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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又盯著那處簽名,自言自語的說:“還模仿我老公字跡,原來怎么沒有發現你這個小姑娘也是這么會吹牛呢……”
“……”杜思雨不說話準備任由這個話題揭過。
劉姐卻像是想起來什么,轉頭看她:“昨天不是讓你早點回來幫我給那個小鮮肉打電話么?你到底干嘛去了?”
“我說了我去找負責人了啊……”見她把話題繞回來,杜思雨頭疼的說。
“呸!”劉姐白了她一眼,臉上恢復嬉笑表情,“不問東問西了,反正你們這些小姑娘的品味我是搞不懂,偏偏都愛那些大叔類型的,雖然大叔經驗多,但是你也得考慮他的持久力啊,不管了,你先幫我把那個小鮮肉約出來再說。”
說著從她手里拽走手機,“開機密碼多少?我用你的手機打給他試試。”
杜思雨從她手里抽走手機,正色道:“先工作,搞完了我一定幫你把他約出來!”
說起工作,劉姐收起玩笑的心思,兩人踏進辦公樓。
這次杜思雨學乖了,去找‘負責人’的時候,把劉姐一起帶上。
推開門進去,劉姐知道要見的人是嚴啟政的時候,整個人立馬精神了,挺著胸膛,扭著蠻腰,擺出最完美的姿勢走進辦公室。
威廉先生已經不在,辦公室只有嚴啟政一人。
男人應該是在等她們,翹著腿舒適的坐在沙發上,看見她的第一眼就是問,“昨天晚上考慮的怎么樣了?”
杜思雨就當沒有聽見,把設計圖遞到他面前,恭恭敬敬的說:“嚴總,這是您要的設計圖,請過目。”
嚴啟政沒接,薄唇微勾著,戲謔的看著她:“我在問你話,你沒聽見?”
杜思雨忍了又忍,卻還是止不住自己的脾氣:“我在跟你說話,你沒有聽見?”
劉姐目瞪口呆,手臂扯了扯她的手腕,在她耳邊耳語道:“跟我老公說話的時候注意點,聽說他下面的員工說他平時工作可兇了……”
杜思雨不說話,男人從她手里接過圖紙,隨意翻了幾遍,然后丟在一旁,冷冷的說:“不滿意,重做!”
劉姐像是知道他的反應,只是皺眉一下,卻是一句話沒說。只顧著看人去了。
杜思雨卻氣的身體打哆嗦,“你昨天明明說可以的!這還是你親……”
她住了嘴,有點后悔讓劉姐一起進來,當著她的面有些話不好說出口。
“我昨天說什么了?”男人輕笑,淡淡眼眸凝著她,那臉色也有些嚴肅異常。
早就看出他在用工作逼迫她就范,又怎么可能僅憑著一個簽名就讓她脫身?說不定也跟劉姐剛剛說的一樣,指責她是模仿的也說不定。
咬牙,把圖紙從沙發上一張張撿起來,“既然嚴總不滿意,我們再重做就是。”
說著扯著劉姐就往門外走。
門外,劉姐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好奇的瞅著她:“怎么感覺你跟我老公認識?難道昨晚真的開過房?”
“你想多了。”杜思雨抱著文件夾往前走,眉頭緊皺著,在想這次的合約有多少反悔的可能性。
想到合約,想到顧澤誠,這份單子是他介紹的,他能幫助她順利解約也說不定。
找了個理由跟劉姐分開之后,連忙拿出手機給顧澤誠打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才接通,接著是一道溫和的嗓音:“杜小姐?”
“顧先生,打擾你了,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下忙。”杜思雨直接說明致電用意。
電話那頭咳嗽了一聲,像是生病了,緩了口氣,才用平穩的語調問道:“請問有什么事情可以幫到你的嗎?”
杜思雨聽出他語氣里的不正常,關心的問:“顧先生感冒了嗎?”
