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錢思慧本就只是個小女生罷了,而方爽曾經當過兵,兩人的武力值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那一下就令錢思慧痛得眼前一黑,說不出話來。可方爽卻不愿就此罷休。他當管帶的時間并不久,什么時候遇到過這種事?特別當對方還是個臭丫頭的時候,他更覺丟臉至極。臉上的抽痛一點點焚燒著他的理智,他蹲下,抓著錢思慧的衣領將她拖起來,對她露出了一個極端恐怖的笑容,隨即用力一巴掌抽在了她面頰上:“臭婊.子,敢打我?也不看看我是誰!”
方爽下手頗重,錢思慧被打得臉一偏,一邊臉立刻就紅了。
然而方爽還不愿收手,又揚起手打下了第二個巴掌。錢思慧嘴角都冒出了血絲,然而她那雙滿是仇恨的雙眼卻直勾勾地盯著方爽。
那眼神中的恨意令方爽動作一頓,也就在那一頓之間,錢思慧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忽然撲向方爽,一口咬在他的臉頰上。那一口非常之狠,方爽當即慘叫起來,用力想要將錢思慧甩開,可錢思慧咬住了就不張嘴,死死地咬緊了牙關,方爽的臉上立刻就滲出一絲血跡。眼見著沒辦法將錢思慧拉扯開,方爽抬起拳頭向錢思慧的腦袋上狠狠砸去!
然而,方爽這一拳頭卻并沒有砸實,在他落下拳頭的那刻,本就在第一排的戚悅死死地抓住了他。同時她高聲叫道:“你們還等什么啊,還不快來把錢思慧拉開!”
話是怎么說,戚悅卻一點兒要拉錢思慧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是死死地抱著方爽的拳頭不放。
方爽剛開始踢錢思慧那一腳的時候,戚悅不能站出來,她很清楚,一旦她站出來,被打的就會多一個她。她本以為,方爽稍微教訓一下錢思慧也就會停手了,沒想到方爽踢了一下還不夠,竟開始打錢思慧巴掌,還下下不留情。那時候戚悅就忍不住想站出來了,只是沒想到錢思慧的動作比她還快,她剛要上前,錢思慧就咬住了方爽。眼看方爽想要拿拳頭去砸錢思慧,這一下要是被砸實,錢思慧不死也少半條命,因此戚悅嘴上說著要拉錢思慧,實際上卻是拼盡了全力來攔住方爽的反擊。
這個訓練營的管帶,任何一個都是計郝彬的幫兇,她厭惡他們每一個人,看他們吃點苦,她是極其樂意的。
這個訓練營中的學員多半是各自為營的,往常發生了什么,也只會看熱鬧。原本戚悅這么喊叫,學員們很可能一個都不會過來,然而經過昨天一晚上的同甘共苦,盛琪琪單方面認為自己已經跟戚悅建立起了革命友誼,一聽戚悅叫人,她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上,跑過去掰錢思慧的嘴。
見盛琪琪都上了,朱妙珍自然不能落后,不過在沖上去之前,她因她的發型遲疑了片刻,沒想到就這片刻,老兵營里就沖過來兩人,一人自然是孫曉暉,還有一人則是管帶趙河。
