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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周北楊這話問的有點怪，也不懂他問這話的點，就照實說：“脫了。”

周北楊一聽，兩只眼都要紅了。他緊抿著嘴唇，半天沒說話。

“你怎么了？”金燕柳忍不住笑出來：“就是按個摩。”

“我不是跟你說了，你要么就去外頭找?guī)煾蛋矗淳驼椅遥灰已曰杖A。他喜歡你，你沒看出來么？”

既然他都直接挑明了，金燕柳打算實話實說：“看出來了。”

周北楊就直直地看著他：“你知道他喜歡你，你還這么干？”

金燕柳就訕訕地笑了笑。

周北楊微微側(cè)過頭去：“你不是說你不喜歡他，不是說你現(xiàn)在沒有喜歡的人？”

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聽起來格外沮喪，沉重，好像是自己喜歡的人，喜歡上了別人。

金燕柳忽然察覺出不對勁來，他感覺周北楊此刻一點也不像個弟弟該有的樣子。

他也聽說過，這世上有一類人，親情和愛情模糊，占有欲會格外強，像是有些獨自撫養(yǎng)兒子長大的單身母親，等兒子大了，談戀愛的時候，會百般阻撓，宣誓主權(quán)。這幾乎算是心理疾病了。

他還真沒想到，周北楊也會有這種問題。

但他從來沒有見過周北楊這樣，他還真有點不舍得，沉默了一會，便溫聲說：“我跟你道歉，你別這樣了。”

他說著就走過去，拍了一下周北楊的肩膀。

周北楊大概平復(fù)了一些，扭頭看向他，那眼神特陌生，有點警惕和畏懼，還有點陰戾的樣子。

里說的是真的，金燕柳這一次確信無疑了。

他突然覺得眼前的周北楊，特別陌生。

“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也回去了。”周北楊說。

他說完就推開房門出去了。

金燕柳在原地站了好一會。

乍然看到周北楊的另一面，金燕柳晚上都沒睡好。他想了好長時間，覺得周北楊可能真的搞混了愛情和親情這兩種感情。

第二天他如往常一樣起來，一直到吃飯，都沒看到周北楊。

以前周北楊都是一起來就來他房間的，給他準(zhǔn)備衣服，和他一起吃早飯。

“小楊呢？”他問肖胖子。

肖胖子說：“他好像還在睡覺。”

“等會就要去開機儀式了，他還在睡？”

金燕柳就去敲周北楊的房門，周北楊過了好一會才過來開門，神色疲憊，眼睛都是紅血絲，頭發(fā)也亂糟糟的，下巴上青色的胡茬還挺明顯。

金燕柳還從來沒有看過他這么頹廢的樣子。

“等會咱們就要去開機儀式了，別睡了，洗漱一下，準(zhǔn)備出發(fā)。”

周北楊“嗯”了一聲。

金燕柳覺得很別扭，他看了周北楊一眼，就回自己房間去了。

今天是開機日，特別忙，吃完飯他就和導(dǎo)演劉其昌等人見面去了，一忙起來，什么都忘了，拜完神，他們又搞了個小型的媒體見面會，一溜的帥哥美女站成一排，分外養(yǎng)眼，周北楊接受采訪的時候，金燕柳在旁邊觀察，又覺得周北楊一切正常。

談吐得體，說話不緊不慢，雖然很少笑，但偶爾笑一下，就特別迷人，日頭照著他，皮膚顯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