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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到之后迅速撤離，手臂依舊環(huán)抱著沉至川的脖頸，程微看著他的眼神里多了些笑意。

“沉先生為什么不拒絕我？”

沉至川輕笑了一聲，“因為不想拒絕。”

手臂重新攬上程微的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把她放到了操作臺上干凈的地方坐著。雙手撐在兩邊，用手臂環(huán)住了程微。

現(xiàn)在這個姿勢剛好夠兩人平視，沉至川看著程微的眼睛，眼神里滿是認(rèn)真與從容。

“我可以親你嗎？”他問她。

聽到這話的程微忍不住笑了，這么直白地問出來，她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干脆就用行動告訴他答案。

垂下頭不再與他對視，看著他頸窩上的一顆小痣，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接著從衣服的下擺鉆了進去。

本來想捏捏他的腰，但碰到了才發(fā)現(xiàn)他的腰側(cè)全是緊實的肌肉，根本捏不動。

感受到腰間的絲絲癢意，沉至川又靠近程微一點。

“那就當(dāng)你默認(rèn)了。”說完快速吻上了她的唇瓣。

他動作很輕，細(xì)密地啄吻她的嘴唇。沒有深入，只是唇上的吮咬廝磨。

程微再次雙臂環(huán)住沉至川的脖頸，主動地迎合他，時不時用唇瓣像羽毛一樣蹭著他的。

沉至川大手撫上她裙子下的大腿，拇指摩挲著細(xì)膩的肌膚，又捏了捏她腿上的軟肉。接著上移，觸碰到了她的腿根。

拇指探進她的內(nèi)褲布料下，指腹揉著她腰側(cè)的髂骨，沉至川感覺到程微往后縮了一下。

他正準(zhǔn)備收回手的時候，程微的左手卻從他的肩頭移下，轉(zhuǎn)而放到了他的手臂上，似是無聲的挽留。

兩人唇瓣分離，沉至川湊近程微的肩頸，從她的耳垂吻到鎖骨，再從鎖骨吻到下頜線，最后拉遠距離，與她對視。

此時的程微面色紅潤，杏眼中含著濕意，很長時間才眨一次眼，像是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沉至川抬手想摸摸她的臉，馬上要觸碰到的時候，程微卻低下了頭，錯開了他的手。屁股也往后移了移，一改剛才主動又迎合的姿態(tài)。

他不太明白，收回放在程微裙下的手，雙臂回到最開始撐在她身子兩側(cè)的姿勢。

“程微？”此時沉至川的嗓音已經(jīng)有些低啞。

程微抬頭，默不作聲盯著他看，看著他就這么站在在自己的面前，衣衫微微凌亂，瞳孔中映著她的臉，腦子里想著的卻是高中時的那封情書。

那時的他是真的還是現(xiàn)在的他是真的？

她不知道。她有些后悔剛才的沖動，現(xiàn)在的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曖昧上頭有點可怕。

見程微遲遲沒有反應(yīng)，沉至川強忍著心理和生理上快要燒起來的灼熱，默默收回手臂站直身子，“今晚就留在這兒吃飯吧，不用你回去后再麻煩了。”

邊說邊把程微從桌上抱了下來，替她整理裙擺的褶皺。

程微的神色恢復(fù)如往常，雖然自己覺得現(xiàn)在再這樣說話有些突兀，但還是裝作鎮(zhèn)定自然地對他說：“謝謝沉先生。”

沉至川只是對她微笑，“不用跟我客氣。”又補充道：“你去客廳等會兒吧，飯菜很快就好。”

程微點了點頭后轉(zhuǎn)身，看到了在冰箱旁地上趴著的椰椰，她走過去彎腰抱起椰椰，又回頭看了沉至川一眼。

他身子正對著她，臉上依舊是讓人看一眼就覺得暖洋洋的微笑。

擾得她心亂亂的。

不再看他，程微抱著椰椰走出了廚房。

沉至川目送她們走出去才重新開始剛才停下的工作，煮了盤番茄肉醬意面又煎了兩片牛排，除此之外還準(zhǔn)備了兩份類似土豆泥的小菜。

吃飯的時候氣氛還算融洽，兩人時不時說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很默契地都沒提之前發(fā)生的事。而剛剛傭人下班時給椰椰吃過晚飯，所以椰椰就在餐桌旁咬著玩具自娛自樂。

看起來好像還是原來該有的樣子，但變化已悄然發(fā)生。

晚飯后沉至川主動提出送程微回家，椰椰則被獨自留在了清和院。把她送到家后，沉至川沒多停留，簡單地告了個別就驅(qū)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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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大魚際指手掌（大拇指下）最厚的那塊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