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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嫣老老實實走了,偏偏戚哲卻不樂意。
“要是今天你還像昨天一樣回家那么晚,爸爸會生氣的!”戚哲露著一張嘲諷臉,“我媽肯定會抓著這個機會,在爸爸面前說你壞話。”
戚悅笑道:“你這樣給我通風(fēng)報信,不成內(nèi)奸了嗎?”
“什么內(nèi)奸!”戚哲不耐煩地說。他今天嘗試著打聽了一番,然而卻什么都沒能聽到,他有心直接問戚悅,卻問不出口。糾結(jié)半天,最后只能跟在戚悅身邊,試圖找出真相。
“你媽要是知道你胳膊肘向外拐,會被你氣死的。”戚悅故意聳聳肩道。
“這個你別管!”戚哲瞪眼道,“你要是再惹爸爸生氣,又會像以前一樣了。”他指的是戚悅被送到訓(xùn)練營這事。
望著戚哲皺眉隱隱現(xiàn)出擔(dān)憂的模樣,戚悅這玩笑也開不下去了。
她只好認(rèn)真說道:“我今天不會很晚回家的,我保證。”
戚哲卻是一臉不為所動的模樣,硬邦邦地說:“那就讓我跟著你,我們一起回家。”
戚悅想了想,她去奶茶店看看沒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而且她也沒什么辦法勸走戚哲,便應(yīng)道:“也可以。”
之后,二人一起來到奶茶店,戚哲疑惑道:“來這里等人嗎?”
“我問點事。”戚悅沒有解釋太多。
這家奶茶店戚悅從沒有來過,店面很小,吧臺那兒只有一個人,是個男生,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模樣清秀,笑起來眉眼溫柔。
戚悅故作若無其事地點了兩杯奶茶,塞了一杯給戚哲,拉著他在店里的位置上坐下,悄悄地觀察那店主。
正是放學(xué)時間,店里生意還不錯,店主對每個來買奶茶的人都很溫柔,不論男女。這其中,也沒有見他對誰的態(tài)度比較特別。
坐了會兒,戚哲有些不耐煩了:“你要問誰,問什么事?怎么還不去問?”
戚悅想干坐著也沒用,干脆正面出擊,便起身走到吧臺那兒問道:“你好,請問你認(rèn)識一個叫汪曉的人嗎?”
店主一怔,疑惑道:“汪曉?他是誰?你們有什么事嗎?”
他的反應(yīng)有些出乎戚悅的意料,她頓了幾秒才將汪曉的模樣描述了一遍道:“你對她有印象嗎?”
店主歉然道:“很抱歉,我這邊每天進(jìn)進(jìn)出出的女生挺多的,對這個叫汪曉的同學(xué),我沒什么印象。”
“真的嗎?那有沒有人時常坐在這兒?”戚悅追問。
店主道:“有些同學(xué)喜歡放學(xué)后在我這兒寫作業(yè),我也沒太在意,對于你說的同學(xué),我真的沒什么印象了。”
見店主的話不像是假的,戚悅有些失望,臨走前又問了一句:“聽說你這家店過一段時間要搬了?”
“你怎么知道?”店主一臉驚訝,隨即點頭,“我準(zhǔn)備回老家了,這邊就不做了,年底就搬。”
“這樣啊……謝謝你了。”戚悅點點頭,帶著戚哲走出奶茶店。
“汪曉是誰?”戚哲在奶茶店里憋了很久忍著沒說話,一出來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三班的一個女生。”戚悅回道。
戚哲沒那么容易被打發(fā),追問道:“你為什么來問汪曉的事?”
“事情有點復(fù)雜,晚點再跟你解釋。”戚悅擺擺手。按照梁老師所說的信息來看,汪曉的自殺或許與這家奶茶店有關(guān),但從店主的反應(yīng)來看,他根本不認(rèn)識汪曉。或許汪曉的自殺根本就與此事無關(guān),二人連一點交集都沒有,戚悅很難相信汪曉會為了一個從未有過正式接觸的人自殺。就算是單戀吧,因為單戀對象要搬走就自殺,也太夸張了。
“事情再復(fù)雜,總說得清的。”戚哲不滿道,“別把我當(dāng)小孩子!”
戚悅無奈道:“有些事事關(guān)別人的**,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我不該告訴你。”
戚哲沉默幾秒,被蒙在鼓里的感覺可并不好過,但剛才戚悅在問的那些事,好像確實不關(guān)他的事,甚至可能跟她也沒什么關(guān)系,他這么追問,還真有點多管閑事。
戚哲正在糾結(jié),戚悅忽然看到了什么,忙對他道:“你在這兒等我會兒,我去去就來。”
“哎等……”戚哲皺眉,還來不及問個究竟,就見戚悅跑到馬路對面,而校門附近,停著一輛他覺得有些眼熟的車子。
桑峻今天也是一個人來的,車窗搖下,他對戚悅道:“上車吧,我送你回家,順便告訴你一些事。”
戚悅想桑峻應(yīng)該是從汪曉家查到了什么事,確實也想聽聽看,但戚哲還在對面,她有些為難道:“我弟也在……”
桑峻笑了笑道:“那就一起送你們回去吧。他人呢?”
“在那兒。”戚悅想知道桑峻查到了什么,也不好讓他多等,轉(zhuǎn)身向馬路對面招手:“戚哲,過來!”
戚哲正等著不耐煩,見戚悅招呼自己,忙跑了過去,在他認(rèn)出那車子之后,他心里就急得不行,明明想跑過來看著戚悅,免得她被老男人騙了,又礙于面子只好杵在原地。
“戚哲,這是我的朋友,桑峻桑先生。”戚悅介紹道,“這是我的弟弟。”
戚哲還沒來得及高興戚悅對外聲稱他是她弟弟,就對上了桑峻的目光。
桑峻笑道:“這就是戚哲弟弟嗎?戚悅常跟我提你,今天總算見到了。”
桑峻不過是套個近乎,結(jié)果戚哲一聽眼睛就亮了,卻撇撇嘴問道:“她提到我什么?”
雖說戚哲用的是嫌棄的語氣,但他心里卻萬分期待桑峻能講出個所以然來。
桑峻也就是套個近乎,戚悅哪會經(jīng)常提到戚哲?沒想到戚哲還真把話給接過去了,他也不慌亂,不動聲色地打量了戚哲一番,笑著說道:“她說你雖年輕卻有主見,認(rèn)定了一個目標(biāo)便不會輕易放棄。你喜歡攝影是吧?她還夸你照片拍的好。”這前一半的夸獎是他挑了青少年可能喜歡聽的話隨口說的,后一半則是他觀察戚哲的裝備得出的結(jié)論。
戚悅尷尬地聽著桑峻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當(dāng)著戚哲和桑峻二人的面,她也不好反駁。
戚哲臉上一紅,不自在地哼了一聲道:“切,她才多大就說別人年輕。”
見糊弄了過去,桑峻悄悄對戚悅眨眨眼,輕咳一聲道:“好了,你們快上車吧。不然停久了,會被門衛(wèi)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