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青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真的假的,你居然是小說家!」
「橘子熊……啊!難不成你是『好萊塢的時光盒』的作者?」
怪盜杜拉克的第二集出版后,我送給朋友們每人各一本,算是對隱瞞作家這件事的補償,娓娓道出實情后,心里彷彿放下一塊大石頭。
「沒想到有認識的朋友在當小說家,好酷喔!」
「謝謝你送的書,我會找時間好好拜讀的!」
「蘇祐昇要是知道這件事,肯定會很驚訝。」朋友們知曉我在從事小說創作后,都感到非常訝異,也給予我滿滿的支持與鼓勵。
小時后受到爸爸的影響,養成了閱讀與寫作的習慣,雖然后來進了音樂班,學了好長一段時間的音樂,但是到了現在,我依然成為一名作家,本來只是想記錄我和筱筠的故事,而如今我開始描寫人們的夢想。
我相信,小說一定可以傳達更為重要的東西,譬如綿長的思念。
第十七章不平靜的生日
『承峰哥?』眼前這位氣質不凡的眼鏡男,難不成就是葉承翔的哥哥,葉承峰?
「承峰哥,你不是明天才回國嗎?」張芳慈輕推眼鏡,略顯無措地問。
「想給你一個驚喜,所以就提早回來了。」葉承峰走到我面前,從口袋里遞出一張名片:「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葉承峰,這是我的名片。」
「你說你是這名記者的上司,這是怎么回事?」我納悶地問。
「這個嘛,我剛好看到這臺相機上,有我們公司的標志。」葉承峰拎起男子胸前的相機,上頭果然有東昇電視臺的標志。
「葉承峰,難不成你是葉董事長的大公子?」
「嗯,我就是。」葉承峰悠然回答,男子立刻慌張地說:「原來是葉少董,小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既然你是他的上司,那我就更不能把他交給你了!」我看著葉承峰和那名男子,并雙手抱胸:「誰能保證你們會把照片刪掉呢?或許你們早就串通好了。」
「嗯,很合理的懷疑呢。」葉承峰撫著下巴,說道:「話說回來,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這里太多間雜人等了。」
語畢,葉承峰走到圍觀的人群面前,臉上掛著從容的微笑:「抱歉,打擾到大家的安寧,這里已經沒事了,我會好好處置我的員工,請各位見諒。」
「怎么了,是誤會一場嗎?」
「真是嚇死我了,還以為是變態呢。」現場的人解散回到自己的房間,幸好沒有造成太大的騷動。
「哥!」「翔宇,你沒事吧?」在一旁圍觀的湘華和建誠前來關心我。
「我沒事,你們先回房間吧,我跟他們去談一下事情。」
「哥,你真的沒事嗎?」湘華語氣憂心地問。
「放心,我真的沒事。」我故作鎮定地說:「只是我的朋友跟那位記者有些誤會,等等把照片刪掉就沒事了,你別擔心,先回房間休息吧。」
「嗯,我知道了。」
「不過你那位朋友,真的長得好像angelsweet。」建誠盯著不遠處的張芳慈,臉上帶著淫蕩的笑容:「她叫什么名字啊?也是唸漢威大學嗎?」
「哥,她該不會是你的女朋友吧?」
「這個嘛……」湘華和建誠開始追問張芳慈的來歷,正當我苦惱該如何回答時,身后傳來張芳慈的聲音:「石翔宇。」
「張……你沒事吧?」我差點將張芳慈這三個字脫口而出。
「我沒事,這種事我遇多了,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張芳慈的臉色十分疲憊:「謝謝你站出來替我解圍,剩下的就交給承峰哥吧。」
「可是……」
「放心,我和承峰哥是青梅竹馬,他不會害我的。」張芳慈莞爾地說:「你就別擔心了,快回去休息吧,而且我還有事要跟承峰哥討論。」
「好吧……」我心里涌起莫名的沮喪,但仍是勉強擠出微笑:「那我先回房了,有什么事再跟我聯絡吧。」
「謝謝你,晚安囉。」
「嗯,晚安。」簡單道別后,我們就各自回房了,張芳慈則是與葉承峰和那名記者一同搭電梯下樓,臨走前還聽到葉承峰唸唸有詞:「你怎么住在這么寒酸的地方?樓梯這么窄,電梯這么慢,而且竟然連警衛也沒有。」
回房間后,我坐在床邊,默默看著手上的新書發愣,也不知恍神了多久,才關上電燈就寢,那一晚我輾轉難眠,滿腦子都是張芳慈和葉承峰的事,明知道沒什么大不了,卻總是不經意地胡思亂想。
張芳慈,原來我這么在乎你、喜歡你嗎?我已經開始后悔,為什么沒有接受你的告白了,就算是一時衝動也好,就算是意亂情迷也好,此刻,我好想緊緊抱住你,大聲地說我喜歡你!
