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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府后院的風向,就這么悄悄的變了。
“太太可氣壞了,每次見了老爺都沒好臉色,相較之下,老爺當然更喜歡去蘭姨娘那里了。至少蘭姨娘不會跟老爺說些過分的話……唉,太太可能也是孕中脾氣變了,聽說好多次老爺都是鐵青著臉從太太房里出來呢。”
翠雨一口氣說完,只覺得渾身都十分的暢快。這就是八卦的力量!
賀崢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所以現(xiàn)代有一種說法,老公有了外遇女人千外別鬧,越鬧越把人往小三那兒推……
雖然賀崢覺得那樣的渣男其實應該痛快甩掉才對,還要要求過失方最好凈身出戶。
但是在古代,這種情況顯然很難成立。因此小李氏的憤怒與暴脾氣,導致了她無形中真的把賀老爺往春蘭那里推了。
賀崢還發(fā)散思維yy了起來:野蠻女友和解語花,當然還是后者更受歡迎啦……應該吧?
他是個gay他不知道哇qaq
聽完了八卦,賀崢也該去老太太哪里找舒忱了。自己出來這么久,也不知道舒忱和老太太都聊了點什么。
翠雨鄭重的接下了“繼續(xù)觀察賀府諸人諸事”的任務,繼續(xù)潛伏回賀汐的身邊了。
只是,當賀崢到了老太太的屋子,卻發(fā)現(xiàn)屋里的氣場好像有點不太對。
為什么自己祖母一臉凝重,自己媳婦卻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這是啥情況?
舒忱見賀崢回來了,這才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賀崢遞去一個安撫的眼神,這才對賀老太太道:“祖母和舒忱都說了點什么?也跟孫兒說說唄?”
賀老太太看了舒忱一眼,才對賀崢道:“我說的是賀府媳婦應當知道的事兒,你來湊什么熱鬧。”
賀崢難得在賀老太太這里碰到個軟釘子,摸摸鼻子很有眼色的不問了。反正談話的另一個對象是舒忱,他回家問舒忱就是了。
可是沒想到,今日舒忱卻自此就像一個鋸了嘴的葫蘆,是說什么都不肯開口了。連席間小李氏和春蘭文縐縐地打嘴仗,舒忱都連頭也沒抬,一門心思的吃飯,吃完好趕緊回家。
搞得賀崢也不好意思伸著脖子看熱鬧了。
一整天在賀崢無數(shù)明示暗示都不管用之后,賀崢只覺身心俱疲,回到家里二話不說把舒忱拉進了臥房,忍無可忍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整天連句話都不說了,祖母到底都跟你說了什么了?”
而舒忱卻依然只是用幽怨、復雜、欲言又止的眼神看了看他,一句話也不肯說。
賀崢覺得自己也是醉了,他仿佛還從舒忱的眼神中讀出了委屈和……憤怒?
“…………到底說了什么讓你這么不高興?你說出來,我們也好商量著解決?”賀崢忍不住軟下了語氣,過去拉住舒忱的手輕輕的晃了晃。可接下來,他卻被一個軟軟的、暖暖的身子給勾住脖子抱住了。
…………
這是舒忱第一次這么主動啊。
賀崢的大腦百忙之中還抽出了個空這么想了一想。
舒忱抱著他之后就不再動了。賀崢反應過來便試探著用手輕輕拍了拍舒忱的背,見他沒有反感,便放心的順了幾把。感覺舒忱的身體放松了,呼吸也漸漸平靜了,這才輕聲在他耳邊問:“到底怎么了?你不跟我說,我怎么知道?我們之間還有什么需要互相隱瞞的?”
說話時噴出的熱氣弄得舒忱脖子癢癢的……
舒忱抱著賀崢的脖子待了好一會兒,才悶聲問道:“賀崢……你會納妾嗎?”
咔嚓嚓——賀崢覺得聽到了自己石化之后又碎掉的生意。
好嘛!白天才幸災樂禍過自己老爹的后院著火了,現(xiàn)在就輪到自己了?祖母你要做甚啊!!!
賀崢的大腦急速運轉,想著怎么做出一個承諾,又自然又可信,還能逗個比緩和一下氣氛的?
于是賀崢說:“你忘了?咱們的戶籍改過了,現(xiàn)在名義上你是夫我是……妻,所以我不能納妾呀,要納也是你納。”
說罷他掰開舒忱的胳膊,讓他面對自己直視著自己的眼睛:“應該是我問你,你不會納妾吧?”
誰料想舒忱完全沒有他想象中的破涕(并沒有)而笑或被他的深情(……)感動到哭什么的,而是憤怒的推了賀崢一把,怒道:“你的意思是要是咱們沒換戶籍,你就打算納妾嘍?!”
賀崢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