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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剛要往言徽華背上滑,就被人握住了。
他抬頭一看,是金燕柳。
金燕柳對言徽華說:“你坐我那兒去,我跟張主任聊聊天。”
言徽華欲言又止,金燕柳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言徽華起身,坐到了周北楊身邊。
金燕柳坐下:“來,張哥,我陪你喝啊。”
張主任訕訕地笑了笑,趕緊端起酒杯來,察覺有目光掃射過來,便抬頭看了一眼,是對面的周北楊,他便舉了舉手里的酒杯,笑了笑。
隔著幾個人的陸曜忽然也起身,端著酒杯過來了:“我也得跟張主任喝一個。”
倆人都是老手,你一杯我一杯,連敬帶勸的,就把張主任給喝趴下了。
張主任被美色迷惑,帥哥的酒來者不拒,最后醉的不省人事,陸曜撂下手里的酒杯,暗罵了聲:“媽的,不要臉的老東西。”
金燕柳抬頭,笑著看了他一眼。
他倒沒想到陸曜這人也有這么合他脾氣的時候。
倆人因此忽然就拉近了距離,回去的路上,他們同車,陸曜就扒起這張主任的八卦:“他跟那些大老板比,潛的算少的,沒那么大權力,不過這人惡心的是他喜歡動手動腳的。我原來有個劇,也是上他們這個臺,他跟我們劇組一個新人演員一塊上洗手間,直接把人家新人給嚇哭了。”
金燕柳就笑著問說:“有人潛你么?”
陸曜說:“老子要接受潛規(guī)則,還會混成這樣么?”
金燕柳就笑,陸曜氣急:“你愛信不信。”
“怎么不信呢,你的脾氣我還不知道。”因為兩人是死對頭,反而很多話都很容易說出口:“今天真是要感謝你。”
“我本來就能喝。”陸曜說。
“能喝也要少喝點,小心有人使壞,下點藥你就完了。”
“那倒還沒遇到過這么壞的。”陸曜說:“敢給我下藥,玩了我,他也完蛋。”
周北楊在旁邊坐著,聽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地聊天,覺得還挺神奇。
他能感覺的出來,這倆人聊的很投機。
其實金燕柳和陸曜脾氣很像,就是陸曜急一些,金燕柳散漫一些。
回到酒店以后,金燕柳對周北楊說:“我現(xiàn)在還挺喜歡陸曜的。”
其實看到陸曜,就想到周北楊眉上那道疤了,然后想起周北楊為他打架的事。這感情實實在在,這么多年一步一步走過來的。金燕柳就不想他們因為言徽華,鬧的這么不愉快。
他想跟周北楊好好聊聊。
但聊天的方式,他卻想了好一會,直接叫周北楊坐下來,倆人促膝長談,未免太嚴肅,也不是他們兄弟倆常規(guī)相處方式。他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