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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了……我只是覺得喉嚨那里熱熱的而已,沒有到多不舒服。」
「肩腹貼地,四肢貼齊併攏,脖頸之處往上仰起,兩眼各視反向,然后,把你的蛇信吐出來!」
「蛇信,不要因?yàn)檎婊晔巧撸驼娈?dāng)我是蛇,好不好?」
「還不照做,啊呀!你頭怎么那么燙,已經(jīng)蔓延開來了嗎?」
「是,是是。」離熙見到白認(rèn)真的神情,曉得他不是在說著玩的。
隨著離熙服從,火舌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嘴里跳了出來,沒錯(cuò),一枚指甲大的火燄,如同頑皮的小孩子,噗咚噗咚地蹬著他軀干朝下移動(dòng),奇特的是火勢(shì)并沒有隨其延燒出去,一直集中匯聚著,直到丹田……它彷彿被虞夏的沙漠渦旋拖住,愈發(fā)地向下沉落,最后消失在肚皮上,不留下任何痕跡。
一旁觀察的白,吃驚得連話都說不出口,嘴張得大大的,眼睛散發(fā)出獨(dú)屬研究狂人的烈燄,腦海中無數(shù)念頭飛快閃過,電光火石之間,他覺得好像有一條線──思路快要通了,那是有關(guān)百年大戰(zhàn)的起源。
他難忍激動(dòng),快步如飛地走到茶青色簿子前,翻開了封禁絕流派祖宗──整本漂亮字跡中,唯一潦草的那頁,「這天,我離洛慧將把……來犯的石爪龍魔,身軀封于我兒體內(nèi),力量禁于吾之精血,生命絕于自身心靈!望天……成全,僅此。」
一段話,輕描淡寫地帶過其中的激烈,與母親濃濃的無奈……
白大叫道:「我懂了!我全部都明白了!」突來的喜悅衝破了血管──腦溢血,白中風(fēng)了,倒地不起……昏迷中。
良久,密閉的空間內(nèi),莫名捲起了一陣風(fēng),像是匆忙趕來聽故事的小孩,跑得很快,喘得更快,颯颯地吹著。
「唔,我身上怎么都是火……」離熙悠悠醒來,朝四下打量。咦?他睡著了……那就不用裝了,真是累蛇。
離熙頭殼重重撞地,眼皮再次闔上,同樣陷入昏睡中。「肚子真餓呀……這附近有沒有什么能暫時(shí)拿來果腹的東西?」他丹田漸漸浮出一條蛇的虛影,小如指頭的牠爬行著,逐步與離熙分離開來。
血紅色的珠子朝左右張看,這男人的真魂倒是個(gè)不錯(cuò)的食物──水龍,靠著模樣像龍,以此欺騙天敵而活的妖獸,一個(gè)徒有其名的廢物!
算了,大概也補(bǔ)充不了多少力量,離熙這小家伙似乎滿喜歡他的。
欸,等等……血獠晶、野霧散寒、震東芝、豐霞光片、言羽朱云、白果陀水……這男人的收藏怎么會(huì)如此地豐厚?
財(cái)不露白,要怪就怪你爹娘給你取錯(cuò)了名字吧!
嗯嗯,甜的、咸的、怪怪的臭味、太辣了。喔,這什么味道?好吃、澀的、沒味道……這種吃到飽的感覺,真美好。蛇生就該是這樣活的啊!
「如果醒來了,就趕快回來吧!貪……我快要制不住了。」
「喔!好」小蛇明面上是同意了,心里卻想道:「管你的,不先把眼前這些『美食』吃完,我是不可能會(huì)回去的。啊……我的食物寶貝,等我呀……我來了。」
完全沒顧慮到,當(dāng)這些「美食」的主人清醒過來后,恐怕又要再爆血管了,而且爆的恐怕不再只是腦袋,而是全身……
這種不顧后果的蛇,被封印,說不定就是蒼天對(duì)牠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