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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寶只好扯了扯他胳膊,嬌聲道:“不許生氣了,不然我就生氣了!”
蕭定坤看她,一本正經(jīng)地道:“我沒生氣?!?
福寶哼哼:“哪有,你就是生氣了!”
蕭定坤:“練英語吧,你們課文是什么,你先說一遍。”
福寶現(xiàn)在卻沒心情練英語了:“不行,你先笑一個,不然我不想練英語?!?
蕭定坤無奈:“我笑不出來?!?
福寶:“那你就是不高興,就是給我擺臉色?!?
蕭定坤:“……”
福寶湊過去,笑盈盈地道;“笑一個嘛,定坤哥哥,我要看你笑?!?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馨香,這是少女特有的氣息,這種氣息撲面而來,伴隨著那嬌軟的聲音,蕭定坤眸色轉(zhuǎn)深,他挑眉,抬手,突然握住了福寶的手腕。
福寶的手腕陡然被捉住,稍微掙扎了下,他太用力,她沒能掙脫。
沒能掙脫,她就任憑他握著了。
蕭定坤垂眼,眸子望著鵝卵石地面上的一片枯葉,啞聲道:“福寶,我沒有生氣?!?
他停頓了下,悶悶地說:“我就是不高興看到別人距離你近了。”
哪怕知道沒什么,但是看到有人和她說話,他就不痛快。
他之前臉色不好,她其實就已經(jīng)猜到了,現(xiàn)在聽他這么說,突然就噗地笑出聲。
自己和他之間,因為他年紀大幾歲,經(jīng)歷的事也多,她總覺得自己的心思總是能輕易被他看透,自己在他面前就是透明的。
有時候他一個小小的動作,一個輕微的眼神,自己看到了,就臉紅耳熱,但是他卻好像依然淡定沉穩(wěn)根本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現(xiàn)在看他為了個萬年沉著一張臉,她可真是意外又驚喜,正如西游記里吃了人參果一般渾身舒暢。原來他也有為了她患得患失的時候??!
福寶這么一笑,蕭定坤剛毅冷峻的臉龐上就浮現(xiàn)出一絲可疑的紅暈,他挑眉,聲音依然沉悶:“笑什么?”
福寶卻越發(fā)笑得厲害,笑聲清脆歡快,她歪著腦袋瞅他;“定坤哥哥,原來你這么愛吃醋!我以為——”
蕭定坤捏著她的手腕:“你以為什么?”
福寶想說,她以為他不會在意這些,但是想想,還是沒說出來,便笑道:“反正和我以為的不一樣!”
蕭定坤兩手握住她的手,強迫她和自己面對面:“你以為我是什么樣的人?”
兩個人距離太近,四只手緊緊相握,男性那種無法忽略的強烈氣息和體溫籠罩著她,一雙黑眸深處仿佛燃燒著火焰要將她燒成灰燼。
這讓她不敢抬眼去看他。
她并不是太過羞澀的人,平時上臺講話,表演節(jié)目,或者回答問題,都是落落大方的,但是遇上他,只要他看自己一眼,她就覺得自己呼吸艱難不知如何回話了。
福寶抿嘴兒,澄澈的眸子?xùn)|看西看,就是不敢看眼前的男人,她調(diào)皮又小聲地說:“我哪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你也沒告訴我啊……”
蕭定坤握著她的手用了幾分力氣:“真是一個小狡猾,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福寶軟綿綿又理直氣壯:“我就是不知道嘛,你沒告訴我,我怎么知道!”
蕭定坤無奈:“我什么事不告訴你?”
福寶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呢?!?
蕭定坤:“那你——”
福寶很有理地說;“正因為我不知道,所以我才覺得你沒告訴我!”
這……太有理了。
蕭定坤低頭,凝著她,半響后,突然笑了,抬起手來,蹭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小時候乖得很,我說什么就是什么,現(xiàn)在怎么這么多小心機小道理?”
福寶抬頭,得意地笑:“我長大了嘛!”
雪膚粉唇的少女,綻開單純清澈的笑,調(diào)皮靈動地對他吐舌頭,這一刻,蕭定坤大腦竟有片刻的空白。
他望著這小姑娘,眼前恍惚,腦中浮現(xiàn)的竟然是似曾相識的畫面。
好像曾經(jīng)有這么一個女孩,也對他這樣笑過,笑著喊他名字,笑著對他調(diào)皮,笑著沖他擺擺手,說我走了。
蕭定坤手上用力,口中幾乎脫口而出:別走。
耳邊卻傳來了福寶略顯驚惶的聲音:“定坤哥哥?你怎么了?”
蕭定坤陡然從那迷思中醒來,定睛看時,只見福寶正關(guān)切地望著自己。
而自己兩手緊攥著福寶的手腕。
低頭,放開手腕,只見那猶如白藕一般的雪腕已經(jīng)有了觸目驚心的淤痕。
福寶見他看到了,忙將手腕縮回袖子里,搖頭:“我沒事的,一點不疼,剛才定坤哥哥你怎么了?”
她沒有說的是,剛才一瞬間,他雙眸失去焦距,仿佛透過自己看著很遙遠的地方,而兩手卻是用力攥住自己的手腕。
她想掙脫,根本不能,她喊他,他也不回應(yīng)。
這種情況持續(xù)了好幾秒,他才恢復(fù)正常。
蕭定坤憐惜地握著福寶的手:“對不起,我剛才弄疼你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