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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兩個人,我還以為是你們倆一塊來呢。”
“不是他,我請了個朋友。”周北楊說。
倆人進去聊了一會,就有服務員敲門進來:“周先生,您約的人已經到了。”
“那我先去。”
王珺怡點頭,說:“哪天有時間,咱們幾個聚一聚,我們幾個倒是常聚,就你們兄弟倆,一個比一個忙。”
周北楊笑了笑,便起身去了隔壁。
推開門,就看見言徽華在窗前站著,回頭看到他,神色便凝重起來。
這是鴻門宴,他很清楚。
“坐。”周北楊說。
言徽華在他對面坐下,說:“這地方我上次還跟燕柳一塊來過。”
燕柳,叫的可真親。
“正常,”周北楊說:“我們以前常來,這家店的老板,是我們共同的朋友。”
言徽華果然愣了一下,外頭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服務員拿著菜單進來,周北楊淡淡地示意了一下,服務員便先將菜單給了言徽華。
言徽華其實看不太懂這上頭的菜色,他是苦出身,這些年也沒混出名堂來,去的最多的,還是街頭小飯館,怡然居定位太高檔了,一頓飯可能至少都要好幾千,這樣的店菜名取的都不是給他這種人看的,華麗的壓根看不出具體是什么菜,他就點了一道上次來金燕柳點的菜。
周北楊就從容多了,又加了幾道菜,然后撕開了怡然居為客人準備的香煙,抬眼問:“介意么?”
“我沒事,你抽。”言徽華說。
周北楊點煙的動作很熟練,他微蹙著眉頭深吸了一口,手指夾著煙嘴,往椅背上一靠,整個人仿佛瞬間就完全變了,透著一種極明顯的病態感,說囂張不是囂張,說陰沉也不是陰沉,叼著煙,隔著煙霧看他的模樣卻又帶了點審視和威嚴。聯想到他在劇組那種沉靜筆挺的模樣,這種反差就強烈到讓人背后發涼。
言徽華問說:“你和燕柳,以前就認識?”
“我們一塊長大的。”周北楊說。
言徽華這一下是真的愣住了:“是么?”
怪不得他看周北楊和金燕柳很親密的樣子,他原來以為他們倆都是大明星,所以親密些,不曾想背后還有這層關系。
周北楊的神色柔和起來,就連聲音都溫和了,說:“不瞞你,其實我一直喜歡他。這次我接拍這個戲,主要就是沖著他來的,我們倆都忙,平時沒什么時間在一塊,如今要在一個劇組里呆幾個月,我想趁機培養一下感情。”周北楊停頓了一下,說:“以后如要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希望華哥能伸個援手。”
迷霧散去,至此一切明了,言徽華終于知道周北楊對他的敵意來源于什么,他兩只手往兜里一揣,手指微微蜷縮。
周北楊年紀雖然比他小很多,但卻是大明星了。他的請求,按理說他應該答應的,至少表面上應該客氣一下。
或許周北楊的敵意激起了他的好勝心,也或許是因為他也喜歡金燕柳。
“他喜歡你么?”他問。
周北楊嘴角的笑意消失,剛柔和下來的神色,仿佛又冷淡了下來。
言徽華說:“我可能幫不了你,因為我也喜歡他。”
周北楊盯著他看,看了好一會,點了下頭,說:“好。”
言徽華站起來,溫和的眉眼竟然也有了凌厲之色,笑了笑說:“看來這頓飯,不用吃了。”
“你對他來說,不過是他半夜發個信息,讓你去酒店陪他睡覺的一個人。”周北楊聲音幽幽的,卻透著一種冰冷惡毒:“你在他心里是什么分量,你自己一點都不清楚么?”
言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