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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和另一個男友提過,我出門穿旗袍怎么樣?我很喜歡民國風。
他說:現在是21世紀,穿那么復古走在路上是奇裝怪服,你穿出去,我可不要和你走一起。
臥槽,我還沒嫌棄他呢,他居然說穿旗袍走大街上是奇裝怪服?
還說不想和我走在一起受人指點?呵呵!
此后不久,慕容桓溫送我一套漢服襦裙,他說我很適合古裝扮相。
然后舔狗名場面來了:如果寶寶穿古裝去xxx,那么美女兩個字是否會顯得蒼白無力,我想只有“如夢似幻”會比較合適。
他對我的夸贊總是換著新花樣的哄,哄到我已經習以為常。
不久之后,我穿著這身衣裳和他一起去了博物館。
大廳中有個小女孩老遠見了我,就拉著他爸爸的手興奮叫喊:爸爸,你快看,那個姐姐好像仙女?。?
稚嫩的童聲很尖銳,那一嗓子喊下去,眾人的目光都順勢落在我身上。
被萬眾矚目的感覺,其實并不怎么好,會很害羞,包袱會重,舉手投足,皆要思量。
我瞬間超級尷尬!尬到惶恐!
連忙躲到了高大的慕容哥哥身后,企圖想讓他掩著我,避開全場目光。
他卻十分從容的溫柔一笑,握緊了我的手,把我從身后給拉了出來。
低頭寵溺道:她說的沒錯啊,寶寶就是仙女。
那一瞬,突然被暖到!
他絲毫不懼周圍人投來的目光,反而很得意,很享受。
比較到這里,倆人高下立判,發糕頭已被秒的渣都不剩。
可以理解為3點:
比起,慕容哥哥,發糕頭更在意自己的感受。
比起,慕容哥哥,發糕頭對自己的外貌不自信,不想過分引起關注。
比起,慕容哥哥,發糕頭能提供給我的情緒價值并不足夠。
所以,發糕頭已經沒有繼續在魚塘里躺尸的理由。
那天慕容桓溫送我回學校時,天色已晚。
依依惜別前,我們找了個臨水的僻靜處,并肩坐下閑談。
看著被五彩光照,波光粼粼的水面,他又和我聊起那些陳年舊事。
我好喜歡聽他講故事啊,真是魔幻現實主義,搞笑一籮筐。
他講的那些故事,我聽罷一點都不吃醋,哪怕情節很露骨,我也不會吃醋。
我不知道為什么,為什么一點都不吃醋呢?
仿佛一個第叁人稱的旁觀者,而不是他的女朋友。
我問他,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嗎?
他說,不想。
我:為什么?
他:我知道你的故事也很多,我聽了會不舒服,我不想聽。
我:哦。
他可算逮住了一個能說心里話的人,就使勁兒把憋在心里的私密事,全部說與我聽。
而我卻不能開閘泄洪,講講我那些同樣魔幻的青春經歷。
至于他給我講的那些當海王時的短擇故事,五花八門的倒貼,各種迷惑的操作,真的像聽戲一樣。
可憐的是,那些炮灰姐姐,人被白嫖了,還被當成笑話講。
可能有人會說,他不尊重女性。
但想被人尊重,首先要自我尊重,有些倒貼的,真一言難盡。
我不反對女追男,雖然男人面對容貌不錯的倒追/倒貼女,大多不會拒絕,或者說不會斬釘截鐵的拒絕。
但有一個真理:一個成年男人要是一眼就認定了你,真心很喜歡你,用不著你去主動,他自己會主動的,沒有別的理由。
所以,根據慕容桓溫的例子,我不贊同女生主動去追優質男、高富帥,因為他真心喜歡你會主動追你的,倒追被短擇當炮灰的可能性很大。
這里有二十多個各種各樣的樣本可供參考。
他說起這個話題,激動時又來了興致,攬著我肩膀的手,順勢深入了襦裙稍低的領口。
手指在胸處的肌膚上,輕輕掐著乳頭,來回流連輕揉,在我耳邊還壓低了聲色:喜歡嗎?
一時心驚肉跳,面紅耳赤,長得禁欲,卻又這么不正經嗎?
我嘴上說著不要,心里卻是美滋滋。
這和他的高冷的氣質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顯得無比刺激!
那段時間,我總纏著他陪我演霸道總裁,因為我喜歡清秀清冷顏,冷酷矜貴型的帥哥。
他長得像,氣質也像,模特身材穿了西裝就更加像。
為添情趣,總愛拉他陪我演不停,尤其是單手解領帶的那個動作。
配上白皙修長的手,真是百看不膩!
我隨后順勢坐在他腿上,橫著身子趟進懷里,恰對一輪月色溫柔。
輕拽著他的領帶,被迫讓他俯低身,一點點的,湊近我的面龐。
他的手一邊揉,一邊在我耳邊悄悄的說:我不僅會單手解領帶,還會單手解胸罩。
哈哈,這不斯文敗類嗎?可我偏就喜歡這樣危險的反差萌!
我喜歡長得像高冷特工,看著就冷酷矜貴,難以征服的男人。
不喜歡敦厚內斂的老實人、運動型的陽光大男孩、人畜無害的奶狗。
所以,我注定是個要當“精衛”的小女孩兒!
隨后,那綿長的擁吻切合時宜的壓了下來,同時還帶著松煙檀木般溫暖耐聞的香氣。
一吻終了,他意猶未盡的問:還回去嗎?
???這……這是第一次性暗示吧?
我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當然是不想回去了,但又還沒準備好啊!
起碼第一次要我把內衣褲都換成精致的,成套系的吧。
我平時穿的是我媽給我買的大媽款純棉內褲,那個舒服但不美觀啊。
我前期也是有偶像包袱的人!
還有就是!我今天穿的這身是古裝啊!這就樣跟他去開房?
前臺指不定以為,這男的是不是有啥特殊癖好?
還有??!我還沒有完完全全的信任他,怕他這么會撩妹,是不是海王沒徹底上岸,一時興起玩玩的。
還有啊!我多多少少還有點良心,另外一個男朋友現在還沒被徹底放逐,只是魚塘躺尸階段,我也不能欺人太甚吧?良心不安?要不再等等?
腦子一時飛速旋轉,不置可否的安靜了。
總之,我還是要回去的,反正今晚不行,這也太突然了!
他發現了我的猶豫不決,轉而非常禮貌的收場,并無怨懟之意。
那晚,他把我送回學校,像平時一樣黏人精附體,磨磨唧唧。
和我提要求,大寶天天見,又來了一遍。
我:那你每天都請我吃晚飯?
他:沒問題啊。