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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了好幾秒,等顏巧反應過來的時候,檀寧已經在為自己戴保險套,他帶著笑,滿意地看著她,伸手勾起了她身下的水,將自己的下身抵在她仍舊還敏感的花徑入口,發力頂壓起來。
顏巧皺著眉頭,主動要求:“抱我,檀寧。”
檀寧立即抱住了人,再一個挺腰,將自己的分身沒入她的花徑,搖著床榻,律動起來……
周日,坐在沙發上的一邊用平板瀏覽著消息,一邊等著家政做衛生的人,不再是顏巧了,而是這家的男主人——檀寧,而躺在房間床上,那個全裸的,則是變成了顏巧。
顏巧醒來的時候,檀寧已經不在床榻。
她起床,拿了衣服穿上,走出房間,家政已經做完衛生離開了,廚房傳來香味和檀寧嘴里哼哼唧唧的小曲兒。
“你在……做什么?”
聽到顏巧的聲音,檀寧轉過頭來,站在島臺邊微笑:“你醒了。”
顏巧看著那四眼灶臺,每一只眼都在點火工作,食物的香氣四溢。
“都是什么?”
檀寧得意地道:“那個啊,我一早去了市場,買了新鮮的筒骨,煲了骨頭,鹵了點牛肉,是給你燉的花膠銀耳湯。”
話說著,檀寧已經把咖啡放在你的面前,熟練地為她加熱面包:“中午我打算拿這個我熬了四個小時的湯頭煮個面條,配上這鹵牛肉,再加把青菜。”
顏巧笑道:“看不出來,你也挺賢惠。”
“我奶奶說,這叫疼老婆。”檀寧揚起下巴,看起來想討一頓夸。
顏巧一頓,拿過咖啡來喝。
這一對新手情侶,拜檀寧的適應政策,上手的很快,現在檀寧幾乎一有機會,就要將顏巧按在床上。
顏巧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喜歡我人,還是就喜歡我這身子!”
“有件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檀寧很強勢,“一個小時之前,我真是單純想看一下你在干嘛!”
這話是真,但大概這就是剛剛開葷的男人特有的反應吧。他總是忍不住。
他就算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目光,等一會還是會移向她,想知道她在做什么。
終于,在好幾次之后,他站了起來,走到她的身邊,停了下來。
“能抱一下嗎?”他像個小孩一樣祈求。
顏巧伸手抱了。
他發誓,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想抱一下的。
可是人在懷里的時候,他又想親了。
所以,他又忍不住親了。
親了兩分鐘,他就停不下來了。
他明明覺得很滿足了,可是,他停不下來,而且,越發地想要更多了。
他抱著她的手,越圈越緊,下身也漲得難受。
“去床上好不好,我想躺著親你。”他像個高中生,打算一步一步騙。
顏巧放開他,說:“不去。”
檀寧不管叁七二十一,已經把人打橫抱起,送進房間,直接壓下,勾在懷里親。
“現在是大白天!檀寧!”
“我知道,我不會做什么。”他是正人君子,可有他這樣的正人君子嗎?他在扒自己的褲子。
“穿著衣服在床上很難受。”他總有說詞,“我只脫個褲子。”
是的,他確實只脫了褲子,就是他們兩的褲子……還有她的內衣。
“這個也很不舒服。”他成功將顏巧的從衣服里掏出來的時候,是這么說的。
確實妨礙他摸自己了。
只穿著t恤和內褲,確實是越親越舒服。
但是,就是因為越親越舒服,越摸越舒服,舒服到他的下身已經泛出濕滑的透明液體了。
他順手去脫自己的內褲。
“這又在干嘛!”顏巧制止。
“流了點東西出來。”他老實承認,但補了一句,“我發誓,我不會做什么。”
他話才說著,已經去頂她的下身了。
五分鐘以后,他決定脫了她的內褲,還是那個借口:“有衣服擋著不舒服。”
“我知道下一句。”顏巧打住他。
“嗯?”
“五分鐘以后,你就會說,我只是蹭蹭不進去。”
他紅著耳朵,要說蹭,他也已經蹭了有叁分鐘了。
“……你已經濕了。你也想要。”他已經支起身去拿保險套了。
“檀寧!”
“干嘛!”
“你很色!”
反正,以前他在她心里是什么形象,他不知道,現在,他幾乎已經徹底淪為一個沒見過女人的無恥之徒,他就是貪戀她,要了還想要,總是要不夠。
“要罵就罵。”他低聲說,聽著還挺委屈,“反正我想要。”
他說著,干脆脫了彼此僅剩下的t恤,吻住了顏巧,用自己的腿架開了她的腿,將自己的下身再努力伸一寸。
顏巧開始微微呻吟。
“舒服了?”他還沒呢!他很驚喜地問。
“是痛的!你這個白癡!”
“哦哦哦……我小心一點。”
就在他享受地進出甬道之間,床頭的電話震動起來。
顏巧去拿:“你有電話。”
“我不接。”
“是李瞿。”
“李瞿個鬼!不識相!”他抓過電話,一把扔出去,扔到房間的地毯上。
任憑手機在地毯上震動。
床榻也慢慢震動起來。
一個小時過去,李瞿等來了檀寧回撥過來的電話:“什么事?”
“魏董對我們的項目有興趣,要我們過去談一下。”
“魏董不是在美國嗎?”
“是啊……”
“我不去。你跟聞筠去。”
“咦?”
要他去美國,幾天見不到顏巧,他怕會死的。
他現在只要一天沒見到顏巧,他就全身上下不舒服。
想到此,他滿意看著身邊已經睡著的顏巧。多看兩眼,就忍不住嘴角上揚,疼惜得不行。
他滿足地抱過人來,顏巧睡得迷迷糊糊,在睡夢中,也撈住了他。
“老板,談戀愛是好事,但是,你也要工作啊,有了工作,掙了錢,才能給顏巧買喜歡的東西啊!”晚點,換聞筠來勸。
“錢的話,我現在還有一點……”
“那這樣吧,你把顏巧也帶去。”
“我不要……”
“為什么?”
他目光閃躲:“我怕倒霉遇到楊紓。”
他倒不是對楊紓有愧疚感。而是跟楊紓一樣,他也不想讓楊紓見到自己的女朋友。
“美國那么大,東部跟西部還有時差,怎么可能說遇到就遇到嘛!”
“萬一呢?你能保證嗎!”
“老板,你是怕楊紓搶你女朋友嗎!”
“這可不好說……”他干得出來,楊紓怎么就干不出來?
“你要對顏巧有信心。”
他沒有……最早被顏巧拒絕的事情,他到現在還記得,感情還要再穩一點再說。
“你們也不是小孩子了,這點事情,為什么還要我跟著去談。你們去,坐頭等艙也好,住華爾道夫也好,費用我全報銷。”他說什么都不去,說到這里,已經起身,又想起射什么似的回頭過來,厲聲威脅,“對了,項目要是沒談攏,就不報了。”
這根本是,談了戀愛,就換了個人嘛。
以前明明是工作狂,現在是戀愛腦。
可不可以不要這么極端。選個中間值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