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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腿都被緊緊壓著,雙手也被某人禁錮,江韻有些無奈,臉也熱了,微閉著眼提醒他,“三個月之前……不可以。”
男人仍沒有放開她的打算,笑著問她,“什么三個月之前?”
江韻眉頭一蹙,“孩子啊!”說到這里她才發覺,慕寒川是用雙臂在支撐著身體的,她的小腹與他身體之間是懸空的,再看那男人一臉的笑意,他什么都清楚,只是在逗她而已。
果不其然,男人在床上盤腿坐好,一邊伸手解她腰間的帶子一邊道,“天氣這么熱,你穿這么多做什么,放心好了,最近一段時間我不會碰你的。”
江韻乖乖讓他給自己脫了衣服,只穿了條內.褲,身上沒再穿睡衣,與那人依偎著慢慢就睡著了。
而這個夜晚,原本說好了不碰自己妻子的慕先生卻怎么也睡不著,他翻來覆去地把江韻親了好幾遍,最后江韻被他折騰醒了,迷迷糊糊問他,“怎么還不睡。”
慕寒川呼吸很熱,在她耳邊回話,“你穿太少了,我睡不著。”
呃……即使不太清醒,江韻也明顯察覺到臉熱了,忙起身找了件真絲睡裙套上,這才重新躺回去。
某先生則是起床去衛生間放水沖了半天,回來時江韻已經又睡著了,他往沙發上一靠,長長地嘆了一聲。
別人的洞房之夜可不知道如何美好***,輪到他,卻只能一忍再忍。
又望了一眼大床上睡顏沉靜的江韻,慕寒川在心中感慨,他這婚禮選的,還真不是時候。
……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大半個月,由于康達與靈西在去年的四城醫藥招標會上按比例分了標,所以有些協作便在所難免。
這天慕寒川與方岳共同參與一個會議,會后兩人在一家咖啡廳閑坐。
方岳與對面而作的男人對望了一眼,繼而又垂下眸去,關于抹黑知行的事,雖然不是他一力主導,但在那件事上他無疑是起了關鍵作用,給衛子怡的主意是他出的,鬧事的人是他找的,這件事對慕寒川十分有利,但他一直沒把真相告訴江韻,他覺得挺意外。
“為什么不跟江韻說?”他問慕寒川。
男人淺笑著放下手里的咖啡杯,“你想讓我跟她說什么?”
“告訴她網絡上的技術分析帖并不是我為了幫她才放上去,只是自己良心不安,告訴她我做那個分析帖,還故意用從前她為我申請的賬號發上去,只是為了讓她對我心存感激和歉疚,讓她忘不了我。告訴她我甚至想過要借那個機會與她重修舊好,把她從你身邊奪回來。揭露情敵的假面具,把江韻的心完完整整得攥在自己手里,作為她的丈夫,這些事不是你最想告訴她的嗎?”方岳也笑,笑容明媚,卻也冰涼,帶著些嘲諷。
方岳說的不錯,慕寒川蹙眉,他確實有過那樣的想法,但他也有把柄握在你手里,不是嗎。
他若果真與方岳爭來斗去,到頭來受傷最深的仍然會是江韻。
或許他可以因為一己私欲,毀掉江韻對方岳的信任,方岳也順便報復他一下,讓江韻知道,當年他被辭退是慕寒川從中作梗。
這些事慕寒川都想過,他甚至權衡過利弊,在為了得到江韻都曾經不擇手段的兩個人之間,他賭江韻會更偏向我,但最后,仍舊沒勇氣跟她說那些。
“怕失去她只是原因之一,更怕的是她傷心絕望。”慕寒川垂下眸子彎起唇角,這句話,像是對方岳說,也像是自言自語。
---題外話---最近作者身體不太舒服,不一定每天都能更新,因為病情不太唯美,就沒好意思說。
有人在評論區、微博對我表示百分之一百的關心和親切慰問,叫我解釋解釋,那就解釋吧。
我身體確實很差,跟過我前兩本文的讀者應該知道,大小手術做過幾次。
最近又尿血了,尿血了了了。。。那些尿出來是水的人,一定不懂朕尿血的心情,~~O(∩_∩)O~~
正在消炎中,估計一周內會有個小手術,然后再過一段日子,有個二次手術~~
這么不唯美的病,實在不想透露出去,上帝保佑我長命百歲,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