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蒔蘿在夢境里與小草交流了什么,昏死過去的秦姝辰不得而知。陽光照入酒館房間的時候,秦姝辰只覺枕著溫潤柔軟的物體,滿意地埋臉于其上享受這份溫軟。
唔,手指周圍濕濕熱熱的是什么?
隨著身體意識漸漸復蘇,更多不同往常的觸感讓秦姝辰眉頭輕皺,指節(jié)屈起探查包裹手指的緊致物體是什么。隨著頭頂傳來難耐的熟悉低吟,秦姝辰睡得波光瀲滟的眼瞳緩緩睜開。
印入秦姝辰眼簾的,是兩團小巧綴著粉尖的奶肉,也就是她枕著的那一片“柔軟”。而秦姝辰修長的手指,正和夢境里一樣,深深摳在懷中人的嫩穴里,惹得還未蘇醒的蒔蘿張著淡紅小口低聲喘息,在微涼的清晨空氣間呼出一團團曖昧的霧氣。
秦姝辰細數(shù)自己對蒔蘿犯下的“罪行”,微妙地產(chǎn)生了債多不愁的消極心態(tài),或者是已經(jīng)睡熟了不會再尷尬驚恐,只是愧疚地慢慢從蒔蘿嫩穴深處抽出手指,攪出數(shù)根色情的銀絲,在嫩穴和手指間被拉長扯斷,帶出腿根處一片濕滑粘膩。
秦姝辰找店伙計要了帕子和清水,仔細給蒔蘿清理身體,抱她進另一床干凈的被褥里繼續(xù)小睡,自己下樓到酒館柜臺定兩人的早餐順便收集消息。
酒館在白天比晚上正常許多,空氣里也沒有了那股甜膩的熏香味。店老板見秦姝辰下來,曖昧地擠眉弄眼道。
“這位客人,我們酒館的熏香可否讓您一夜好夢?”
夢是做了一夜,是不是好夢很難說。秦姝辰悄悄按住虛軟酸痛的腰椎,夢里被繩索摩擦敏感處的束縛感在細膩皮膚上揮散不去,真實到可怕。
昨晚店里那甜膩的味道是引導做春夢的熏香嗎?來酒館前還看了好幾撥人在群p,怪不得會做3p的夢。
那也不應該夢到對自己一片赤誠的蒔蘿,還一夢夢兩個。秦姝辰不知道昨天是小草引她和蒔蘿入夢,懺悔著自己對蒔蘿念想不純。
“誒,你知道嗎?神廟的結界突然消失了,說不定城里的結界也會消失,我們要不要提前跑路。”
“跑也悄悄跑,你這么大聲嚷嚷讓那些蠢笨賤民聽見了,怎么讓他們心甘情愿地交錢,讓我們最后再撈一筆呢?哈哈哈哈。”
酒多話就多,所以酒館一向是收集信息的好地方。酒館里白天都來喝酒的酒鬼們,幾杯黃湯下肚,大聲交談起秦姝辰感興趣的話題。有財力到海姆城東區(qū)消費的人,都是海姆城處在剝削階級的利益共同體,或者其它城強取豪奪的灰色勢力。有人起了話頭,其他人也心照不宣地大笑著加入其中,交流關于壓榨和侵吞的心得。
海姆城的結界么?用一千年也不是問題,怎么會百余年就不穩(wěn)定了。秦姝辰白中透粉的手指輕點桌面,若有所思。
秦姝辰在游戲里的職業(yè)是咒弓師,也就是咒術輔助下的弓箭手。所以在所有副業(yè)里,與咒術一脈相承的銘文學,是秦姝辰最得心應手的輔助職業(yè)。宗師級別的銘文師設置出來的結界,在沒有內(nèi)部因素干擾的情況下,使用千年也不會出紕漏。
看來這海姆城有內(nèi)鬼,在和被魚頭人統(tǒng)領的海怪族里應外合。至于這個內(nèi)鬼是誰,秦姝辰回憶昨晚神廟里的那場鬧劇,嫌疑人選倒也不難猜,只等證據(jù)來證實。
一片輕薄面紗難掩秦姝辰的姿容出眾,坐在吧臺前久了,不少人對秦姝辰起了白日宣淫的心思,礙于秦姝辰氣質冷然又不知底細,怕是個得罪不起的人物,只敢貪婪下流地用視線侵擾秦姝辰每一寸如神造之物的身體。
酒館老板能在東區(qū)有不小的店面,除了背后勢力強硬以外,她本人也極為知情識趣。見許多熟客對秦姝辰展現(xiàn)出明顯的興趣,替熟客試探起秦姝辰。“這位客人,本店今天贈送飲品,可以在這兩種里二選一,不知客人喜歡哪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