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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韻一怔,慕寒川手心的溫度是讓人舒適的,完全不像他這個人,冷傲,且太有攻擊性。
她繼續往前走,慕寒川卻笑著對她說,“你說回江家只是暫住兩天,兩天過后我去接你。”語氣堅定,卻也像是試探。
如今他們成了夫妻,這么多年他一直安放在心底的過往舊事像塵埃一般嗖忽散去,心中一片寂靜坦然。
如他所料,江韻在他對面站定,淡然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過去。”
慕寒川不再強硬,答應了她所說的,而后提議兩人應該一起吃晚飯。
江韻輕笑,“慶祝我們領證嗎?慕先生,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
一場交易,戲不用演得太真。
慕寒川還沒說什么,江韻帶在身上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方岳。慕寒川顯然是看到了,臉上的神色有些深沉。
江韻接電話時,他拿出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了一支煙。
“好,我在江北別墅區外面的滄浪路上等你。”江韻掛了電話,慕寒川身旁氤氳的煙霧嗆得她有些不舒服,她輕咳了兩聲。
慕寒川只是皺起眉頭,瞇眸望著城市里繁忙道路上的車水馬龍,“今晚有約?”
“是。”江韻不隱瞞,也不坦白。他們之間,還用不著坦誠這個詞吧。
這時慕寒川的手機也響了,他扔了煙接起。
電話那頭的人跟他匯報了些什么,他沒有絲毫考慮和猶豫,冷聲道,“江北承安的地皮早已在我們囊中,周家想分食,那就讓他們嘗嘗被人掰斷牙齒的滋味。”
他還是那個狠厲商人,字里行間都是殺伐,一句話就可以決定旁人的攻防成敗,高高在上到令人嘆為觀止。
剛剛結婚的兩人因為各有各的事,便在民政局門口分道揚鑣,這次慕寒川沒有再送江韻,她一個人在梧桐樹遮天蔽日的人行道上走著,不知踏出這一步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