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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理會這些回答。吃完漢堡,揉了漢堡紙,拿起可樂就要走。
那些記者不屈不饒地追了出去:“回應一下啊,檀寧。”
“有消息說,你和謝縉理念不合,鬧翻了,你沒有投資人了,所以,你的公司也差不多完了。”
他什么都不應,甩下記者,上了計程車。
他知道這些記者多半要瞎寫,但沒想到是這么瞎,次日的報道,讓他傻眼——“kibble創始人身價過億卻淪落到一餐只吃一個漢堡一杯可樂,恐遇財務危機。”
那陣子,公司剛剛公布了第一季度數據,確實不太好看,沒達到各方預估的預期數字,導致股價一開始也走低,這報道一上,股價持續走低。
本來壓力就很大的他,接到謝縉打來的調侃電話:“吃不起飯,給我打電話啊!讓我丟錢是怎么回事!”
所以他痛痕極這些盡會胡說八道的無良媒體,幾乎不接受采訪。
當時cindy是他的女朋友,他自知自己對cindy不夠上心,生日,忘了,節日,出差,一連十多天不聯絡也是時時有。
不得不說,他和楊紓當年能成為朋友,搞不好骨子里是同一類人,他也看過楊紓對他的那位正牌女友如此,他曾經還為那位正牌女友忿忿不平過,現在,他交女朋友了,也不過就是另外一個楊紓。
他有愧疚,畢竟cindy沒做錯什么,他想著補償cindy,cindy便提了:“讓我采訪你。”
檀寧一口拒絕:“我不上節目。”
“我跟他們不一樣,我不會問那些什么——大家都說,沒有謝縉,就沒有你這些問題的。”
他還是拒絕,但后來,他又做了什么讓cindy傷心的事情,具體是什么,他其實已經忘記了,反正就是最后兩人達成協議,同意上cindy的節目。
他還記得那一天,上cindy節目的前一個小時,他人坐在車里,正在等公司宣傳部門的人下來,李瞿站在車外,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突然,他們的聊天被人打斷,一個聲音說——
“李瞿,檀寧不能去!cindy會詐檀寧!cindy的主持風格綿里藏針,她會用一個溫和的話題,引出尖銳的問題,針對kibble和檀寧,讓檀寧難堪……”
他降下車窗,想看看是誰這么大膽,結果看到了顏巧。
現在回想起來,那好像就是改變命運軌跡的那一天。顏巧,就是這樣進入了自己的視線里。
后來,再回頭來看這一切,檀寧也已經明白,其實那一天無關緊要,她就算是那日不出現,以后也一定會出現,時間推到更早之前,在andrew的辦公室里,顏巧對他說“你可不可以幫我,帶我回云南”的時候,這一切,就已經注定這一切。
她從頭到尾就是沖著自己來的,她絕對不會讓自己隱沒在某個角落里,什么時候出現在檀寧的面前,只是時機問題而已。
檀寧今日,不想深究,不是因為他真的不想知道。
而是萬一呢?萬一她真的別有用心呢?
萬一有另外一個人像顏巧當時出現在自己的車子邊上說“cindy沒有那么簡單”那樣,說“顏巧也沒有那么簡單”的話,到時候,他又要如何應對呢?
他可以不顧任何情面,甩掉cindy,但沒有把握他能一樣狠心甩掉顏巧。
光是想到他們可能要分開,檀寧就覺得心里漲漲酸酸的,極為難受。
他沒辦法接受顏巧離開。
他已經完全習慣了她在身邊的日子。
最近,他那個從前冷冰冰的家,已經有了家的味道。
他浴室的鏡柜里,屬于她的東西越來越多,偶爾刷牙的時候,打開鏡柜,看到那個很早之前,自己隨手給她買的防曬霜,就會淡淡一笑。
從前,檀寧沒有什么下班的概念存在,但現在不一樣,他得準時下班,買點好吃的,回家給她做飯,晚一點,到家的時候,更想聽她說“老公,你回來了”,而不是“檀寧,你回來了”。
在歡愛結束之后,她去洗澡,他去更衣間里幫她取內褲的時候,看到她柜子里那些又是蕾絲,又是丁字褲的款式,他會皺起眉頭,最終拿上一條純棉的進浴室,順便教訓她:“不要買那些亂七八糟的款式,穿純棉的舒服又健康。”
“這還真不像你的口味。”她開玩笑說。
他也還是會伸手去揉她的胸部或者拍她的屁股,道:“反正都是要脫的。”
顏巧跟cindy完全不同。
他對cindy的感覺是模糊的,但是對顏巧的感覺確實具體而明確的。
他愛顏巧,不止是她的身體,他只要想到顏巧,哪怕是一點很小的事情,一個細節,他都會忍不住笑出來,在外頭約會的時候,他一句也插不上顏巧的話題,但他可以安安靜靜地聽她講叁個小時。況且,她也確確實實對自己造成影響,讓他心酸痛苦過。
揭開顏巧的真相,殺敵有沒有八百還不知道,自損叁千一定是真的。
那他……可以忍受她最早是出于某種不純的目的來的,只要她現在是真心跟著自己就好。
但轉念一想,這是在逃避,逃避不是辦法,楊紓這一次回來只待了一天,顏巧還在他的身邊,萬一,下一次,楊紓又回來,直接把顏巧帶走了,那怎么辦呢?
他需要面對問題,解開顏巧瞞著自己的事情。
想到此,他叫進李瞿:“去查顏巧,徹底查清楚!”
李瞿有些擔憂,他是知道,檀寧有多喜歡顏巧的,以前李瞿讓他碰碰cindy,他打死不從,現在,手不離顏巧,眼不離顏巧,恨不得系上褲腰帶上走。同樣為男人,李瞿怎么會不知道檀寧對顏巧的迷戀程度。
“萬一,她真的目的不純呢!你會怎么做,也要像cindy一樣驅逐嗎?”李瞿多問了一句。
不!如果她敢對自己有二心,那他恐怕會把顏巧關起來,剝光她,他想要就要,他要把他的泄欲后的精華射在她的身上,她的嘴里,射進她的身體里,直到他膩掉的那一天為止。
想到這里,檀寧道:“查清楚,一點都不準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