趙河身材微胖,沒孫曉暉靈活。孫曉暉如同泥鰍一般溜進了糾纏的幾人之中,本想幫著把錢思慧拉扯開,可一見戚悅拉著方爽的手不放,他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幾分,一邊叫著:“快放開,臭女人!”一邊幫著戚悅按住了方爽的手,不讓他對錢思慧下手,還趁亂往方爽身上暗暗打了幾拳。
趙河朱妙珍的緊隨其后更是讓現場一片混亂,其他人面面相覷,也有人饒有興趣,人群中纏著繃帶特別顯眼的姚星看著混亂的現場,沉默著撿起剛才被方爽撕壞的照片,她剛撿到一半,昨天還跟錢思慧吵過的曾玉兒也加入進來,兩人一起將照片的碎片收攏。
當錢思慧終于將嘴巴松開的時候,她已是滿嘴的鮮血,就如同地獄爬上來的惡鬼一般。而方爽也是滿面鮮血,面頰上的皮都被咬破了一大塊,看上去異常猙獰。而混亂之中,戚悅和孫曉暉兩人也沒閑著,趁亂往方爽身上招呼了好幾下。
“你放開我,我要打死這個賤.人!”方爽被趙河攔著,眼睛瞪成銅鈴一般,雙眼射出惡毒的目光,恨不得沖上去將錢思慧打死。
錢思慧的狀況也并不好,咬住方爽之前,她本就被方爽狠狠地踢了一腳,之后又被打了兩巴掌,頭發凌亂,眼眶臉頰一片紅腫,雙眼卻迷茫無神。姚星和曾玉兒將撿起的照片碎片遞到錢思慧眼前時,她的眼中才多了幾許波動,她搶過那些碎片,緊緊地握在了手心里,眼淚瞬間涌出,在她帶血的面龐上沖刷出兩條白道。
計郝彬聞訊趕來,見狀也大致明白發生了什么,忙喝住還想去打錢思慧的方爽,叫來王永民把方爽送醫院去處理傷口,那么大的傷口,鄒佳可處理不了,還得打破傷風針。
至于錢思慧,則在姚星和曾玉兒的攙扶下回到了寢室。
一場鬧劇,就此結束。
出了這檔子事,計郝彬自然很生氣,他讓趙河繼續訓練老兵營,又讓新兵營的繼續站軍姿,自己匆匆離去。
戚悅見李小成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似乎正在糾結要不要繼續,便小聲對他道:“李小成,你怎么還不回隊列里?該繼續站軍姿了。”既然方爽都負傷離開了,李小成不罰也不會有人說什么,當然不必傻傻地繼續。
李小成愣了愣,忙點點頭,丟下沙包和臉盆飛快地跑回隊伍。經過戚悅身后時,他極小聲地說了句:“謝謝。”
戚悅輕輕點頭,回想著剛才方爽的狼狽模樣,心情大好。惡人自有惡人磨,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瞧今天,就來得夠快!
☆、第十章
曾玉兒和姚星沒過多久就回來了,重新站到隊列之中。這邊沒有管帶看著,盛琪琪就好奇地問曾玉兒:“錢思慧瘋了?”
“她就是被方爽撕她男朋友照片的事給氣瘋了。”曾玉兒說,“昨天我不過就說了一句她男朋友沒有我的男朋友帥,她就跟我翻了臉,還差點要打我,今天方爽居然撕她照片,她不瘋了才怪!”
