鳯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客套說請幾位代表吃飯,但之后他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會要開,誰又真的好意思去赴他這個飯局。
幾人整理好了各自的東西,與丁明道別后從明升集團離開,在明升大門口,衛子怡與江韻對談了幾句。
最后衛家的司機來接她,江韻記得興達之前的負責人是個男人,臨時變更成衛子怡,讓她不得不多想了想。
衛子怡上車前,江韻平靜地問她,“你知道知行有意向與明升合作,所以才做了興達的負責人,是嗎?”
衛子怡微微蹙眉,“是,江韻,在感情上,我的確輸給了你。這次,我只是想證明給寒川看,在工作上,我不比你差。”
語畢她上車,極快地從明升離開。
被慕寒川教育了許多遍要有安全意識,江韻不再一個人打車回去,在明升門口略站了一會兒,撥通了他的電話。
男人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多少情緒,“已經來了,五分鐘后就到明升門口。”
“好,我等你。”掛了電話,江韻走下臺階,徑直在馬路邊上往車來的方向張望著。
明升頂樓會議室,丁明開會的間隙從落地窗往外望,一眼就看到了路邊的江韻,看那身影,他總覺得莫名熟悉,但到底在哪里見過,一時有些想不起來。
他捏捏眉心,有些累,會議上各高層們未達成共識,提前散會。
丁明想起樓下那女人,心中有些好奇,走專用電梯下去,在公司門口停住腳步觀察了她一會兒。
慕寒川的車停在江韻身邊時,丁明看到了,車門打開,江韻上車與后排座位上的男人并肩而坐。
丁明已經從公司門口的大理石路面上走過來,他察覺到慕寒川看到自己了,兩人的目光短暫交匯,車里的男人這次卻沒與他說什么話,大手一動,徑自把車窗按了上去。
車從面前開走時,丁明才隱隱約約想起江韻來。
她實在是變了許多了,從前又長又直幾乎及腰的長發現在修剪到只是披肩的程度,著裝也與過去有了很大變化,難怪他一時沒認出她來。
回于歸園的路上,江韻與慕寒川說起在明升發生的事,慕寒川笑著提醒她,“早跟你說了,丁明工于心計,跟他合作,不見得能討得什么好。你如果真的很在意這個項目,慕氏完全可以出資叫知行做。”
江韻側過臉靜靜看了慕寒川幾眼,見他臉上的笑容很淡,并不像是對明升有什么意見的樣子。
“今天早上到現在,你已經與我說過好幾次不要與明升集團合作的話了,慕總,如果你再提此事,我會以為你和明升集團那兩位老總有仇……”拉過慕寒川的胳膊,江韻輕輕靠在他肩頭。
男人臉上神色沒有多大變化,攬住江韻,微閉起雙眼,藏住了心事。
沒有仇,卻比有仇更讓他覺得如鯁在喉,許多舊事一一浮上心頭,慕寒川微不可聞地嘆了一聲,江韻沒聽見。
這天晚上,慕寒川下廚做的晚飯,他在廚房忙活時有些走神,左手食指被刀切了一下,流了些血。
江韻到廚房時看到旁邊的毛巾上有一片血跡,往他手上一瞟,這才發現他受傷了。
蹙眉把慕寒川拉到客廳里,江韻找出醫藥箱里的碘伏給他消毒,撒了薄薄一層藥粉之后又裹上創可貼,之后才松了口氣。
廚房那些菜,江韻看到了,都是她愛吃的。
但慕寒川這樣放著現成的廚師不用,偏要自己下廚的奇怪老男人思想,她挺不理解。
把醫藥箱放回原處,江韻蹲在男人面前拉著他修長的手幾番查看,最后抿唇對他道,“傷口有些深,晚飯你不要再做了,交給中餐師吧。這幾天慕氏挺忙,你也夠累的,好好休息。”
慕寒川一笑,受傷的左手捂在江韻心口,江韻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臉一紅,正要后退卻被他攬住了腰。
男人手臂微微用力,把她拉到懷里,按坐在自己腿上,手仍舊放在她心口,笑著對她道,“想拴住你的心,所以要想辦法先拴住你的胃。”
江韻聽他這么說心頭一暖,回以一笑,“那也不用你親自下廚,園子里的廚師做的菜,足以把我拴得牢牢的了。”
慕寒川微瞇著眼,大手捏捏她的鼻子,在她耳邊低聲道,“真是個小吃貨。”
江韻撇撇嘴,“吃貨還分大小?我已經很大了好嗎!”
翻過年已經兩月有余,她二十四歲,雖然跟時年已經三十三歲的慕寒川比起來,確實略小,但相對于那些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來說,已經是個老姑娘。
慕寒川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目光透過她領口開得較低的毛衣往里探,意味深長地笑看著她,“嗯……的確不小,過了年,慕家小太太是越長越大了。”
咳……江韻無語,如此此時她在喝水,大概會被嗆到。
天氣日漸和暖,這一晚月朗風清,用過晚飯后,兩人牽著手在園子里走了走。
江韻不再談起爭取與明升合作的事,慕寒川便也不提,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著。
往回走時江韻低眉踢著腳下的小石子,聲音極輕地對慕寒川道,“你知道嗎,興達的負責人,是衛子怡。”
男人眉尖微微挑,目光被掩映在夜色里,格外深沉,“噢,是嗎。興達的郭總跟衛家是老交情,衛子怡如果在興達謀職,那她代表興達與明升談合作,并無不妥。”
什么叫并無不妥,江韻心道,那衛小姐都承認了,人家就是對某位不死心,明明白白地針對她。
“那這次的競爭,你希望我贏還是衛子怡贏?”江韻問身旁的男人。
“要聽實話嗎?”慕寒川停下腳步,雙手握住江韻的肩膀,與她對面而站。
江韻點頭,“當然。”
男人一笑,略帶薄繭的手指撫過江韻淡粉色的唇,“說實在的,我希望她贏。”
“為什么?”
江韻猜到了他會給什么樣的回答,他不贊同她與明升集團談合作,自然是希望衛子怡贏,但她很想知道,慕寒川為什么話里話外這么排斥明升。
然而面前的男人卻只是淡然一笑,這個笑容里夾雜了很多東西,江韻看不懂,也猜不透。
慕寒川把她抱進懷里,溫熱的嘴唇在她露出來的一截細白頸項上親了又親,嗓音低啞,避重就輕地回話,“你已經贏了一個男人,讓她贏一場生意,也沒多大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