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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寧笑著看了李瞿一眼:“住在我隔壁的,不是聞筠。”
“咦?”李瞿一頓,桌邊有個男人帶著女伴現了身。
“檀寧啊檀寧!人不可貌相啊,當年不近女色的檀寧,果然也是個普通男人嘛!”果然,這日誰見他都要調侃他昨晚的表現。
檀寧笑著介紹開來:“李瞿,你還記得我這位是大學時代的好友楊紓嗎。”
李瞿見楊紓,噗嗤一下,這個檀寧……這種爛招也用的出來。
昨晚上,他們在外頭的俱樂部玩到十一點鐘,一人帶了一個女伴回的房間,一開始,楊紓還擔心檀寧這家伙不下套,畢竟他在外人面前,始終和女伴保持距離。等楊紓關了門進屋之后,貼在墻上聽了好久,終于在半個小時后,聽到房間里傳來,一頓浪叫,他甚至都錄下來了,想著這段錄音要是給顏巧聽到,顏巧會不會當場就臉黑。想到此,他就十分愉悅。
李瞿聽到這名字,微微挑眉:“記得,那你們聊吧。我先上樓去了。”
“好。”他點頭,李瞿人剛走,他便拿起電話,一通撥了出去。
顏巧早上是跟檀寧一起醒的,檀寧不知疲倦地要了她見面后的第叁次。
然后,便沖了涼下樓吃早餐,出門前,也囑咐她快些下樓來。
結果,她磨蹭了半天也不見人,電話接通以后,他便不滿地問:“你在忙什么?”
“蓋吻痕啦!衣服都遮不住。”顏巧埋怨他,之前都不會這樣。
“別搞了,下樓吃早餐。”
“好啦!”
檀寧這邊掛了電話,楊紓便開了黃腔。
“你的小姐妹,看來昨晚把我們檀寧服務得很滿意啊!現在還擔心她吃沒吃飯。”
“難道我的服務,你不滿意嗎?”邊上那女人嬌嗔道。
“滿意。”
檀寧靠在椅背上,笑著看著兩人,沒有說話。
楊紓問:“你什么時候回去?你在菲律賓的這幾天,我要好好接待你,讓你每天晚上,都擁有昨晚上的快樂。”
檀寧應:“明天。”
“多留幾天吧,我這邊還有很多好貨。”
“謝謝了,不必了,你留著自己用吧!”
“哎……”這邊楊紓的女伴伸手捶了捶楊紓,以示不滿,楊紓只不以為然道,“你別看我這位兄弟道貌岸然的,昨晚,你也聽到了……”
話說到此,檀寧望向了楊紓的后方——顏巧打著呵欠,先去飲料臺拿了杯飲料,再拐了過來。
她看到檀寧,也沒怎么注意背對著自己的人,直接走來,在檀寧邊上的位置坐下。
那一座,桌上的人出了檀寧皆是一驚,檀寧慢慢舉起手里的咖啡杯,饒有興致地將他們叁個人的反應,全部收進眼底。
楊紓那是一愣,臉一青,立即松開了邊上女人的手。
顏巧手心也出了汗,緊張地望了檀寧一眼。
終于,還是檀寧慢條斯理地開了口:“楊紓,這位不用介紹了,顏巧。”
楊紓望向顏巧:“你什么時候來的?”
顏巧頓了頓,應:“昨晚……”
顏巧說罷,心虛地拉了拉衣領,上頭還有,她沒有完全能該掉的檀寧留下的痕跡。
但楊紓已經都明白了,昨晚,在檀寧房間里叫著檀寧名字的——是顏巧。
而檀寧是故意的!他和顏巧交往十年,碰都沒碰上過一下,檀寧卻讓她在房間里叫成那樣……以此宣誓主權。
想到這里,楊紓不免捶胸頓足,想到此,他心里那是一個極度不平衡。但轉念一想,他去云南的時候,顏巧不也沒讓他知道嗎?
他平衡了一點,道:“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能見上面了,畢竟距離上次見面,還不到一個月吧!”
顏巧一驚,這家伙是故意的!楊紓故意激怒檀寧。
她小心望向檀寧,他果然挑釁地望向了自己。
但沒一會,他便微微一笑,問:“難道你們私下見面時,她沒有告訴你,我們已經在一起了嗎?”
