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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錄像廳還有個特點，一到后半夜就開始放成人電影，以前董海濤從來都睡的跟死狗一樣，對這些一點都不好奇。可今天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覺得音響里出來的聲音是楊小雅在叫他，看著屏幕也是楊小雅的影子在晃，折磨的他是又困又神經的。到后來就覺得這一屋子的男男女女看的不是錄像，而是他和楊小雅，火氣一上頭，直接踩著座椅沖到前面，一腳就把大彩電給踹翻了。

這年頭能開娛樂場所的哪個都不是善茬兒，靠著老板混吃混喝的地痞流氓沒事還想找事呢，誰要是不開眼的敢來鬧事，一個個都恨不得把人蛋黃子給捏出來。

董海濤就仗著有個好爹吧，提前給他鋪好了路攢好了家底，不然就他這個邪性脾氣，都不定叫人給整死幾回了。

這不，明明是董海濤神經病犯了，反過來老板還過來安撫他。

“海濤咋了，誰惹你了？”

旁邊有個一直跟場子的小伙子趴老板耳邊嘟囔了幾句，老板瞅瞅其他還在放映中的彩電，也以為是片子硌了他的眼呢。董海濤名聲在外，打架斗毆吃喝玩樂，唯獨不好撩騷小姑娘，所以老板壓根沒往歪了想。

這幫人一咋呼，海濤這腦袋也不那么混漿了，伸手把前額發耙了耙露出額頭，扯扯嘴皮子說道：“沒事，睡迷糊了。”

……敢不敢給個更好的借口啊親，老板額頭豎起三條黑線，看著躺在地上新換的大彩電，明明心里滴血，還得強顏歡笑高端大氣裝講究的說：“到底是年輕體力壯啊，睡夢還這么尿性！困了上我辦公室睡去吧，在小卡座窩著難受能不做噩夢么。”

已經后半夜了，海濤平日睡眠一向很好，這會確實難受了，但卻不想睡覺，指使著之前那個看場子的小青年去把他外套拿過來，也不穿，甩在肩膀上就晃悠著走了。

坐在車上，他趴在方向盤閉上眼睛，本想瞇一會歇一歇。可這腦袋反而更清醒了，剛才看到的畫面跟過電影一樣，一幕幕的慢鏡頭閃過越來越清晰。他是越想睡越精神，某些不可告人的地方還充斥著他從未體會過的感覺，左挪挪右蹭蹭還是一點也沒緩解。人睡不好就很煩躁，董海濤更甚，抬起頭狠磕了一下方向盤，疼痛讓郁氣消散不少。他從來都不會委屈自己的人，意隨心動，發動起車子飛快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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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早晨來的都比較晚，但在分秒必爭的高中學子眼里，頂著月亮出披著星星歸那是常態。

楊小軒打著哈欠推好大門，一邊推著自行車，一邊牽著還在犯困的雅雅。

大冬天天沒亮就起床上學真是太折磨人了，這讓已經習慣早九晚五閑適生活的雅雅飽受摧殘，新生活一切都很美好，唯獨這一點。

雅雅抱著哥哥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讓他帶著走。楊小軒讓她上車，雅雅正懶得動彈呢，抱著他的胳膊撒嬌的扭動。

海濤凌晨的時候就把車停楊家的胡同口了，因為想著馬上要見到楊小雅，他兩眼跟探照燈一樣炯炯有神的瞪了三四個小時。好容易把人盼出來了，興沖沖的剛要過去，就被雅雅沖別的男人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