也許我就是犯賤吧,明明最初就該好好珍惜的,卻總是等到失去時才后悔。
——————
早晨,我如往常般到頂樓澆花,因為失眠的關係,我睡不到五個小時,一早得去電視臺實習,晚上還有我的慶生會,根本沒時間可以補眠,只能好好打起精神了。
今天七月九號,是我的二十一歲生日,去年的慶生會彷彿是昨天的事,轉眼間我又多了一歲,回想起這一年所發生的事,就屬認識了張芳慈最令我驚奇,第二則是仲夏夜女孩翻拍成電影的事。
「唉,時間過得真快。」我澆著花,一邊自言自語。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啊!」我驚嚇之馀,手中的澆水器應聲滑落,回頭一瞧,張芳慈就站在花室門口。
「干嘛嚇成這樣?」張芳慈皺眉看著我。
「怎么沒聽到你開門的聲音?」
「怎么可能沒聽到,你在發呆喔?」張芳慈緩緩走到我面前:「還一個人自言自語的,我以為你在夢游咧!」
「可能是沒睡飽吧。」我尷尬地笑了笑,并撿起掉在地上的澆水器:「那個……昨天的事處理得如何?那個跟拍你的狗仔后來怎么了?」
「也沒怎么樣,那個狗仔是東昇電視臺派來的,承峰哥會處理好的。」張芳慈為了不讓我擔憂似的揚起嘴角:「別擔心啦,這種事我早就習慣了,而且我也沒做壞事呀,就算被報導什么奇怪的事我也不怕。」
「話不能這么說,如果是被變態跟蹤怎么辦?」
「那我就打電話給你呀,你會趕過來救我吧?」
「啊?」這是什么邏輯?我難掩困惑地說:「你應該要先打給警察吧?」
「這么說也是……」張芳慈的臉上閃過一絲落寞,接著話鋒一轉:「對啦,我要來跟你說一個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啊?」要送我生日禮物嗎?腦中第一個浮現的是這個念頭。
「那個,我今天就要搬走了。」
「搬走?」頓時覺得我剛剛的念頭好愚蠢。
「嗯,我要搬回家了……」張芳慈有些強顏歡笑地說:「待會要回房間將東西打包好,中午搬家公司的人就會過來了,等你晚上回來時,我人就不在這里啦!」
「會不會太突然了,之前都沒聽你說過。」我露出沮喪的神情,將手中的澆水器放到桌上,并走到張芳慈面前:「發生什么事了嗎?」
「也沒有啊,只是我爸希望我搬回去,而且……」張芳慈輕推黑框眼鏡,緩緩地說:「承峰哥也勸我搬回去,我也覺得讓爸爸這么擔心不是很好,雖然決定得很匆促,不過我想這么做才是最好的。」
「嗯,這樣也好。」雖然預想過類似的狀況,但我仍是感到不捨。
「是說,你的房租怎么辦?」我接著說:「現在就退租的話,押金是拿不回來的。」
「那些押金就送給房東吧。」
「你非得今天就搬走嗎?」
「沒辦法啊,現在不搬回去,我之后一定會反悔的。」張芳慈的臉色依然無精打采:「既然已經決定了,就馬上去做,不然也是徒增煩惱嘛。」
「那好吧。」我勉強地笑了笑:「回去以后別再跟爸爸吵架了,當個聽話的乖女兒吧。」
「奇怪欸你,我明明就很乖!」
「再過幾天就是演唱會了……」我嚥了嚥口水,說道:「別讓自己太累,要好好照顧身體,知道嗎?」
「嗯,我會的。」張芳慈輕輕點頭。
澆完花后,我們一起走下樓,我拿了我的新書送給張芳慈,她收到后的反應并沒有想像中來的高興。
「原來你真的是橘子熊啊……」張芳慈盯著手里的新書,低著頭說:「我好像能夠理解你的心情了,想不到看起來一臉呆樣的石翔宇,竟然能寫出這么感人的小說,真是人不可貌相。」
「聽你這么說還真是哭笑不得,怎么看都是你比較呆吧。」我伸手捏住張芳慈的臉頰,沒想到她卻抬頭看著我,并無預警地流下眼淚。
「……」那瞬間我愣住了,我的手指逐漸松開,為她擦拭臉上的淚痕。
為什么流淚了?看著張芳慈那泛紅的雙眼,我感到難以言喻的心疼,正想將她擁入懷里,我卻被她推開。
「不行,不可以。」
「你怎么……」
「我沒事……」張芳慈低下頭,聲音略顯哽咽:「你快去準備吧,實習快遲到了。」
「你都哭出來了,怎么可能沒事?」
「就真的沒事啊!」張芳慈流著眼淚,神情十分激動。
「張芳慈……」我不知該說些什么,想伸手為她擦拭淚水,手卻被她狠狠拍掉。
「不要碰我!」
「……」
「不要理我,我真的沒事……」說罷,張芳慈轉身跑回房間,『碰!』的一聲用力關上房門,留下茫然的我杵在原地。
「唉,女人心海底針。」我的身后傳來說話聲,回頭一瞧,居然是建誠!他是什么時候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