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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等著收錢吧。”賀崢心想,到時候出了擴展生意要用的銀錢,就全都給了舒忱。好男人工資錢包就該上交給媳婦兒,自己的是媳婦兒的,媳婦兒的還是媳婦兒的。
隔天賀崢就去找人伢子,想打聽打聽哪兒有好的泥瓦匠。這古代的人伢子并不只是販賣人口這一樣,倒有點像現(xiàn)代的中介公司,什么都涉獵一點兒,只要給夠中介費就行。
趙老板沉吟了一會兒道:“要說這泥瓦匠班子,我還真知道一家好的。只是不在這縣城里,是石林鎮(zhèn)的,那兒離縣城有點遠。”
賀崢心中一動:“遠倒不怕,我這兒能管住。就是不知道活兒好不好?”正巧酒肆掌柜還留下一個小院子讓賀崢給得了,正好可以安置泥瓦班子。
“那真不是我夸口,活兒干的真是踏實!不瞞您說,我媳婦兒就是那邊嫁過來的,最是知根知底的。他這泥瓦班子里招的都是附近村鎮(zhèn)的莊稼漢子,有肯干有有力氣。如今秋收剛過正是農閑時,沒了家里惦記干活更肯賣力。賀少爺招了他們過來保準滿意!”
見趙老板說得如此天花爛墜,賀崢也有些意動:“既然趙老板這么極力推薦,那咱們就找這一家吧。只是這家手藝不俗,想必工錢也不低吧?”
“他們小鎮(zhèn)子上來的,倒比咱們縣里的便宜些。賀少爺要是管住管吃,一人一天給二十文錢就成!”
這還真是個良心價位。要是再縣城里找泥瓦班子,一人一天少說也要給三十五文錢呢。賀崢滿意了,當下就把中介費和車馬錢給趙老板結了,讓他去石林鎮(zhèn)把那泥瓦班子給請過來。
依著賀崢的構想,這三家鋪子六間店面不單要全部打通了,就連后面的小院子也要掀了,除了給后廚留地方,其余的都蓋成鋪面。到時候伙計廚子就住到酒肆掌柜購置下的院子里。
如果可能,賀崢還想再往上蓋一層,給建成一個二層的小樓。
這可是個大工程:一是賀崢自穿過來,還真沒在縣里見過幾個二層的樓——也就縣衙里面有,賀崢還進不去,只遠遠看見過幾次。如今要把這三間鋪子全部打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承重。
二來,二葷鋪的定位低端,墻面上有許多煙熏火燎,地面也油膩膩的,這要把二葷鋪和另兩件鋪子并在一起,少不得要重新粉刷一邊。
想到粉刷,賀崢就不禁想不知道古代能不能制出888來,不然這屋里要么是青磚露在外面,要么是木制刷紅漆,紅得晃眼,看得人心里無端煩躁。
賀崢兩輩子第一次能有自己的產業(yè),還是這么大的產業(yè),心里其實特別的激動。只想把自己知道的、二十一世紀的那些新奇法子全用到這酒樓上頭!
反正他從酒肆掌柜和朱大那里抄撿出不少銀子,再加上他還有不少金銀錁子呢,裝修費妥妥的夠!
融合坊這邊的事兒是告一段落了,賀崢又去兩間布莊瞧了瞧。
其實也只有興隆街的算布莊,新街路的連個店也快算不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位于貧民區(qū)的原因,整個鋪子一副年久失修的模樣,大門上的漆都快掉光了。伙計倒是賣力,站在門口一陣吆喝:“便宜嘍便宜嘍,花布便宜嘍!做底兒,做面兒,做衣裳嘍!”
別說,經小二這么一吆喝,這小店鋪也有了幾分喜慶樣兒。
這間布莊賀崢印象極深。一來因為這是他接收大李氏嫁妝里最小的一間鋪面,二來,這也是據(jù)說唯一沒有向小李氏上繳收益的鋪子。
賀崢親自來了這店面之后倒覺得,不給小李氏上繳收益也許不是因為他們良心過關,而是真的沒有什么可上繳的。
不過接觸下來,賀崢倒覺得這鋪子里的人還真的挺有良心的。
這店里只有三個人,一個老掌柜兩個小伙計。哦,前些日子酒肆的掌柜被賀崢發(fā)配過來干了兩天,又被賀老太太打了一頓派到別處了。
最難得的是,這三個人還是爺仨兒。布莊里生意這般的不景氣,老掌柜還硬是把他兒子和孫子都弄了過來。
賀崢跟這爺仨兒聊了一會兒,有點郁悶。
這布莊開的位置不好,附近住的都是一些窮人,大部分是舍不得買時興的花布的。于是慢慢的,這家鋪子就把往年興隆街布莊賣剩的、不時興的料子拿來折價出售。
即便是這樣,生意仍是不容樂觀。
只是小李氏畢竟只是暫時接受這間布莊,也知道不好大動干戈,這才讓它不賠不賺尷尷尬尬的維持了這些年。
而如今到了賀崢手里,賀崢卻不打算再這么放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