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世清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流忽然嬌笑,如若凝脂的肌膚上染了紅云:“竟不知攝政王也關(guān)心這些小事,果真是太子的好叔父。”
風(fēng)旭似乎聽不出夏流口中的嘲諷意味,從善如流微笑答道:“太子的事,我自然是關(guān)心的。”
夏流眸子一轉(zhuǎn),看向了仿佛置身事外的柳沐霖,不緊不慢問道:“莫非,您連太子的妃子也要關(guān)心?”
風(fēng)旭依然云淡風(fēng)輕地笑著,雙手背在身后不再看夏流,也不解釋什么。
畫影擔(dān)心地看著夏流,后者面上露出不屑的笑,知道風(fēng)旭不肯搭理自己以后,頗為識相地不緊不慢地行禮告辭了。
從亭中走出的時候,夏流面上神情有些恍惚,腳下一踉蹌險些摔倒。好在畫影眼疾手快地將她扶穩(wěn),這才沒在那二人面前出丑。
“回流云閣。”她垂首低語,眼中的落寞越來越深了,饒是畫影見慣了這宮中女人的百般酸澀,竟也覺得心疼。
夏良媛本是青樓賤籍,入了宮之后便有無數(shù)風(fēng)言風(fēng)語議論,太子的其他側(cè)妃也時不時尋事刁難于她。好在太子似乎很是寵愛于她,這才讓她的日子沒那么難過。
但是自從一個月前,千衡公主來了大燁宮中成為太子妃之后,一切都變了。
柳沐霖與宮中所有女子都不同,她是清冷而孤傲的。或許正是這種與宮中格格不入的氣質(zhì)吸引了風(fēng)晏,自從她來了之后,太子便再也不曾踏入其他女子的院子半步了。
可憐夏良媛如此風(fēng)華絕代的美人,竟成了太子用來迷惑攝政王的幌子。
夜深,畫影悄聲走到夏流床前,確認她已睡熟以后,腳下步子飛快邁開,竟是向著太子的重華宮潛去。
“這幾日,夏良媛并未與任何人有特殊接觸,也沒有任何可疑的行為。”
畫影跪在地上匯報著夏流的行為,而后又補充道:“今日在湖中亭,夏良媛與攝政王和太子妃碰見了。”
座上的男子這才有了興趣,目光下移看著畫影,等待著她繼續(xù)說下去。
“當(dāng)時奴婢注意著夏良媛的神情,的確是不認識攝政王的。且……她似乎對攝政王頗為不滿,多次出言譏諷。”
風(fēng)晏但笑不語,把玩著手中的一塊玉。
如此看來,之前倒是他想多了。這夏流,看樣子也是個空有容貌沒有腦袋的女人,風(fēng)旭那般陰險狡詐的人,應(yīng)該不會如此愚笨,安插這么明顯的釘子在他身邊。
不過……小心些總不會錯的。
風(fēng)晏道:“你且回去,繼續(xù)看著夏良媛是否有異動。”
“是。”
畫影退下,又悄悄回了流云閣。
床上的女子依然熟睡,畫影松了口氣,替夏流掖了掖被角后輕手輕腳地離去。
只不過,畫影沒看到在她離開后,夏流就睜開了眼睛。
一直在房內(nèi)待到夜深露重之時,夏流用被子在床上堆出人形,自己則是腳步輕盈地離開了流云閣。
繞過荷花池與長亭,熟練地避開了侍衛(wèi),最后踏入一間熟悉的廢棄宮殿。
步履小心,布滿了灰塵的木門檻發(fā)出吱呀的聲音,夏流停在了門口,目光緊緊盯著那個席地而坐的青袍男子。
“阿流,過來。”他抬頭對著她招了招手,笑容清淺,墨色的眼眸在昏黃的蠟燭光芒下,泛著璀璨的光芒。
正是風(fēng)旭。
“王爺……”夏流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