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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思雨不懂醫(yī)學,不知道她是真瘋還是假裝。
但是她說的幾句讓正常人聽著都會被激怒的話她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那樣子似乎并不像偽裝。
更何況若是真瘋了,心里不清明或許還沒有那么難受。若是裝瘋,對于一個正常人來講,那才是更痛苦的事情。
半小時后,杜思雨從房間里出來。
嚴啟政就站在門外,生怕里面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他能第一時間進去。
上下打量她一眼,見她臉色有些不好,但是他在外面也沒有聽見一句激動的聲音,應該是沒有過什么爭執(zhí)。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怎么了?”
杜思雨搖頭,看著他,“嚴啟政,蓄意綁架傷人在法律上不是死罪也得坐穿牢底,她現(xiàn)在是在醫(yī)院接受治療。我不管她是真瘋還是假瘋,我只想知道她以后還會出來嗎?”
嚴啟政不想再讓她待在這里回憶起以前的不開心,一手攬著她的腰,邊走邊說:“如果她病不好就會一直在醫(yī)院,如果好了,我的起訴書一直都在。隨時可以送到法院。但是現(xiàn)在,起訴書只對精神正常的人有作用。”
杜思雨不說話,像是在思索。
嚴啟政知道她或許會對這個結果不滿意,但是醫(yī)生檢查的時候就說過沈若溪做手術的那段時間精神已經(jīng)出現(xiàn)問題,若是真用法律手段解決,按照正規(guī)程序沈若溪也只能承擔這個罪名。
但是法院會考慮到她的病情,最終還是會安排進醫(yī)院監(jiān)管。
他再等杜思雨的說法,若是她想,即使違背了他的為人準則他也會去做。
直到出了醫(yī)院門,杜思雨突然停下腳步,冬日里的陽光照射在她身上,有些茫然又好像有種豁然開朗的意味,“嚴啟政,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為了孩子我愿意嘗試著在一起。但是我提前說好,若是以后我過得不開心,要離婚的時候你還是得同意我離。”
男人握著她的手收緊,直接忽視了她后面的他不愛聽的話,深深凝視她的臉,“謝謝你給我這次機會。至于離婚的機會,我永遠都不會給你。”
…………
從醫(yī)院離開,杜思雨就被嚴啟政要求,從今天開始住回一品居。
她感覺自己還有件事情沒有解決,那就是顧澤誠的事情。
她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嚴啟政臉色很不好看的說:“你還去見他?你是我老婆,跟他有什么關系?到時候我們的婚禮給他發(fā)請柬就行,沒必要向他解釋什么。他又不是眼瞎。”
杜思雨有些頭疼,耐心的解釋,“畢竟要和他結……婚是我提的,不解釋清楚,讓人覺得我是在耍他怎么辦?”
嚴啟政冷哼,沒得商量的語氣:“一個陌生人的感受有那么重要?耍他又怎么樣?覬覦我的女人,我沒有對他出手都是仁慈,你現(xiàn)在還要找機會見他?要是你見到他之后被他迷住了,把答應我的事情給忘了怎么辦?要見,等我們婚禮辦完之后見!”
“……”杜思雨咬牙,感覺自己還沒有跟他復婚他就開始管東管西,以后還有她的好日子過嗎?
不由忍不住脾氣抗議道:“我要去跟顧先生解釋清楚!不然我們的事情沒得談!”
男人被吼的一愣一楞的,見她神色認真,不似說假。瞬間改口,還附贈笑臉,“……去吧。解釋完了我接你。”
“……”杜思雨無語,簡直了,這男人就是欠收拾。
…………
提前和顧澤誠約好,應了嚴啟政的要求,必須由他親自送來。
從他車上下車,正好顧澤誠帶著顧梓言向這邊走來。
原本留在車上的男人此時也下了車,不顧她的反抗牽著她的手走到顧澤誠面前,主動跟他打招呼:“顧總,好久不見。”
顧澤誠目光掃過她,又禮貌的跟嚴啟政打招呼:“嚴先生,好久不見。”
顧梓言很久沒有見到杜思雨,心里已經(jīng)非常想她了。
但是見壞叔叔牽著她的手好像很親密的樣子,有些難過的站在顧澤誠身邊,眼睛看著杜思雨,倔強的不說一句話。
杜思雨使勁掙開嚴啟政的手,朝顧梓言走過去,笑著說:“梓言怎么很久不給阿姨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