“嗯,受了點風寒。”顧澤誠淡淡的說,“你還沒有跟我說什么事。”
真正說起來的時候,杜思雨反而有些難為情,又覺得她已經夠丟人了,應該學會適應才對,自嘲的笑了笑才開口,“說起來有點難為情,我想請顧先生幫忙,讓我把麗水灣的合約取消,我不愿意給麗水灣做設計。”
“為什么?”顧澤誠依舊淡淡的嗓音,探究卻又不唐突的語調:“是因為嚴啟政嗎?”
聲音不輕不淡,既含著好奇,又含著一絲無所謂回答不回答的語氣。
杜思雨應著,也沒有說的太詳細,比較籠統的總結:“算是吧。你也知道我和他的關系,再見到就是會覺得尷尬。”
卻見男人笑了下:“既然嚴啟政能在這次合作上跟你碰面,難免下次不會再偶爾遇見,所以你認為今次解約還有必要嗎?”
他一語中的,杜思雨反而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像是被他輕易看穿,有點尷尬,“我知道,可能我想法比較消極,想的是能躲一時就躲一時,若是顧先生能幫我,我非常感謝,若是覺得為難,我也還是感謝您提醒我……”
男人又咳嗽了一聲,接著是溫淡的笑,“我還沒有為你做什么,你就謝我,豈不是這個忙我不幫不行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杜思雨被說的不好意思了,也察覺到打這個電話請人幫忙是有多么的強人所難。
聽出她的沉默,顧澤誠笑了下,“我今天下午正好要找威廉先生敘舊,也許會順帶說一下你的事情。”
杜思雨感激的說:“那就謝謝顧先生了。”
…………
電話打完,她去走廊的另一側找到劉姐,搖晃著手里的手機,笑著說:“還要不要見那個高富帥了?我給你約?”
劉姐本來有些無聊的打量著四壁的裝修,聽見她的話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杜思雨已經撥通許恒的電話。
她的電話,許恒總是像接嚴啟政的電話一樣,快速及時,只響了一秒,電話被接起,許恒客氣的聲音:“杜小姐?”
杜思雨看了眼劉姐,用口型問她約的地方,時間。
劉姐說了個酒吧的名字,杜思雨會意,跟許恒說晚上七點的時候要在XX酒吧門口等他,有東西給他,還特意交代了一句,不準告訴嚴啟政!
許恒雖然莫名其妙,但是聽說她有東西給他也就答應得很快,不疑有他。
收起電話,杜思雨憋悶的心里終于有了一絲安慰,動不了嚴啟政,拿他的助理開刀總可以吧?
不然怎么能平她心中的氣憤?
跟劉姐分別前淡淡的說,“我可是給你人約好了,能不能行就看你的。”
劉姐給她比了個OK的手勢。
…………
下午,顧澤誠跟威廉約在會所里見面的時候,玩樂之余,他提前杜思雨這事,威廉打著太極:“顧先生,你當初給我介紹的時候可沒有跟我說過,簽約過的人可以隨便毀約的?再者我們的工程即將動工,若是現在換設計師,豈不是會影響工程進度?”
顧澤誠不動聲色的笑笑,“威廉先生覺得這事情應該怎么辦?若真的只是單純的工作,我的朋友哪里有問題可以隨意指出來,怕只怕有人刻意為難,那我可就不能這樣聽之任之了。”
“麗水灣是個大的項目,若是在這些環節上刻意為難人,有些東西不是有錢就說了算的。這事情威廉先生若是不給個解決方法出來,那今后咱們的合作估計也要告一段落。”
威廉是老狐貍,本想秉承著兩邊都不討好也不得罪的態度,現下看來,實在難辦,只能笑著說:“我保證不會讓杜小姐在為麗水灣項目工作的這段時間出現任何違約賠償的事情,這樣顧先生放心了嗎?”
顧澤誠皺眉,依照他對嚴啟政的了解,應該不至于會因為讓杜思雨違約,所以威廉先生這話說了等于沒說。
他有些不適的咳嗽了一聲,勾唇似笑非笑的說:“若是我也對麗水灣的項目進行投資呢?威廉先生到底是聽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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