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不在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定定地凝視著眼前的小姑娘,這個他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
“我不會把你丟下的,永遠不會。”
他突然開口,低沉鄭重,聲音帶著絲絲的沙啞。
福寶一愣。
她本來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他竟然這么正經。
正意外著,他的聲音再次傳入耳邊:“可是我怕你把我丟下。”
——
今天是元旦,城市里才會過的新年。
周圍國營商場里掛出了紅色的條幅,街道上有談對象的小年輕挽著手出去看電影,也有父母帶著歡快的小孩子漫步在街頭。
一切都是那么熱鬧。
福寶定定地望著眼前的蕭定坤,耳邊還在回響著他那句話。
他是她的定坤哥哥,在她眼里,他是那個十三四歲就以一己之力阻止了村民斗毆的少年,短發飛揚充滿力量,他無所不能,可以弄來布票糧票,還可以弄來海鷗相機和小貨車。
他能看透一切,幾乎無所不知,無論自己遇到什么麻煩,他總是能一語道破給自己以指引。
但是他剛剛說,不要丟下我,那個聲音竟是帶著濃濃的不確定。
冬日的陽光溫煦地灑下來,不偏不倚,落在蕭定坤漆黑深邃的眼眸中,這讓福寶可以看到那雙眼睛深處躍動著黑色的火焰,緩慢而冷沉地燃燒著。
許多許多的情緒撲面而來,忐忑不安的,渴望貪婪的,他盯著她,仿佛盯著遙遠到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福寶舒出一口氣,來緩解自己心里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之后輕聲道:“定坤哥哥,我怎么會丟下你呢。”
低低的話語,理所當然,又覺再平常不過。
但是蕭定坤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眸中瞬間綻放出一道暗色的光芒,之后邁前一步,猛地握住了福寶的手。
大街上的人流熙熙攘攘,他緊緊攥住她的手,盯著她,啞聲道:“不會是嗎?永遠不會是嗎?”
兩個問句,明明是往日般沉穩低啞的聲音,但此時卻透著急迫。
他急于確認。
福寶抬頭凝視著他,看著他緊繃的凌厲下巴,點頭,鄭重地點頭。
之后她歪頭,有些詫異地道:“不會啊,我為什么要丟下定坤哥哥?”
蕭定坤垂首,暗沉的目光帶著難以言喻的溫柔和小心:“也許你會發現我不夠好,也許你發現別人更好,也許你家里人不喜歡我——”
福寶趕緊搖頭,堅決地搖頭:“不會的,定坤哥哥,我,我肯定不會的!”
她還太年輕,不懂得他因為什么這樣,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說什么話來安撫他,只好拼命地道:“我肯定不會的!”
單調貧乏的字眼,用力地說出來,這是她給他的保證。
蕭定坤看著她,沉默不言。
福寶看他這樣,又急又心疼,拉著他的手:“定坤哥哥,是不是剛才于爺爺那么說你不高興了?你別當真,任何人都做不了我的主,我的路是我自己的,別人管不了!”
蕭定坤看著小姑娘急得臉都紅了,默了很久后,終于發出清啞的一聲笑來。
“福寶,你說的,我知道。”
福寶急得跺腳:“那你為什么不相信我?為什么要說出這種話?”
她想起剛才他那語氣,心里有些凄涼,又覺得委屈,悲憤地道;“你明知道我的心思,卻要說那種話,這是故意讓我難受嗎?”
蕭定坤:“是,我是故意的。”
福寶有些不敢相信地瞪著他,晶亮的眼睛瞪大,粉紅的兩頰鼓鼓的,一時之間真是氣死了,恨不得捶他:“定坤哥哥你故意逗我?你太壞了!”
蕭定坤凝視著她生動鮮活的小模樣,啞聲道:“對,我就是太壞了。”
福寶氣得發出嗷嗚一聲,攥成小拳頭捶打他:“定坤哥哥!你怎么可以這樣!”
氣死人了,虧她剛才拼命地想解釋,急得汗都要出來了。
粉嫩的拳頭打在男人寬大結實的肩膀上,福寶氣得像一只發脾氣的小貓。
蕭定坤抬起有力的胳膊,半環住她的腰,之后順勢一帶。
他的力道太大,太猛,動作霸道生猛,她都沒來得及叫出聲,就已經被他帶到了路邊的槐樹后面。
強悍的臂膀就攬在她腰上,冬日的面包服并沒有那么厚實,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蕭定坤覺得自己兩只手一掐就能掐過來。
現在,她就在他懷里,柔弱得像只小貓,生氣勃勃,眼睛發亮,揮舞著小拳頭對他張牙舞爪。
要用怎么樣的力道抱住她,才能不讓她逃脫。
蕭定坤深邃的眸底閃動著熾烈的火焰,低頭凝視著懷里的小東西。
福寶開始還氣鼓鼓的,后來就覺得不對勁了,他們躲在了槐樹后面,遮住了人流,遮住了視線,他用自己的臂膀營造出一個隱蔽的空間,將她禁錮在他臂膀和胸膛之間。
目光火燙得仿佛要把她燒灼,而腰際的臂膀明明隔著冬日的棉衣,卻依然傳來了難以抵御的溫度,寬闊結實的胸膛在距離地起伏,讓她知道自己緊靠著的是一個活生生的男人。
她面紅如火,仰起頭來看他,卻看到緊繃的頜骨下方,線條利索的頸子上,屬于男性象征的喉結滑動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