“她沒說。”
“楊紓,你撒謊!”顏巧驚慌回答,顏巧很是震驚,她當時刻意瞞著檀寧,那是真心為了楊紓著想,她怕檀寧一個轉頭就告訴了謝縉。
檀寧喝了一口咖啡,他一點也不奇怪:“畢竟你的這位前未婚夫,要是能把賣你個好價錢的話,他恐怕會毫不猶豫,直接把你給賣了。”
當時,顏巧問檀寧是不是一開始就參與了謝縉清退楊紓的計劃。
其實,他確實差點參與了謝縉的計劃,只是中途退出了。
所以,她只猜對了一半,猜錯的,是動機——他以為自己參與清退楊紓的計劃是為了那些版權案,但其實并不是,他的動機沒那么高級,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顏巧認為自己和謝縉一樣齷齪是對的,因為他和謝縉的動機一樣,不可告人,難以上臺面——是為了女人。
時間轉回到,謝縉和他還有王寅叁人在行政酒廊的vip包房里見面的那一天。
檀寧問謝縉:“楊紓怎么惹到你了?要你親自出馬鏟掉?”
“私人恩怨。”謝縉笑答,“我知道,你和楊紓是大學同學,當時關系好到恨不得穿同一條褲子,所以,我今天特地叫你來,是想跟你說,這件事情,你不拉你一起干了,但你,不要插手。”
聽到這話,檀寧拿起酒杯,略微思忖片刻,只應:“我知道了。”
但他放下那杯酒的時候,轉了話鋒:“我可以跟你一起干。”
謝縉和王寅同時抬起頭來,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為什么要親自出馬鏟掉楊紓。”
人人都以為謝縉愛的是那個被他包養了五年的芭蕾舞團首席女演員,但事實上,就算是謝縉這種在食物鏈頂層的男人,也有被女人弄到面子掛不住、下不來臺、不愿對外多說的時候,那個女人就是在楊紓清退謝縉計劃當中的重要因素——那個被楊紓下了藥送到床上的女人——楊紓的姐姐。
檀寧跟謝縉不一樣,他是從食物鏈底層爬上來的男人,他的生命里,楊紓的身邊,也有著一個眼巴巴地望著卻得不到的女人。
所有的事情,出了一點岔子,那岔子就在楊紓跑路前打來的那通電話:“我急用錢,把我手上的影視版權賣你。出了點事情,謝縉要清退我,我馬上要走。”
當然,檀寧一開始是拒絕的,直到楊紓第二次搬出顏巧:“你知道,我有一個未婚妻,她是個死心眼的,如果我坐牢了,我怕她巴巴守著我,你也知道的,我以前一直劈腿不斷,她都知道,但也沒有離開我,我想說,不如我跑路了,給她留點錢,讓她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就是這話,讓檀寧松口改變了主意:“你要多少?”
在楊紓跑路之后,檀寧去了楊紓未婚妻女友的家,卻沒找到人。
而取而代之的就是顏巧出現自己的面前。
而就在不久前,當檀寧知道,顏巧就是楊紓的未婚妻時,想到他們曾經吵過的架——
那時,顏巧來找檀寧,讓他不要送自己去裘董那,她對自己說:“我是楊紓的人,你送去了,怎么跟楊紓交代?就算你們沒有多好,你們也還是昔日好友!”
檀寧大衛火光:“楊紓有多少女人你知道嗎?楊紓的未婚妻拿著我給楊紓的跑路錢,不知道被楊紓藏哪里去了,只有你這種不重要的人才會給楊紓送那么危險的東西!”
顏巧的反應是:“胡扯!”
也就是說,顏巧從來沒有收到過楊紓的錢。楊紓在電話里,那一通要給未婚妻留錢的話,全都是屁。但也意味著,檀寧坐實了楊紓的猜測——他確實看上了楊紓的女人。
大概就是因為檀寧之前出手幫了顏父的那一次吧,那時候,顏父不管準備了多少錢給自己當成謝禮,他都應該收下的,正是因為他沒收,才讓楊紓敏銳地感覺到了檀寧的心思——檀寧不一定會幫楊紓,但提到顏巧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楊紓跑路前把顏巧搬出來,讓檀寧又做了一次乖乖掏錢的冤種,但最后那些錢,他一分都沒有給顏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