒開始呢,她就喝醉了,好頭疼。
“你的韶青還在瑞士呢,還沒走!我也遵照你的吩咐,暗示了我和你的關(guān)系了!不過你們倆連婚都沒離,我清清白白一人,是不是有插足的嫌疑?”
此時的許燦陽,已經(jīng)醉得靠在了鄭煒的肩頭,聽到這話,她竟然忍不住笑笑,“你清白?誰信啊?”
“我不清白?我和你在一起,看得見摸不著,和高韶青說得那么熱乎,我多么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不過這么久以來,我能感受到的,也就是那一個吻了,故意讓他看見的那個吻!”鄭煒的手在搖晃著手里的高腳杯,一邊的唇角下彎,“你真就打算一個人守著孩子過一輩子?”
許燦陽點了點頭。
“那看起來我是沒希望了!”鄭煒冷不丁地說了一句,接著輕抿了一口酒。
其實鄭煒的酒量很不錯的,不過,一般情況下,他很少喝酒,大概覺得人年紀(jì)大了,還是收斂著點兒好,頭看向側(cè)面。
遠(yuǎn)遠(yuǎn)地便看見一個人,朝著他們走來。
他的步伐很沉重,黑色的襯衣顯得他的身材挺拔健碩,看得出來是經(jīng)常鍛煉的結(jié)果,他緊緊地皺著眉頭,看著鄭煒和他身邊的人,而他的身邊,也跟了一個人,竟然是祁曉。
兩個人正朝著這邊走來。
糟了,怎么讓高韶青找到這里來了呢?
他不是瑞士商圈的人,和邵總也沒有交集,鄭煒肯定,他派人跟蹤了自己,他竟然沒有覺察到,許燦陽側(cè)著身子,眼睛微瞇,自然沒有看見。
“許燦陽,你的老公來找你了!”鄭煒回過頭來,云淡風(fēng)輕地對著許燦陽說道。
“別鬧!”許燦陽正靠在他的肩頭小憩,剛才他的話,忍不住讓許燦陽晃了一下他的胳膊,鄭煒整個的身子都跟著搖晃起來。
“他真的來了!”
許燦陽不理他了,繼續(xù)睡覺。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嘛!
雖然他在瑞士,不過不認(rèn)識邵總,而且,他更加不可能知道許燦陽會來參加這個酒會。
她微瞇著眼睛,端著酒杯,歪在鄭煒的肩膀上小憩。
過了許久許久。
她只是覺得身前有一個人影讓她的視線變得昏暗,也覺得有一個人的目光盤桓在她的頭頂,雖然看不見,可是直覺,那道光很冷冽,讓她不得不睜開了眼睛。
那個人的聲音傳來,“高太太,身為一個有夫之婦,你這樣靠在一個男人的肩膀,合適么?”
許燦陽的心忍不住一震。
韶青!
竟然真的是韶青。
不過意識歸意識,她始終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她一個頭兩個大地從鄭煒的肩膀上起來,不過,一只手臂還挽著鄭煒。
鄭煒的眼神看了看許燦陽的動作,眸光上抬,又看向高韶青。
始終冷冽的目光,不過,長久的思念還有對這個女人的失望已經(jīng)可見一斑。
失望么?
許燦陽一歪頭,那邊,祁曉正走了過來。
祁曉走到了高韶青身旁,停了下來。
許燦陽的眸光從祁曉的身上,轉(zhuǎn)到高韶青的臉上。
一年不見了吧,他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