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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板,你來的可真是時候。”趙立飏笑嘻嘻的打招呼,然后朝嚴啟政努努嘴,示意他勸勸。
另外兩人也相繼和他打招呼,那人點點頭,算是回應。
“怎么自個喝起悶酒來了,傳出去該說我鸞鳳王朝后繼無人,連個拿得出手的陪酒的人都沒有。”來人毫不客氣的坐在嚴啟政旁邊,拿起桌上的一杯酒,昂首就喝了一整杯干邑。那姿態(tài)嫻雅霸氣,不似一般人物。
赫然是鸞鳳王朝的幕后老板,**的領軍人物,傅寒墨。
“沒事過來坐坐。”嚴啟政抬眼看了一下傅寒墨,淡淡的說。
“照片是我叫人送過去的,”傅寒墨笑,一雙狹長的眼眸瞥了眼嚴啟政,并沒有半絲愧疚語氣:“事后我已經(jīng)叫人把東西收拾干凈了,誰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張被她給發(fā)現(xiàn)了。”
“無礙。”嚴啟政仰頭又喝了一杯酒,淡淡的回應。
其實他在看見照片的那一刻就知道這是出自誰手,除了身為幕后老板且又了解他的傅寒墨還能有誰?
當時沒有想到解釋,不過是因為說了她不會信。
更何況事情出了,到底是出自他手,還是他朋友的手,對于她來說都是一樣的。
“也幸虧我出了這一招,不然照你那樣的懷柔政策,到嘴的兔子肉早晚還是別人的。”傅寒墨眼底淬了笑意,不以為然的說。他向來是那種看中一種東西就得馬上到手,無論用何種手段的人,與嚴啟政的處事方法大相徑庭。
“那我還得感謝你。”嚴啟政似乎被逗笑了,神情不再那么緊繃。連帶著包廂里的氛圍都少了幾分冷意。
“呵……謝倒是不用,我只提醒你一句,防著嚴子琛一點,你對他有多好,到頭來還不是做起了白眼狼。”傅寒墨冷笑了下,眼底一片薄涼。
一旁的幾人聽得云里霧里,雖然跟嚴啟政身為好友多年,也認識傅寒墨,但是那感情和熟知程度到底是比不上打小就認識的傅寒墨。
只有趙立飏似乎知道點內幕,一雙桃花眼深沉的看著說話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