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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慢點,沒人跟你搶,你不用著急,我估計著二表哥肯定會過去看看的。”陳怡姍好笑的看著他,三表哥有時候就像個小孩子,毛毛躁躁的。
周光勛找到中郎將安排好讓士兵回營的事情,轉(zhuǎn)身去了蕭景擎的住所,此時蕭景擎經(jīng)過大夫的救治已經(jīng)清醒,現(xiàn)在正在給他接骨,他的手臂骨折了要接骨才可以。
“二公子,忍著一下,很快就好。”大夫提醒。
“我知道”蕭景擎接過小廝遞過來的帕子,咬在嘴里。
咔吧一聲,骨頭接了回去,蕭景擎眉頭一皺,冷汗冒了出來。
“蕭公子,老夫給你固定上,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段時間這個胳膊千萬別動,要不然不利于恢復。”大夫給蕭景擎固定住后提醒。
“我知道了”蕭景擎放下胳膊,靠在床上長吐一口氣。抬眼就看到站在屋里的周光勛,以為周汐雅出了什么事,忙問:“周姑娘怎么樣了?”
“小妹沒事,大夫在盡力救治,我先過來看看你,謝謝蕭公子對我家小妹的救命之恩,這個恩情我周家記住了。”周光勛鄭重行了一禮。
“周公子,你不必如此,我救人只是義氣之舉,不用如此掛心,怎么說咱們說也算是朋友了,難道我能眼看著你妹妹出事不去救。”蕭景擎起身扶住周光勛。
“蕭公子快躺下。”周光勛趕緊扶蕭景擎躺好“咱們當然是朋友,蕭公子你這個朋友我周光勛交定了,你先好好養(yǎng)傷,有什么事說一聲,我們一定盡全力。”
兩人聊了幾句,周光勛看蕭景擎很是疲憊,自覺離開,來日方長,這個人情怎么也要還了。
蕭景擎靠在床上,另一只手搭在頭上,閉上雙眼,遮住眼里的深思,他這次來都城,除了處理父親交代的事情,也是想暗中發(fā)展自己的人脈,他是家里的老二,庶出的不算,他們兄弟三人爭奪世子之位,上面有長兄,下面父親疼愛的幼子,他這個中間的自然是要為自己好好的打算一番。
周家算是頂級家族,跟這樣的家族交好,對他來說有很大的好處,當然,如果能娶到周汐雅是最好的,這樣的聯(lián)姻才是最穩(wěn)固的,他需要一個有大背景的妻子來幫扶他,周汐雅在方面條件都是非常不錯的。
半夜,屋里的燭光有些昏暗,錦繡拄著頭,困的腦袋一點一點的,一個沒支撐住,猛地一低頭驚醒了,挑了一下燭光,讓屋里更亮些,起身去看周汐雅的情況,摸了摸周汐雅頭上的溫度,感覺溫度降下去了一些,這才放心一些,掖掖被角,趴在床邊繼續(xù)守著周汐雅。
這時窗戶吱呀一聲輕響,錦繡太困了沒有發(fā)現(xiàn),窗戶被緩慢的推開,從外面翻身進來一個人,赫然是李慕。
李慕擔心周汐雅的情況,他不希望長得那么像妻子的女孩死了,所以才貿(mào)然來這里。
輕步走過去,拿出迷香在錦繡鼻前一晃,錦繡睡的更深了。
李慕看向床上的那個人,她的臉頰有些輕微的擦傷,燒還沒有完全退下去,臉頰紅紅的,李慕站在床前,靜靜的看著她,妻子當年就是這樣安安靜靜的躺著,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周汐雅做夢,夢中自己回到了上輩子自己死之前的場景。
她看到自己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已經(jīng)是出的氣多進的氣少了,白氏正俯身看著她,臉上都是得意的笑:“哈哈哈……嘗到死的滋味了吧,什么樣?是不是很好受,你好好享受現(xiàn)在還能呼吸的滋味吧。”
“為什么這么對我?”周汐雅看到地上的那個自己眼里的不敢置信。
“為什么?怨就怨你不會投胎,成了你娘的女兒,你不知道我有多恨她,小的時候,她是嫡女我是庶女,她被萬千寵愛著,我只能小心翼翼的討好她,什么委屈都要自己咽下,后來我們長大了,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你爹的樣子,我們來周家參加聚會,我在府里迷了路,到了后宅看到了在練武場練劍的他,那英武的樣子讓我深深著迷,那一刻他就走進了我心里,可他偏偏成了我的姐夫,你娘什么都沒做,就因為會投胎,就和周建雄結(jié)了娃娃親,我好恨啊,我知道只要有你娘在的一天,我就永遠不會被你爹看到,所以我就弄死了她。”
周汐雅睜大了雙眼。
“吃驚是嗎?想知道我是怎么弄死你娘的嗎?呵呵,你們還真是母女,死的方式都差不多,你娘也跟你一樣,想喘氣卻怎么也喘不上來,上天還是很公平的,她得到了一切,卻沒得到一個好身體,她有哮喘,尤其不能接觸花粉,本來我是沒有機會的,可是她突然發(fā)病,我跟著你外婆去照顧她,你爹做的很嚴密,不讓你娘接觸到花粉,可是他忽略了一個最致命的因素,就是你,沒有一個母親不會不抱自己的孩子,你娘那么愛你,每天必抱的就是你,我就把花粉摸在了你的衣服上,年幼的你就是我的工具,就這樣你娘一次次的發(fā)病,身子越來越弱,你外祖想盡辦法都沒有救回你娘,哈哈哈哈……沒想到吧。”白氏得意的說道。
周汐雅的眼角滑下眼淚,她沒想到娘是這么死的。
“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你娘死的時候那模樣,臉被憋的青紫,對對對,就跟你現(xiàn)在的模樣一樣,怎么樣,這滋味不好受吧,這份毒藥可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你好好享受吧。”白氏笑了出來。
“你……你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什么報應?現(xiàn)在遭報應的是你們,現(xiàn)在要死了的是你,我可是活的好好地活下去,長長久久的活下去。”白氏面色猙獰。
周汐雅想要沖過去幫躺在地上的那個自己,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算了,我也累了,看著你這張臉我就討厭,我還是送你一程吧。”白氏起身拿過一個枕頭,陰笑著走過來,蓋在了周汐雅的臉上,用力的按著,躺在地上的周汐雅用力的掙扎。
李慕看到周汐雅的眼珠不斷的在動,似乎有醒過來的跡象,忙離開。
“啊……”周汐雅大喊出聲,猛地坐了起來,抬頭的那一瞬間,只看到窗口似乎是有一個身影一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