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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火速交代了一下公司里的事情,然后開上車就往家里去。
丁香很著急,一直用水給深深做冰敷。
深深的臉色漲紅,看起來難受極了。
許燦陽一下子沒忍住,紅了眼眶,口中叫著,“深深,深深----”
她抱起孩子,丁香在后面拿著孩子日常用品,兩個人去了醫院。
很快掛了急診,瑞士醫務人員的態度非常好,深深很快就進了病房。
國外的醫生一般都不給用抗生素,尤其是這么小的孩子。
在給深深做物理降溫,許燦陽倉皇地焦急。
這一日,祁曉也病了。
很恰好的時機。
可能是水土不服,也可能是她身體本來就弱。
高韶青打車送她來了醫院,他也恍然覺得,為了自己自私的念頭,讓祁曉陪自己在瑞士住這么長的時間,其實是很不負責任的。
不偏不巧,和許燦陽是同一家醫院。
畢竟住的不遠。
不過,高韶青和許燦陽去的是門診。
因為高韶青現在并不是瑞士的常住人口,所以,還沒有家庭醫生。
此時的許燦陽,正在樓上看著她的孩子。
事情就是這樣陰差陽錯,讓人捶足頓胸。
孩子好些了,許燦陽讓丁香在樓上看著孩子,她去樓下交費。
“孩子的姓名?”醫生在窗口問道。
“許哲城!”
許燦陽說道。
走的時候高韶青也沒給孩子取名字,是許燦陽給孩子起的。
因為醫生給深深開了些物理降溫的器件,所以,許燦陽去了拿藥的那邊給孩子拿藥。
高韶青也出來給祁曉掛號。
許燦陽坐在墻那邊的長椅上,手抵在額上,很發愁,很擔憂。
這時候,醫院的揚聲器里傳來了很標準的英語,“請許哲城到1號窗口取藥。”
醫院交費的窗口和取藥的窗口都在一樓的大廳,雖然大廳很大,但是,這句話,高韶青還是聽到了。
很清晰。
他交費的手都抖了一下子,許?
竟然是中國人?而且姓許?
只是聽到了,卻不知道是怎樣的三個字,許-哲-城么?
哲夫成城的意思?
他忍不住回頭看過去。
此時的的許燦陽,還坐在長椅上,有幾分心不在焉的樣子,又很累。
門診大廳在一樓。
祁曉站在那邊叫了一聲“高總”!
高韶青并沒有看到有人去取藥,正好祁曉叫自己,他便轉過頭,去了祁曉看病的門診病房。
許燦陽這才站起身來,去取藥,然后上了樓。
今天,她和丁香陪著深深在醫院待了整整一晚上。
第二天,整個人的頭都是昏昏沉沉的。
回到家的時候,是下午的三點半,深深睡著了,她沒有把他放在嬰兒床上,而是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熬了一夜,也的確累了。
她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晚上,鄭煒來了。
“聽說深深病了?”鄭煒摸了一下深深的額頭,已經退燒了,手感的溫度很好,涼涼的。
“你怎么知道?”
“我剛才給你打電話,丁香說你在睡覺,說深深病了!好了么?”
“好了!”許燦陽一身純棉的睡衣,深深又在嬰兒床上嬉鬧著呢。
“不過,這小子長得倒真是像韶青!”鄭煒說了一句。
“干嘛又提他?”許燦陽低聲咕噥了一句。
一年來,她最不想聽的一個名字便是——韶青。
注定要遺忘的人,和她有什么關系?
正好鄭煒的手機想起來。
鄭煒看了許燦陽一眼,說道,“韶青,怎么了?”
許燦陽的手猛然一震!
---題外話---明天上午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