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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姆城,蒼水國邊境的一座由漁村發(fā)展來的臨海小城。海姆城還是小漁村時,經(jīng)常受到海怪侵壓劫掠,幾百年來民不聊生。
幸得百年前一位驚才艷艷的東方巫女路過此地,退治海怪并建立了城鎮(zhèn)的基礎(chǔ)設(shè)施,作為初代城主庇護居民遠離了朝不保夕的日子。
可惜因內(nèi)建外交都需巫女一人操勞,又常年在海上抵御海怪。海姆城的發(fā)展建設(shè)步上正軌沒多久,巫女在殫精竭慮下過勞而死,成為海姆城永遠的傷痛。
也有傳言稱,巫女城主的死因是拒絕了妖王的求愛,被惱羞成怒的妖王下了渴望x愛的詛咒。而身為東方人的巫女內(nèi)斂禁欲,最終詛咒發(fā)作而死。
桃色傳言總是更引人嚼舌,“海姆城的巫女城主禁欲而死”成為蒼水國人很長一段時間的談資,與巫女戰(zhàn)無不勝的威名以及昳麗無雙的艷名一并化為話本臺劇上的風流韻事。
巫女的死對整個王國來說只是茶余飯后的雜談,卻是籠罩海姆城的沉重悲痛,而這悲痛也隨著時間流逝和卷土重來的生存壓力被海姆城淡忘。
安置巫女尸體曾經(jīng)豪華喧鬧的神廟,也變得殘破冷清,能拆走的東西都被走投無路的居民“借”走。要不是這巫女城主確實不同凡人,死后肉體不腐容顏不凋,身體所在的內(nèi)室被一層結(jié)界保護著,怕是連安置巫女的大理石臺和巫女本人都要被“借”走。
此時這許久無人問津的破敗神廟里,一道單薄的身影貿(mào)然造訪,沒有如其它生物一般被結(jié)界所阻擋。
所來之人是一妙齡少女,蒼白軀體上到處是觸目驚心的紫紅淤痕,一頭金發(fā)濕亂貼纏在腰側(cè),讓明顯營養(yǎng)不良的身型更顯瘦削,毫無血色的臉上此時帶著近乎癲狂的決絕,仿若一只孤魂野鬼。
少女進入內(nèi)室深深望著巫女,仿若巫女是她止痛的良藥,因疼痛和寒冷而不時哆嗦的身體和緩下來,如往常一般跪下虔誠狂熱地為石臺上的巫女祈福。
和往常不一樣的是,這次祈福完成后,少女在石臺前猶豫再三,咬住下唇爬上石臺拉起巫女纖長凈素的手,探入自己襤褸的裙下。
“巫女大人,請寬恕信女蒔蘿的冒犯。”
蒔蘿剔透的褐綠眼眸侵入幾分迷亂, 提起裙擺用白石榴籽般齊整小巧的牙齒叼住裙角,羞澀露出的下身竟是不著寸縷,細薄的陰唇肉在冷風里微顫,還帶著幾絲提前清洗打理過的水痕,隨著蒔蘿爬床的動作隱入陰唇間淡紅的細縫,鍍上一層曖昧的月色。
“唔,吃不進去。”
蒔蘿秀氣的眉頭輕皺,瘦削蒼白的背脊覆上一層冷汗,小巧的下顎微微揚起,無意識地吐出舌尖喘息來緩解疼痛。一對不大的白嫩鴿乳隨著喘息上下顫動,看上去十分適合被每天咬住啜吸,慢慢開發(fā)揉大這一對小奶子。
與蒔蘿大膽的爬床行為相反的,是她匱乏的性愛知識。“把自己獻給最憧憬愛慕的巫女”,是蒔蘿今晚對命運失望而情緒崩潰下的臨時起意,根本沒做什么計劃。
別說是知道女女怎么做愛,連最大眾的女婓做愛,蒔蘿也知之甚少。又執(zhí)拗地覺著口水會玷污巫女珍貴的身體,也不含住巫女的手指潤滑一下,就想用可憐的稚嫩花穴硬吃下巫女的手指。
雖說巫女這具身體沒有僵硬冰冷,只是如冬眠的動物一般,但體溫較正常人還是低上很多。指甲也是正常長度,沒有修剪成適合愛撫花穴的長度。
畢竟,誰能想到自己死了一百年,突然有人抓著自己的手玩那人的花穴呢。
蒔蘿在兩重不利因素的折騰下,外陰兩片薄肉泛紅腫脹起來,本來還能露出一條細縫的陰戶順勢藏了起來,生怕也遭受主人的蹂躪。
本來在與戀慕之人親密接觸的心理快感下泌出的一點花穴蜜液,也因為疼痛和摩擦蒸發(fā)而消失。花穴變得更加干澀,遍布劃痕的外陰委屈地吞進巫女一個指節(jié)就吃不進去更多。除了將巫女的手指泡皺,再無進展。
蒔蘿不想就此放棄,調(diào)整了巫女手指的角度,抬起自己的小屁股咬牙對準巫女手指坐了下去。
性事上如一張白紙的她,其實連自己的身體構(gòu)造都不甚了了。女性下面有三個孔洞,她將最上面的尿道口當成陰道口在折騰,現(xiàn)在還想強行讓巫女的手指進入自己的尿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