曾玉兒一臉的心有余悸。今天的事讓她看明白錢思慧有多瘋狂,還好昨天她沒做什么過分的事,不然現在臉上多個那么大傷口的人,恐怕就是她了!她可不想留疤。下次要是再說起這問題,她就說錢思慧的男朋友比她的帥好了,免得錢思慧再發瘋。
曾玉兒的聲音不大,不過她周圍的人都聽到了,包括戚悅。
戚悅想起了昨天曾玉兒和錢思慧的爭執,再回想起方才錢思慧對方爽那恨不得生啖其肉的仇恨模樣,心中一片嘆息。
這件事跟前世她所知道的不太一樣,或許是她回來之后,某些事也發生了改變吧。她記得錢思慧和曾玉兒都是因為早戀的事被父母送進來的。兩人的父母雖然并不相識,腦回路倒相似,認為把女兒送進接觸不到男朋友的地方,久而久之她們當然會忘掉早戀。可錢思慧的父母一定不會想到,他們的女兒竟然如此瘋狂,不過就是為了一張照片,就能跟人拼命。
這事說起來跟戚悅沒什么關系,她剛才出手,實在是看不慣方爽那樣打一個女孩子,再加上本就不喜方爽等管帶。
訓練繼續,之后又來了新的管帶替換方爽,因此也沒人再有心思去想別的,專心面對新管帶。調換來的這個管帶叫做龍才村,羅興邦就是他的妻兄——這邊的管帶基本上都是沾親帶故的。比如隔壁老兵營的管帶趙河以及另一位叫張榮的,都是計郝彬的同鄉人。
龍才村是臨時被叫過來的,本來還在睡覺,此刻自然是打著呵欠,吊兒郎當一副沒睡醒的模樣。眼看日頭漸盛,他干脆坐到了一旁的樹蔭下,只一雙眼睛隨意地掃視著新兵營里站軍姿的學員們。
這邊站了沒一會兒,訓練場上熱氣騰騰,隔壁老兵營里忽然也熱鬧起來。兩邊的方陣不在一條直線上,老兵營正好在新兵營正面左前方,跟新兵營面對面,因此雙方只要眼睛一斜,就能看到對面的情形。
老兵營那邊起爭執的正是趙河和兩個女生,那兩個女生戚悅并不熟悉,她們此刻正跟趙河面紅脖子粗地爭著些什么。戚悅靜下心來聽了幾句,也就弄清楚了大概。
趙河和方爽都是好.色之徒,只不過一個好男.色,一個好女.色。趙河的膽子沒方爽那么大,即便平常會色瞇瞇地盯著訓練營中的女生,倒也不敢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這一回,趙河也不過就是色瞇瞇地多看了那兩個女生幾眼,就被暴躁的二人罵了。那兩個女生平日里也不是什么軟弱的角色,如果是羅興邦這等狠角色訓練她們,她們自然是半個屁都不敢放,可趙河空有管帶的頭銜,實際上就是小流氓出身,二人也就沒把他放在心上,不爽了就會罵回去,一點兒都不帶含糊的。
趙河自然不愿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了面子,見罵不過她們,就厲聲要求她們罰跑,可那兩個女生根本不怕他,抱臂抬著下巴,鼻孔看人,滿臉的不屑。趙河氣得狠了,抬手打了其中一個女生一巴掌。這下如同捅了馬蜂窩,被打的女生和旁邊的女生怒紅著臉沖上去,長長的指甲紛紛往趙河臉上身上招呼。
因為之前方爽的事,計郝彬很關注訓練場上的事,這邊剛鬧起來,他就帶人沖了過來。計郝彬早年當兵,現如今身材早已經發了福,多年歷練積淀下的威嚴卻還在,他一攔,那兩個女生就不敢多說廢話了,畢竟她們打不過計郝彬。
在計郝彬的嚴厲訓斥之下,那兩個女生只能磨磨蹭蹭地沿著訓練場跑起步來。在那之后,計郝彬把羅興邦叫了過來,讓他帶老兵營,而趙河則去帶新兵營,原先帶新兵營的龍才村就被他趕回去睡覺了——從他看到龍才村起,他的呵欠就他沒停過!
上午的訓練總算過去,中午吃過午飯,所有學員回寢室午休。離開食堂后,孫曉暉蹭的鉆到戚悅身邊,笑著說道:“早上干得不錯嘛!”
之前計郝彬他們來得快,之后就是訓練,因此在錢思慧的事情之后,孫曉暉并沒機會跟戚悅說上話。直到現在,他才湊過來跟戚悅說上兩句。
“彼此彼此。”戚悅笑道。剛才孫曉暉暗地里往方爽身上招呼的事,她也看在眼里。那五年里,像這樣使陰招的事兒,孫曉暉可沒少干。
“看不出來啊,你這千金小姐,還挺‘能干’。”孫曉暉壓低聲音說,他指的,可不就是戚悅那跟他如出一轍的使陰招本事。他覺得戚悅這姑娘真是越來越對他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