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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柳叫了弟弟蹦迪——毫不意外。
弟弟帶了朋友過來,一個小rapper。
小rapper不算高,關一禾目測他穿鞋且算上鞋里的增高墊和他豎起的頭發(fā)才撐死180。
但濃眉大眼長得實在是精致,性格也很自來熟,再加上男人最好的醫(yī)美之一就是說唱,整體而言小男生還挺討人喜歡。
關一禾沒有對他產生欲望,更多的是看小狗一般的喜愛,況且蹦迪的時候有弟弟陪著嗨誰不樂意啊。
不過小rapper看她的眼神不太對勁,對她的態(tài)度也明顯的殷勤。
她才不管那些。娛樂場合,燈紅酒綠,把酒言歡,酒精上頭之后任何曖昧的舉動她都不往心里去,不過就是看得順眼的她配合一下,看不順眼的直接甩臉走人,簡單的很。
但她沒想到,她和小rapper互相摟著脖子開心大笑的自拍會被圈內好友發(fā)在了朋友圈里。
好友估計沒想那么多,文案就是好久不見今天很開心,然后一堆亂七八糟的照片,有酒有人,大家不是摟摟抱抱就是捧著酒杯撒歡,透過屏幕都能感受到派對有多嗨。
其實發(fā)這些再正常不過,酒醒后的關一禾看到他的朋友圈還點了個贊。
結果下一秒蹦出提示,陳慕江也點了個贊。
陳慕江并不是她的男朋友,可她看到提示時心莫名一緊。
接著,安靜了一天的手機告訴她,她的猜想沒錯。
關一禾覺得有些不習慣,而且她不喜歡心里時有時無的背叛感。她又沒跟陳慕江談戀愛,搞的這么黏糊是要干嘛?
于是她直接去找了陳慕江。
「關一禾 拍了拍 陳慕江 說睡個好覺」
嗯?他什么時候改了這個。
關一禾疑惑。她記得上一次拍他,他還是什么后綴都沒有的。
「陳慕江:?」
「關一禾:…」
「關一禾:裝吧你就。」
過了一個小時,陳慕江才回她。
「陳慕江:我要是裝,今天就找你了。」
「關一禾:你倒也直接。」
「陳慕江:你也很直接。」
「關一禾:你不就喜歡我直接嘛。」
「陳慕江:確實。」
聊天框閃了好一會兒正在輸入中,結果出現的只有兩個字。
「陳慕江:算了。」
「關一禾:?什么算了。」
「陳慕江:沒什么。」
「關一禾:你想說什么就說啊。」
陳慕江又是一個小時后才回的她。
「陳慕江:確實沒什么。你在干嘛?」
「關一禾:準備寫會兒曲子。」
「陳慕江:那你先寫。」
「關一禾:嗯呢。」
然后兩個人再無對話。
關一禾不意外,卻又莫名有些小生氣。
不是放一放“吧”么?他那話的意思難道不是能放最好不放就算了,況且她也從來沒要求過他要跟其他女人斷聯啊。
他這是在玩兒什么矯情啊?媽的。
寫曲子的關一禾有些暴躁,但冷靜一會兒后她靈感倍增,于是甩甩腦袋繼續(xù)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接下來的生活沒有什么特別大的變化。
偶爾失眠,晝夜顛倒,朋友沒事兒出來喝酒有事兒群里聊天,攝影的活兒接著,曲子有一搭沒一搭地寫著,有時連著忙幾天,有時幾天都悶在家里。
就如她以往的生活一樣,總體而言還是小資又愜意的。
唯一不同的是陳慕江不再出現在她的消息列表中。
自那天之后,他未再主動給她發(fā)微信,她也沒再找過他。
一周過去,關一禾想到那天的對話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心里仿佛有股火在憋著。
她心想:媽的,雙標狗。
冷靜下來她又想:不過前段時間沒聽說他跟寧妹還有什么來著…
想到其他人她重新暴躁:關我屁事,說不定就是藏得好。
總結:去他媽的陳慕江。
雖然這次把問題拋到腦后花費了比平時略微長一點的時間,但結果都是一樣的——她甩頭,不再想他。
*
又是一個星期過去。
周末的下午,關一禾主動問了某個酒友,說嘴巴干晚上要不要喝一杯。
酒友發(fā)來一串哈哈哈哈,說晚上正好有局,要她直接來。
到了清吧,看到桌旁的人,她挑了挑眉。
小rapper和他朋友也在。
小rapper見到她眼睛一亮,招呼她在他身旁坐下。他朋友見狀秒懂狀況,之后一直在有意無意撮合他倆。
關一禾對小rapper不是很感冒,只是覺得他有意思所以才表現得還算熱情。桌上人不說明顯的曖昧話,她就打著哈哈應付過去,全程注意力都放在喝酒玩樂上。
喝到一半,又有人在桌上坐下。她抬眼看到來者是熟人,經常跟江沙一塊兒玩的某二代。于是她笑著跟對方碰了個拳,說笑了幾句。
她重新坐回座位沒多久,再次不經意望向熟人,對上了他玩味的眼神。
他看了看她身邊的小rapper,又看了看她。
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反應,就見熟人轉身沖著樓梯打招呼,“巧了。”
她本能順著他的動作側過頭去,望見樓梯口那站了一個男人,穿著一身黑也分外顯眼。他笑得漫不經心,聽到喊話擺了擺手。
隨后樓梯口出現了一個女生。
關一禾始終側臉看男人,直到他的視線與她對上,她才慢慢悠悠挪開眼。
她繼續(xù)喝酒,和桌對面的人說笑,神情再自然不過。
她沒再轉過頭,身旁的小rapper卻起身有了動作。
耳后是一片社交聲。
“陳哥,喲,好久不見。”
“嗯,喝著呢?”
“對。陳哥,我兄弟,小rapper,參加過《新說唱2022》。”
“陳哥。”
“你好啊。”似乎是有人碰拳擁抱,“我知道你,那一屆龍業(yè)元是聯合制作人吧。”
“對,龍哥。”
桌上人的注意力漸漸都轉移到了幾個男人身上。
她撐著下巴,吃了一口雞米花,悠哉悠哉隨著大家的視線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