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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賤貨別給我拗,服侍海怪首領這種好事,多少人還求不來呢!”
蒔蘿正被一個婓子揪住謾罵,見蒔蘿毫無反應舉手就要甩蒔蘿巴掌,小肥鳥恰好在這時俯沖下來,本想撞蒔蘿的卻撞到了婓子的手上。
小結這只小肥鳥全身帶電,又處在攻擊狀態,婓子被電后直接暈死過去,渾身焦黑出氣多吸氣少怕是兇多吉少。
啊呀,電錯人了。主人不喜歡濫殺無辜,你可別死啊。小結尷尬地落在蒔蘿身上向地上的婓子道歉,暫時沒有多余的電力去電蒔蘿。
聞聲趕來的其他人見到這個婓子的慘狀,對蒔蘿也有了一些忌憚。
這電流和神廟的結界好像,難道這丫頭,真的被巫女庇護了?可那巫女已經死了,能有什么用呢。這樣想著,蒔蘿父親的臉上重新掛上嫌惡和輕蔑,卻也不敢如之前那般直接命令人把蒔蘿打服,轉而虛情假意地勸道。
“我說閨女,你沒逃跑就好。明天你要是不陪海怪首領,惹得他攻打我們海姆城,我們死了倒是不要緊,巫女的尸體被毀可就可惜了。”見提到巫女后蒔蘿臉色微動,蒔蘿的父親再接再厲道。
“你也知道,巫女的結界最近愈來愈不穩固,護不了她多久了。你這套裙子哪里弄來的,是你自己準備的婚服嗎?看來只是年輕人臉皮薄,你心里還是欣賞海怪首領的,那父親我也放心了。”太好了,婚服錢也省了。
“知道了,明天我會去的,我想休息了。”蒔蘿被惡心得不輕,一是她的父親第一次叫自己閨女,二是被他說自己喜歡海怪首領,止住了這個老婓人的話頭。
“那好,這里有些吃的,你別餓了肚子。”蒔蘿父親假惺惺地說著,扮演著慈父的角色,仿若故意讓蒔蘿餓到發育不良的人不是他一樣。
“呼。”四下靜下來,蒔蘿今晚終于可以放松一會,長舒了一口氣,倒在了一張沒有鋪蓋嘎吱作響的木床上。
今晚的經歷太過消耗體力和腦力,心緒過于波動下蒔蘿也睡不著覺。抱起那只灰黑色的小鳥,撓它下巴上的軟毛發呆。
你這壞女人!唔...向上,對對,多撓兩下。
小結成年沒多久,就化成結界守護秦姝辰百年,哪懂人心險惡,在蒔蘿手上舒服地癱成一團,忘了報仇的事情,臨走前還蹭了頓飯。
神廟那邊的秦姝辰睡慣了軟床,在石臺上睡得并不安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秦姝辰睜眼環顧四周,自己并沒有回到原來的世界,終于是接受了事實。
自己穿越了,還是穿越進一款游戲里。雖然對這款游戲很熟悉,但自己一心只玩了基建部分,對其他部分基本沒有認知。更糟糕的是,這個游戲世界的背景并不在和平年代,自己的性命安全都無法保證。也沒像穿越小說寫的那樣,冒出個什么系統或者游戲界面幫助自己一下。
這樣別說給昨天那個姑娘賠罪,自己的生存都有問題。秦姝辰摸著空蕩蕩的肚子,抓起內室里的長弓研究起來。秦姝辰之所以知道自己穿進了游戲,就是因為這把記憶深刻的月神弓,她當年能那么順利地通關游戲,這把耗費她大量精力財力才到手但絕對物有所值的月神弓助力甚多。
而這弓在此時的秦姝辰手里,比破銅爛鐵也好不了多少。此時可不是在玩游戲,按一下鼠標就自動索敵,按幾下鍵盤就釋放技能。秦姝辰只在游戲城玩過幾次射箭,雖然有那么一點天賦百發百中,但和用真弓攻擊移動的東西完全是兩回事,還不如給秦姝辰一把菜刀實用。
唯一的好消息是,身體經過一夜休息恢復了以往的靈活度,秦姝辰跑跑跳跳都沒有問題,在不大的內室里四下摸索,看有沒有能用的東西。
這一看,秦姝辰就發現這個內室其實是個靈堂,晚上所躺的石臺實則是個棺材。尸體嘛,好像是自己,呵呵。
那么昨天那姑娘,是被尸體強行舔了穴啊。秦姝辰對蒔蘿更加愧疚,計劃打發完肚子,就去找蒔蘿賠禮道歉。如果對方不能原諒要殺死自己也好,總比在這世界里每天提心吊膽不知什么時候會死好得多。
秦姝辰回想著自己當年在這個游戲里的習慣,試探著將內室四個角落上的地磚順時針踩了踩。試驗了兩次后碰對了正確的順序,四塊地磚“嗡嗡”下陷觸動機關,之前安置秦姝辰身體的石臺應聲打開上蓋,露出里面藏著的一枚素銀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